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她的債我來還
「玲瓏，我來找你了。」劍九興致勃勃。
他已經說服了大長老同意他跟玲瓏仙子的親事兒。
迫不及待要分享這份兒喜悅。
「玲瓏，玲瓏？」
沒有人回應。
「劍九公子，玲瓏大人，大人她……」小侍女說著說著就哭出聲來。
「到底怎麼回事兒？」劍九眉頭一皺，心裡隱隱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小侍女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兒，只知道玲瓏仙子被抓走了。
「快，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劍九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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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侍女結結巴巴，也說不清楚。
但是劍九明白了。
玲瓏仙子因為欠債，被迫打工還債了。
一想到玲瓏仙子可能被壓迫，劍九就心急如焚，當即身形一閃，直奔黑心貸山門。
「玲瓏，玲瓏，你在哪裡？」劍九大吼道。
「我來了，你快出來啊！」
「你有沒有被壓榨，我都快擔心死了。」
玲瓏仙子聽到劍九的喊聲，下意識的就要衝出去。
但是沒有錢大富的點頭，她不敢。
「去吧。」錢大富淡淡道，「怎麼做，你應該知道。」
「劍九。」玲瓏仙子擔憂道。
「玲瓏，你沒事兒吧？」劍九下意識就要抱住玲瓏仙子，卻被玲瓏仙子躲開。
「劍九，我沒事兒，你趕緊走吧。」玲瓏仙子催促道。
「你不走嗎？」劍九詫異道。
玲瓏仙子有難言之隱，不好開口。
劍九望著玲瓏仙子躲閃的動作，心中猛地一沉。
那雙曾經對他含笑的眼睛此刻閃爍著陌生的光芒，像是隔了一層看不見的紗。
"玲瓏，你怎麼了？"劍九上前一步，伸手想抓住她的手腕，"是我啊，劍九！"
「你看，婚書已經下來了。」劍九激動道。
「我說過，我要娶你的。」
玲瓏仙子沉默了。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已經不是完璧之身了。
"劍九...…"玲瓏仙子咬著嘴唇後退兩步，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我們.…..我們以後還是別見面了。"
劍九臉色刷地就白了："你說什麼胡話！是不是黑心貸的人威脅你了？"
"我現在就拆了他們山門！"
"不是的！"玲瓏仙子急得直跺腳，"是我自己...…我配不上你了...…"
劍九突然注意到玲瓏仙子脖頸上的紅痕，腦子嗡的一聲。
他一把扯開她的衣領，看到更多曖昧痕跡，整個人如遭雷擊。
"誰幹的？！"劍九雙目赤紅，劍氣不受控制地爆發，周圍樹木瞬間被絞成碎片。
玲瓏仙子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你別問了，趕緊走吧。」
「誰幹的，給我滾出來。」劍九大吼道，劍氣肆虐，沖天而起。
「嚷嚷什麼嚷嚷。」錢大富不耐煩道。
「是你，是不是你乾的？」劍九殺氣騰騰，劍氣牢牢鎖定了錢大富。
「是我又如何？」錢大富不屑道。
「不是我又如何？」
「玲瓏仙子欠我債，我就是他的大爺。」
劍九聞言，死死咬著牙。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多少？我還。」劍九強忍住拔劍而出的衝動。
錢大富伸出了五指。
然後說出了一個令劍九膛目結舌的數字。
「五百萬靈石。」
劍九的手指在劍柄上捏得發白，指節泛出青筋。
五百萬靈石——這個數字足以買下一座中型仙門的所有產業。
"你放屁！"他猛地拔出長劍，劍鋒直指錢大富的鼻尖，"玲瓏怎麼可能欠這麼多？"
「不信可以啊，滾。」錢大富指著山門。
「不過，玲瓏仙子得留下。」
「劍九，我對不住你。」玲瓏仙子哭的淚流滿面。
「我替她還。」劍九嘶吼道。
錢大富眯起綠豆般的眼睛："哦？劍九公子好大的口氣。五百萬靈石，可不是五百萬銅錢。"
"給我三天時間。"劍九咬著牙，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
錢大富摸著下巴上的胡茬，故作思考狀："三天嘛...…也不是不行。不過..…."
他突然伸手捏住玲瓏的下巴，"這三天，玲瓏仙子還得繼續'工作'。"
"你！"劍九的劍已經抵在了錢大富的咽喉，卻在最後一刻停住。
因為他看到玲瓏眼中哀求的神色？
她怕他衝動，怕他惹上黑心貸背後那些看不見的勢力。
"好，三天後，我來贖人。"劍九收起長劍，深深看了玲瓏一眼，"等我。"
離開黑心貸山門，劍九立刻返回天劍宗。
他先去了自己的洞府，將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翻了出來。
"青冥劍，上品靈器，至少值八十萬靈石..…."
"九轉金丹三顆，每顆二十萬..…."
"《天劍訣》手抄本，五十萬..…."
"靈玉三百塊，合計三十萬..…."
劍九跪在地上，一件件清點著多年積攢的寶物。
這些都是他作為天劍宗首席弟子，歷經生死才獲得的修煉資源。
但現在，沒有什麼比玲瓏更重要。
"才兩百萬.….."劍九額頭抵在冰冷的石板上。還差三百萬，巨大的缺口讓他胸口發悶。
他忽然想起什麼，猛地站起身，沖向宗門貢獻堂。
"我要兌換所有貢獻點！"劍九將身份玉牌拍在櫃檯上。
執事長老嚇了一跳："劍九，你瘋了？這些貢獻點是你晉升長老的資格！"
"全部換成靈石！"劍九雙眼通紅。
執事長老搖頭嘆息，最終給了他一張五十萬靈石的兌票："這是極限了，再多會動搖宗門根基。"
二百五十萬，還差一半。
劍九站在懸崖邊，望著雲海翻騰。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孤獨而決絕。
夜幕降臨，劍九悄悄來到大長老的居所。
他跪在門前，額頭觸地："師尊，弟子有要事相求。"
門內傳來大長老蒼老的聲音："為了那個玲瓏仙子？"
劍九渾身一震："師尊你...…知道？"
"哼，你今日回宗便舉止反常，為師豈能不知？"門扉無風自開，大長老盤坐在蒲團上，白眉下的眼睛銳利如劍。
"那黑心貸背後水很深，你確定要蹚這渾水？"
劍九重重磕頭："求師尊借我三百萬靈石，弟子願以性命擔保，必當加倍奉還！"
大長老沉默良久，最終長嘆一聲："痴兒..."…他袖袍一揮，一個儲物袋落在劍九面前。
"這裡有一百萬，是為師畢生積蓄。剩下的...…你好自為之。"
三百萬加二百五十萬，還差五十萬。
劍九握著儲物袋，手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