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這么小就知道男女有別,不能讓女孩


  第207章 這么小就知道男女有別,不能讓女孩子親了?

  「算了,還是我來吧。」

  顧彬看了眼樹梢上的積雪,認命的嘆了口氣。

  他個子高,不需要爬樹,來到樹梢下,縱身起跳。

  st🔑o55.c🌽om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叔叔加油.」

  小瑞瑞來了精神,拍著小手給他加油助威。

  顧彬試了兩次,抓住了掛著石榴的那根樹枝。

  「別鬆手,我來摘。」

  積雪簌簌落下,林熙雨喜滋滋的跑過去,摘下石榴,又麻溜的躲開了。

  顧彬很是無語的看了她一眼,鬆開了手。

  「嘩啦啦」

  樹枝劇烈晃動,又是一波積雪落下,淋了他一身。

  「嘻嘻。」

  「哈哈哈。」

  林熙雨和小瑞瑞看樂了,一大一小兩個人,動作出奇的一致,捂著嘴笑的很是開懷。

  「你們笑得挺開心啊?」

  顧彬站在樹下,意味深長的笑了。

  「呃。」

  林熙雨不笑了,警覺的往後退了一步。

  然而,還是晚了。

  顧彬又用力拽了幾下樹枝,滿樹的積雪順風颳過來,也淋了她和小瑞瑞一頭一臉。

  三個人全都變成了雪人。

  這下公平了。

  顧彬淡定的拍掉身上的積雪,提著行李進了屋子。

  林熙雨舉著石榴風中凌亂。

  「呸呸。」

  小瑞瑞也傻了眼,吐掉嘴裡的雪沫子,瞅瞅叔叔,又瞅了瞅嬸嬸,非常仗義的選擇留在了院子裡。

  ——

  老宅沒有通暖氣,僅靠蜂窩煤取暖,屋子裡有點陰冷。

  林熙雨擔心凍著小瑞瑞,把爐子燒的旺旺的,又給他在棉服外面多穿了一個羽絨背心。

  「男孩子,沒必要穿那麼多。」

  顧彬有自己的育兒經:「你讓他在院子裡多跑幾圈,他就一點也不會冷了。」

  「他才多大,三四歲的小娃兒.」

  林熙雨笑著嗔怪:「你當他是你呢,跟個鐵人似的,大冷天的連秋褲都不穿。」

  「我說真的.」

  顧彬故意和她拌嘴:「不要以你的成長經歷來養他,養女孩和養男孩的方式不一樣。」

  「你就說」

  林熙雨氣笑了:「怎麼個不一樣法吧?」

  「瑞瑞,走,跟叔叔踢球去」

  顧彬從屋子裡找出一個足球,用腳墊著給小瑞瑞做示範。

  「踢球嘍。」

  小瑞瑞果然很高興,屁巔屁巔的跟在他後面,跑出了屋子。

  一大一小兩個男子漢在院子裡踢球,玩的很歡快,林熙雨無奈的笑笑,一個人進了廚房。

  廚房裡有現成的蔬菜肉蛋瓜果,趙雲程想的很周到,買的很齊全。

  為了顧彬的身體著想,她照例是燉了一鍋養生湯,又給小瑞瑞單獨蒸了一碗雞蛋糕。

  「嘭!」

  「嘩啦啦」

  她這廂正在廚房裡忙活著,院子裡忽然傳來刺耳的異響,聽著像是玻璃碎裂的聲音。

  出了廚房一看,果然看到客廳的一扇窗戶敞開著,玻璃碎了一地。

  「這是誰踢得?!」

  靜默數秒,小院裡響起高八度的河東獅吼。

  ——

  玻璃碎了,現買來不及,林熙雨只能用紙將就著先把窗戶糊上。

  她跟胡奶奶學剪紙也有些年頭了,雖然比不上老手藝人的精湛,剪個通俗點的圖案倒也有模有樣。

  老宅有現成的紅紙,剪一個「雙喜」貼在窗戶上,白底紅花,看著很是喜慶。

  「瑞瑞,漂亮不?嬸嬸的手很巧對不對?」

  顧彬鼓動著小瑞瑞給她鼓掌:「這麼漂亮的大紅喜字,也就你嬸嬸能剪出來。」

  「少貧嘴。」

  林熙雨賞了他一個白眼:「要不是你帶著他踢球,玻璃能碎嗎?」

  「養孩子嘛。」

  顧彬理直氣壯:「碎幾塊玻璃很正常,要不老宅會有現成的紅紙呢,都是我小時候踢碎了玻璃,姥姥糊窗戶剩下的。」

  「你還好意思說?」

  林熙雨氣笑了:「這話讓你姥姥聽見,又該敲你了。」

  顧彬目露悵然:「姥姥才不會打我呢,她捨不得。」

