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修仙家族


  薛向抖擻精神,賣弄本事,對著魏夫人又是一通吹拍輸出,將她伺候得服服帖帖,瞧著日頭將落,這才趕忙告辭。

  他回到家時,舅父一家已經在了。

  這會兒,一家人熱熱鬧鬧吃了飯,薛向便想回房引靈入體。

  舅父宋元喊他飲茶,他只好作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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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水換了幾遍,宋元也沒離開的意思。

  薛向看出來宋元有事兒,詢問究竟,宋元卻說沒事兒。

  終於,張氏憋不住了,不知從哪個角落躥出來,「當家的,自家孩子有什麼不好開口的。、

  小向,你弟這兩次學堂測驗,成績都不佳。

  龍山長也來過家裡,跟你舅商議過,說你弟不是科考的料子。

  剛好,現在上面有委託培養的名額,只要你弟能進委培班,將來就能直接弄個編制。

  你舅是個沒能耐的,我們不來找你,也不知道找誰說去,嚶嚶……」

  宋元一臉尷尬。

  薛向拍拍宋元肩膀,「我找機會問問吧,舅父,這是好事情。

  如果能爭取,也算給子傑謀個鐵飯碗。

  就是不成,以後我想辦法。

  子傑的事兒,我管了。」

  「哎呀呀……」

  張氏聲音陡然拔高,拉著薛向手臂,諂笑道,「舅媽這些年真沒白對你好,你這孩子打小就心善……」

  柳眉見薛向的尷尬癌要犯了,趕忙組織麻將桌。

  嘩啦啦麻將聲一響,張氏立時起了應激反應,棄了薛向,搶先霸住一個指標。

  宋元到底尷尬,和薛向聊了兩句,便回家去了。

  薛向則早早洗漱完,陪著小傢伙講了會兒故事,哄她入睡,才回房間。

  引靈完畢,他又翻起了新買的幾本定文文集。

  幾本書看完,外面的麻將散場。

  薛向剛放下書躺下,房門被敲響。

  「進。」

  小晚和范友義走了進來。

  「還沒歇著?」

  薛向翻身坐起,才要下床,被小晚攔住,「累著了吧,友義,我不在家,就數你辛苦。」

  柳眉從後面搬了兩把凳子進來,讓小晚和范友義坐下說話。

  「有什麼話就說唄,跟大兄還不好意思?」

  薛向看出來,是范友義有事兒。

  他對范友義的印象已經極大改觀,在范母的壓制下,人窩囊了點兒,但勤快、體貼、機敏,一樣不差。

  「相公他在修煉,已經練氣一層了,他想報個補習班,準備參加城考。」

  小晚鼓足勇氣道,「我們現在收入還可以,也算過帳,能供得起相公考科舉。」

  范友義低下頭,不敢看薛向。

  在他看來,他現在的一切,都是薛向給的。

  自己不安分,想參加科考,必定會消耗大量資源。

  「友義要參加科考,這是好事兒啊。」

  薛向笑道,「是錢不夠麼?要多少?」

  在這個全民修煉的大時代,范友義有此想法,再正常不過。

  范友義連連擺手,略顯慌亂地道,「夠,夠的,報亭現在收入很穩定,也很好。

  我在報社還有一份工資,我暫時只是準備,修煉水平還低,消耗不多……」

  「考試資格呢?」

  「我上過初級學堂和中級學堂,有參考的資格。只是久疏考場,還要多多努力。」

  「很好,我全力支持,有什麼需要,你及時跟我講。」

  薛向還真不是說大話。

  他有這個底氣。

  主要是雲間消息發展至今,氣勢已成,GG坑位費瘋漲,銷路已衝出郡外。

