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彼岸花


  「躲開了。你多失望。」

  殘月抬起手想要觸碰她的臉蛋。

  可是在即將要碰到的那一刻,忽然覺得自己這樣骯髒的獸人不能玷污了她,於是又收回了手。

  「石刀。不是這樣用的。」

  他似乎感覺不到疼一樣的拔出石刀,重新的放進她的手裡,顫抖著握住了她的小手。

  「石刀這樣用,造不成什麼傷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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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晚晚感受到他冰涼的大手此時此刻正在握著自己的小手。

  她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但是下一秒!

  「石刀分正手跟反手。正手,才能扎死獸人。」

  殘月握著宋晚晚的小手,再一次的將石刀扎進了自己的肩膀里。

  「只有這樣才是疼的。不然的話,都沒作用。」

  宋晚晚不是心軟的人。

  可是這一次,她是真的有些慌了。

  「你幹什麼?你是瘋了嗎?」

  殘月笑著跌坐在椅子上,臉色也有些發白。

  「你是第一個不懼怕我的小雌性,所以。你的一切我都願意滿足你,哪怕是殺了我。」

  宋晚晚默默地查看了殘月的好感度。

  初次見面。

  在做了這麼多傷害他的事情以後。

  好感度竟然還有40。

  她忽然之間意識到殘月是一個十分缺愛的存在。

  不然的話不可能僅僅因為自己不懼怕他,就連性命都願意交出來。

  「你需要包紮。」

  她終究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拿出石刀直接劃破了殘月的衣服,撕成一條一條的以後,為他包紮了起來。

  殘月看著宋晚晚的眼神逐漸的開始貪戀,內心深處也有一種想要占有的感覺在叫囂。

  尤其是她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香味。讓自己忍不住的想要靠近她。

  *

  與此同時。

  雪思部落已經都知道了宋晚晚被抓走的消息了。

  瀾淞幾乎第一時間告訴昕昕封鎖消息,然後帶領著晚愉部落的獸人再一次的朝著夢魘部落進攻。

  他明白,雪月對於晚晚來說是很重要的存在。

  既然晚晚都願意用生命去保護他了,那自己也應該在晚晚不在的時候保護好她想要保護的存在。

  一路上。

  他的心情都十分的沉重。

  甚至已經做好了打算,如果晚晚真的在這部落發生了危險,那自己也不會苟活。

  獸人世界如果沒有她,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從前,自己就一直仰望著她,喜歡著她。

  現在,好不容易擁有了她,不想要再失去了。

  「對不起瀾淞,是我們不好。可是我們也沒想到那個鷹隼空中作戰能力那麼強。我們陸地上的動物根本打不過他啊!」

  瀾淞心情煩躁,抿著唇並沒有回答。只是一味的趕路。

  「不過……他應該不會傷害首領的。首領可是雌性,肚子裡還有崽子。更何況她現在還跟主城關係密切,除非這個殘月不想活了。」

  「閉嘴。」

  瀾淞終於忍受不住他們在這邊推測晚晚的生死。

  「保護不好晚晚只能說明你們沒能力。等回到晚愉部落,我會加大對你們的訓練。防止下一次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有的獸人都默默地閉上了嘴巴。

  他們覺得瀾淞說的對。

  連首領都保護不好的雄性的確就是能力不足。

  晚晚。

  等著我。

  我會救你出來的。

  瀾淞的心裡只有一個念想,那就是一定要救出晚晚。

  哪怕是豁出性命,自己也要保護好晚晚!

  *

  夜晚來臨。

  殘月拿出了部落里最好的食物給宋晚晚吃,自己則是在一旁默默的看著。

  「你不餓嗎?」

  宋晚晚見殘月不吃,拿起一塊烤肉丟到了他的面前。

  「這裡是你的部落,你不吃反而給我吃,是不是不好。」

  「我怕你吃不飽。」

  殘月撿起地上的烤肉,如獲珍寶。因為這是第一次有小雌性給自己肉吃。

  他拍了拍上面的灰塵,放進了自己的懷裡小心翼翼的保存著。

  宋晚晚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兒。

  這個殘月,如果按照其他獸人來說的,應該是那種很殘暴的存在。

  但是現在看來。他的心思跟瑾年相差不了多少。

  一點點小事情就會滿足的獸人,能壞到哪裡去?

  可是他們部落傷害了雪月的確是事實,但,會不會是有什麼其他原因呢?

  「你為什麼要對雪思部落下手?」

  她放下食物在意的看向他。

  「是誰告訴你們去的嗎?」

  「之前有個獸人跟我們說,雪思部落的花海很好看。」

  殘月沒有隱瞞。

  「我沒見過花海。夢魘部落一片死寂,平時連個說話的獸人都沒有。所以我想要去看看花海,誰知道雪思部落那么小氣,連幾朵花都不願意給我。」

  他在說起這話的時候,雙手死死地攥著拳頭。

  「明明他們部落那麼多,為什麼不給我們一些呢?為什麼要這么小氣呢?」

  「就為了花兒?就為了你想看花,所以你就傷害了他?」

  「是他自己一定要衝在前面的。」

  殘月看向宋晚晚的眼神里滿是不屑。

  「他部落的獸人對我謾罵,罵我是怪物。我動了殺意,想要殺了他,可是那個叫做雪月的傢伙擋在了前面。」

  他越說越氣。

  「雪月一受傷,他們部落的獸人也不樂意了。直接對我們開戰。但最後因為打不過我們,就被我們給傷了。可我就是想要幾朵花而已。」

  宋晚晚瞧著殘月的話不像是假話。

  但是雪月又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這中間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她再一次的端詳起了殘月的長相。

  「你臉上的胎記是從出生就有的嗎?」

  「是……」

  殘月微微皺眉,有些在意的別過臉去。

  「我知道很難看,也很嚇人。可是出生就有,我有什麼辦法。」

  「不難看,挺好看的。」

  宋晚晚也是在看到殘月對自己沒有任何惡意的情況下,才逐漸的放下戒備心。

  「他們覺得難看,是因為他們不認識這種花。」

  「花?」

  殘月還會第一次聽說自己臉上的醜陋是花。

  「嗯。彼岸花。」

  宋晚晚來到殘月的面前,蹲下來後伸出手撫摸他的臉龐。

  「這種花很是珍貴。尋常獸人或許一輩子都見不到一次。但是我很幸運,因為你,我見到了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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