第76章 收拾內奸
岑夫人許是知道事情敗露,再無轉機,一個人把罪責都懶了下來,「侯爺,歡顏還小,她什麼都不知道的,都是我,都是我乾的,是我討厭柳姨娘,求您別為難歡顏。」
岑歡顏沒敢再為岑夫人辯解一句,眼淚汪汪地看著岑毅,深怕多一句嘴,自己也跟母親一樣被責罰。
柳姨娘此時哭得更加傷心了,「夫人,你討厭我只管沖我來,可那孩子是侯爺的,是侯爺的血脈啊,嗚嗚,我的孩子,那可憐的孩子……」
柳姨娘的哭泣讓岑毅的怒火再次躥高,看也不看岑夫人,直接讓人把她帶了下去,稍後處置。
岑姒知道,只是帶下去,時間久了,父親也就會淡忘這件事。
他不是疼愛柳姨娘肚子裡的孩子,他只是不容許自己的威嚴被挑釁。
「都給我滾出去!」岑毅怒吼了一聲,然後抱緊了哭得幾近昏厥的柳姨娘。
三兄弟和岑歡顏走得很慢,似乎是想找機會為母親求情,也可能是別的。
大夫背著藥箱,溜得比誰都快,小岑姒也加快了腳步,「大夫!」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大夫嚇得趕緊拍了拍胸脯,一副做了虧心事的樣子。
「二……二小姐!」
大夫看著眼前漂亮的女娃,卻覺得她一點兒都不可愛,「您有什麼事兒嗎?」
小岑姒背著手,昂著頭,不說話,就那麼看著他,力爭在氣勢上壓倒他。
大夫被看得都快哭出來了,這二小姐怎麼一點兒都不像孩子啊。
「大夫,您怎麼出汗了?天氣也不熱啊!」
「沒……走得急!」
「走太快容易摔跤的。」小岑姒好心地提醒著,「您可要當心啊,不過也沒關係,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她不管這兩句有沒有關係,反正她就突然想到了這句。
而緊張的大夫並沒有心思去思考,他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二小姐,您……您說什麼呢?」
「沒什麼,我就是謝謝大夫,說了實話,不然我可要成為兇手了。」
「不……不客氣,二小姐,若是沒什麼事兒的話,小人就先走了。」大夫說道。
岑姒看了看他,「今天的事兒,對外……」
「二小姐放心,今天的事兒,小人絕對不會對外宣揚的。」大夫做出發誓的樣子。
小岑姒卻搖搖頭,「錯,我就是要你宣揚出去。」
大夫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看到岑姒那堅定的眼神,他吞咽了下口水,「好……小人知道了。」
「大夫是救人的,不是害人的,您說對嗎?」小岑姒微微一笑。
大夫只覺得自己生死難料。
他趕緊點頭,雖然二小姐什麼都沒說,可他總有種,二小姐什麼都知道的感覺。
韓嬤嬤看著背著藥箱逃也是得離開的大夫,搖了搖頭,「小姐,您是懷疑這大夫跟夫人是一夥的?」
「或許不是一夥的,但他肯定知道光是香囊里的香料絕對不會讓柳姨娘滑胎得那麼快的,可他始終不說,非要等到我把香囊的問題說出來,他才開口否定,這就很有古怪,而且正常都會先從飲食入手,他卻沒有查看。」
韓嬤嬤點點頭,「二小姐真聰明,那他可靠嗎?」
「瞧他的樣子肯定是跟我娘有些關係的,只是我娘大勢已去,不得不明哲保身,不然他也不能這麼怕我。」
大岑姒壓根沒說大夫的事兒,她也是自己看出了些來,原本是不確定的,結果剛剛那大夫自己露出馬腳了。
「不管是不是我娘逼他的,他都做了壞事,他知道我知道了,不敢不聽我的。」
小岑姒挑了挑眉,得意地道。
她其實還挺緊張的,自己這麼算計人,韓嬤嬤或者乾娘會不喜歡自己啊?
所以她還有點緊張。
韓嬤嬤卻沒有任何反應,在她看來,小姐所做的這一切,都是被逼無奈。
能把一個善良的小姑娘逼成這樣,不是小姑娘的錯,是那些人的錯。
「小姐,秋容如何處置?」
小岑姒嘆了口氣,「先回去再說。」
院子裡,夏禾把秋容按在地上,明明已經捆好了,卻怕她跑掉,夏禾直接坐在了她的身上。
秋容掙扎了半天,卻是白費力氣。
好不容易遠門打開,她看到了岑姒和韓嬤嬤,秋容微微一怔,二小姐怎麼回來了?
事情還沒有開始嗎?
她顧不得多想,趕緊大聲呼救,「二小姐救我,夏禾不知道發了什麼瘋,把我弄成這樣,您快讓她走開啊!」
岑姒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坐在秋容身上啃著桃酥的夏禾,微微點了點頭。
秋容以為岑姒是要過來幫自己,可等了一會兒,卻遲遲不動。
「夏禾,下來吧。」韓嬤嬤柔聲說道。
夏禾點頭,然後還故意蹲了蹲才從秋容的身上起來。
「趕緊滾,沒看小姐回來了嗎?」秋容冷哼著道。
可不想夏禾白了她一眼,「小姐回來咋了?就是小姐讓我把你綁了的。」
這回輪到秋容傻眼了。
「二小姐,為何綁我啊?我……我做錯什麼了?」
夏禾嘴裡叼著桃酥,單手搬來一把椅子,然後扶著小岑姒坐了上去,她則悄悄地退到一邊,繼續吃她的桃酥去了。
岑姒看著對面的秋容,「你說你做錯了什麼?」
「我……我不知道啊!」秋容的眼神閃躲,然後繼續喊著委屈,「奴婢對您忠心耿耿,從無二心。」
「那我的香囊誰動過?」小岑姒問道。
「我……我不知道……」
小岑姒搖搖頭,「秋容,都這個時候了,撒謊還有意思嗎?」
「我娘讓你把香囊換成沒毒的,這樣柳姨娘出了事兒,就可以說是我弄混了香囊導致的,可是你看我都回來了,難道你不覺得哪兒不對嗎?」
秋容眼裡閃過駭然之色,她知道不對,她一開始就覺察出來了。
「二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秋容試圖否認,但是岑姒要是沒有證據,怎麼可能會冤枉她呢。
「現在我娘被關著,兩個香囊都有毒,我爹認定了我娘就是害柳姨娘肚子裡的孩子的人,而且還故意冤枉我,你說我娘過些日子出來了,第一個會找誰算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