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碾壓全球
他抬起頭，看到了那些熟悉的建築，看到了那些舉著槍對準自己的同僚。
溫暖的陽光，照在身上，卻讓他感到一陣刺骨的寒冷。
他知道。
他回來的，不是家。
是另一個，沒有硝煙的，刑場。
白宮，橢圓形辦公室。
傑克站在地毯中央，像一個被審判的罪人。
他複述了林凡的每一個字。
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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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詞，像一根毒刺，扎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神經。
總統的十指交叉，撐著下巴，一動不動地盯著桌面。
巴頓將軍的獨眼，像一塊燒紅的碳。
「這是勒索！是戰爭宣言！」
他的咆哮，撞在牆壁上，又無力地落回地面。
國務卿推了推自己的金邊眼鏡。
「將軍，我們拿什麼去打一場，連敵人都看不見的戰爭？」
「那也比跪下要好！」
「跪下，我們失去尊嚴。」
國務卿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晰。
「不跪，我們失去一切。」
總統終於抬起了頭。
他的眼神，越過巴頓，越過國務卿，落在了傑克的身上。
「他……林凡，還有沒有說別的？」
傑克的身體，輕微地顫抖了一下。
他從懷中，取出一張被體溫浸透的紙。
那不是紙。
是那件高科技作戰服上，撕下來的一塊內襯纖維。
上面，是林凡用指甲，劃出的痕跡。
「這是……第一期的，清單。」
傑克的聲音，艱澀，沙啞。
總統接過了那塊布。
他的手，在抖。
【三千名頂尖晶片工程師，及全部家屬。】
【F-22猛禽戰鬥機，全部技術圖紙，包括未公開的疊代版本。】
【黃石國家公園地下，三號戰略物資儲備庫，全部庫存。】
【……】
每一行字，都是從燈塔國的脊樑上，拆下來的一根骨頭。
總統看完了。
他沒有憤怒。
臉上，只剩下一種，死灰般的平靜。
他將那塊布，輕輕地，放在了桌上。
「去準備吧。」
巴頓將軍猛地站了起來。
「總統先生！」
「執行命令，將軍。」
總統閉上了眼睛。
「為了燈塔國。」
……
隕星神域。
林凡站在那座新生的，終年積雪的冰封雪山之巔。
他肩上的迷你噬星獸，打了個哈欠。
然後，它張開嘴。
對著腳下的萬年玄冰，輕輕一吸。
【天賦：歸墟】
沒有聲音。
山體內部，一個絕對的真空球體，憑空出現。
周圍的冰層與岩石，被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拉扯，粉碎，分解為最原始的能量粒子。
一顆顆散發著純粹寒能的【凜冬之心】，從能量亂流中被篩選出來，匯聚成一條冰藍色的溪流，飛入噬星獸口中的那個微小黑點。
片刻之後。
噬星獸打了個飽嗝。
它吐出了一顆，只有拳頭大小，卻蘊含著整座雪山能量精華的，深藍色晶體。
晶體表面，流淌著肉眼可見的，法則紋路。
林凡接過了那顆晶體，在手裡掂了掂。
「效率，還行。」
然後，他隨手，在身前劃開了一道空間裂隙。
裂隙的另一頭，是華夏，最高指揮中心。
他像丟石子一樣，把那顆晶體，丟了進去。
「下午茶，到了。」
……
華夏，指揮中心。
老將軍正和一群頂級科學家，圍著那塊「次級源能晶石」爭論著什麼。
空氣，突然扭曲。
一道裂隙，憑空出現。
一顆深藍色的晶體，從裡面掉了出來，懸浮在半空中。
極致的，純粹的，寒意，瞬間擴散開來。
卻不冰冷。
那是一種，讓所有電子設備，瞬間進入「絕對零度」超導狀態的，規則性低溫。
整個指揮中心的所有光腦，運算速度，在這一秒內，飆升了數萬倍。
「這……這是……」
之前那個淚流滿面的老科學家，此刻像被扼住了喉嚨。
他死死地盯著那顆藍色晶體，眼中，不再是狂喜。
而是一種，面對神明時，最原始的，敬畏。
「他……他把一個世界的物理法則，直接打包，送了過來……」
老將軍緩緩伸出手，卻沒有去觸碰那顆晶體。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自己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著那股能量。
但他忍住了。
這不是賞賜。
這是責任。
他轉過身，看向身後的參謀。
「『盤古』計劃第一批人員，準備得怎麼樣了？」
「報告將軍！已經集結完畢！隨時可以出發！」
「讓他們，進來吧。」
老將軍的聲音，很輕。
「家裡的主人，回來了。」
「該去，迎接了。」
……
隕星神域。
林凡關掉了那道空間裂隙。
他看著這片被自己改造過的，美麗，卻空曠的世界。
「是有點，冷清。」
他抬起手。
一面巨大的光幕，在他面前展開。
光幕之上，是數百張，緊張，而又虔誠的面孔。
有白髮蒼蒼的學者。
有皮膚黝黑的農民。
有目光堅毅的士兵。
有朝氣蓬勃的青年。
他們，是華夏第一批，被選中的移民。
他們站在指揮中心裡，站在那道通往新世界的光門前。
林凡看著他們。
笑了笑。
「歡迎，回家。」
他的聲音，通過光幕，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沒有絲毫猶豫。
第一名老者，邁開了腳步，走進了那片扭曲的光。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他們穿過了兩個世界的壁壘。
踏上了，這片屬於他們的，應許之地。
溫暖的陽光。
清新的空氣。
腳下，是柔軟如地毯的青草。
遠處，是巍峨的山脈與清澈的河流。
在他們的正前方。
那個如同神明一般的青年，正微笑著，看著他們。
撲通。
那名帶頭的老者，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
他不是向神明下跪。
他是在，向這片失而復得的，嶄新的家園，行禮。
他身後，數百人，齊齊跪下。
淚水，無聲地，浸濕了這片，初生的土地。
林凡沒有去扶他們。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
然後，轉頭，看向了草原的盡頭。
那個蜷縮在地上，苟延殘喘的日輪國武士，山本。
「看到沒有。」
林凡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山本的耳中。
「你的武士道，守護不了一寸焦土。」
「而他們。」
「將在這片土地上，建立起，一個不朽的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