  他雖只占一成的份子,但看今年的財報,年底分紅不會低於百枚靈石,這個數字大概率還會上漲,支撐他目前的開銷,綽綽有餘。

  「多謝大兄。」

  范友義深深一躬,小晚眼睛紅紅的。

  薛向揉揉她的腦袋,又看看柳眉,笑著道,「等一二年吧,咱家真發了,大家都修煉起來。

  現在不是流行家族修仙麼?咱也整一個。」

  「啊。」

  柳眉和小晚同時瞪圓了眼睛。

  在這個男權盛行的時代,倒也不是沒有女子修煉,但都是大族的小姐。

  普通人家,供養一人修煉,已經極為艱難了,其他男丁都顧不上,何況女子。

  「咋的,不信?」

  「信!」

  兩女異口同聲。

  眾人退出後,薛向便迷迷瞪瞪睡了過去。

  可這一覺睡得極不踏實,總是夢見含谷老人。

  他有時猙獰,有時慈祥,總在絮絮地說著什麼,可薛向一句也聽不清,一句也記不住。

  妖夢入懷,他中途驚醒,出去撒泡尿,在外面洗了把臉,又在院子裡敞了小半個時辰,才回房躺下。

  很快便入睡,未料,這一入睡,又夢到含谷。

  他引著薛向進了個山洞裡,山洞裡祥雲繚繞,鳥語花香,像個仙家洞府。

  洞口處有名目,薛向湊過去,那名目被葫蘆藤蔓所遮,怎麼也看不真切。

  他才想去翻葫蘆藤蔓,便聽含谷叫自己,他才轉身,含谷沖他抱拳,轉身去了。

  薛向跟在後面追,卻怎麼也追不上。

  一驚,醒來,天光已經大亮。

  薛向甩了甩腦袋,分析半晌,也弄不明白,怎麼就做了這麼個夢。

  他一腦門子事兒,也顧不上這個,洗漱一番,拿了兩根油條,便趕去九分山。

  他到時,謝海涯還沒起了,被他從被窩裡嘈了起來。

  他匯報了,他最近在綏陽鎮的動作。

  謝海涯打個哈欠,「還得是你小子,賊精賊精的,趕在下去之前,生撲住了魏央。

  有魏央給你戳著,一個綏陽鎮十一室,怎麼也蹚平了。

  說吧,找我什麼事兒?」

  薛向便將謀劃綏陽鎮掌印的事兒說了。

  謝海涯一下子驚醒了,「你真是上到天上還嫌低,綏陽鎮鎮級掌印,相當於一院副院尊,那是手握仙符,入了官品的。

  你才升了金質飛魚標,說破大天也升不上這一格。」

  薛向道,「我哪敢痴心妄想,代理,代理就好。」

  謝海涯冷靜下來,「若是代理,倒不是不能,有魏令出力,我幫著說話……

  不過,還是缺點什麼,功勞,必須有說得過去的功勞。

  你那個斷案荒田的事跡,雖然不錯,但畢竟是小案子,可擺不上檯面。」

  「軍餉案最近有什麼進展沒有?」

  薛向低聲問。

  提到此案,他就覺得憋屈。

  明明發生在他的轄區,他卻無權過問。

  專辦行轅整日價就會指派十一室,去提這個目擊者,找那個證人,全是腌臢事。

  謝海涯搖頭,「我也全無消息,反正據說是卡住了。

  不過這樣的大案,三五個月弄不出結果,也不稀奇。

  你小子就別在這上頭做指望了。」

  薛向甚是苦惱,想立個功,怎麼就那麼難。

  他興致不高,便待告辭。

  「這就要走?這不像你啊,你來我這兒,從來都是不撿著東西就算丟。。

  上次,不是說想要加速修煉的功法麼?

  給你弄來了。」

  說著,謝海涯遞過一個玉珏。

  薛向接住,當先去看有無雪色梅痕印記。

  「哪有那麼多天樞閣出品?」

  謝海涯沒好氣道,「咋的,嫌差?嫌差還我。」

  「師兄誤會了,我這當叫花子的,哪能嫌米糙。」

  薛向涎臉笑道,「何況,我師兄怎會坑我,我瞧瞧,這是啥功法。」

  他念頭掃入,驚聲道,「星雲霸體訣,聽名字就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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