  林熙雨不笑了,試探著問:「你還不給你姥姥打電話,說你回來了?」

  「我本來想著,等爺爺的事忙完了去趟廣州.」

  顧彬頭疼的揉了揉眉心:「現在看來,又得拖後了,得先把丈母娘這一關過了再說。」

  「我媽那兒不急。」

  林熙雨想起母親就來氣:「她不同意,你也別上趕著往前湊了,反正咱倆結婚已經過了明路了,結婚證都領了,她還能怎麼著,大不了各過各的,不見面更省心。」

  「聽媳婦的.」

  顧彬好脾氣的笑笑,給她順毛:「咱家你說了算,我和瑞瑞都歸你管,你讓幹什麼就幹什麼,我們不敢有半點違抗.」

  「行了,別貧嘴了。」

  林熙雨笑斥:「趕緊的,去廚房把鍋端過來,該吃飯了,再不吃湯就涼了。」

  「遵命!」

  顧彬做了個收到的動作,邁著大長腿去了廚房。

  「瑞瑞.」

  林熙雨趁機蹲下身子,誘哄小萌寶:「告訴嬸嬸,玻璃是誰踢碎的?」

  小瑞瑞眼神飄忽,往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就知道是你叔叔.」

  林熙雨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逞的笑。

  「阿嚏。」

  顧彬在廚房,忽然驚覺後背有點發涼,湧起不好的預感。

  很快,他的預感就成真了。

  晚上入睡前,林熙雨故意借著瑞瑞小,剛到一個陌生的環境,一個人睡覺不安生的名義,把他攆出了臥室。

  某位叔叔看著小侄子怨念頗深。

  一張幽怨的棄婦臉,看的人忍俊不禁。

  林熙雨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關上門笑得前仰後合。

  ——

  曲水亭街一帶變成了旅遊區,遊客日漸增多。

  芙蓉街更是人群密集之地,來這裡品嘗美食的遊客絡繹不絕。

  林熙雨每次回家過年,都會去胡奶奶家拜訪,今年也不例外。

  胡奶奶家在湧泉胡同,和芙蓉街相隔不遠。

  第二天上午,她就帶著小瑞瑞出了門,在芙蓉街逛了一圈,買了些老年人喜歡吃的糕點,給胡奶奶送了過去。

  「這孩子長得可真俊,比我家孫女還好看。」

  胡奶奶見到小瑞瑞,喜歡的不得了,抓了滿滿的一大把奶糖,塞進了他的衣兜里。

  小瑞瑞的衣兜塞得鼓鼓的,像個小倉鼠。

  「瑞瑞,謝謝奶奶。」

  林熙雨看的好笑,親切的拍了拍他的腦袋。

  「謝謝奶奶。」

  小瑞瑞在他們夫妻倆的教導下,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怕生,聽到嬸嬸讓他道謝,果真扯著小嗓子,奶聲奶氣的說了聲謝謝。

  一聲甜甜的奶奶,聽的胡奶奶心花怒放,又從茶几上拿起一盒軟包裝的橙汁,插上吸管,塞進了他的嘴裡。

  小瑞瑞很喜歡喝橙汁,叼著吸管,吸溜的美滋滋。

  林熙雨任由小傢伙自己玩耍,趁著胡奶奶高興,把話題扯到了她老人家最得意的傑作,泉水文化剪紙。

  聊起剪紙,胡奶奶果然來了興致,把自己剛剪好的珍珠泉剪紙圖樣拿出來給她看。

  剪紙上的圖案構思巧妙,形象逼真。

  最絕的是左右兩側的景色截然不同,左上角珍珠泉三個字仿佛用畫筆勾勒的活水一般,形如清泉,涓涓流淌。

  「好漂亮。」

  林熙雨真心讚嘆:「這是怎麼做到的?左右景色完全不同,一張紙剪出了山水畫的錯覺。」

  「這可是奶奶自創的絕活.」

  胡奶奶笑眯眯的拋出誘餌:「想學嗎?奶奶可以教你。」

  「想。」

  林熙雨非常給力的捧場。

  「拿剪子來。」

  胡奶奶來了精神,現場教學。

  林熙雨麻溜的將剪子和紅紙奉上。

  小瑞瑞也對剪紙很感興趣,瞪著大眼睛看胡奶奶剪紙,一眨不眨的很是認真。

  ——

  胡奶奶不愧是老手藝人,技藝精湛,一副珍珠泉的特色剪紙,不到一刻鐘就剪完了。

  嫻熟自如的技巧,看的林熙雨嘖嘖稱奇。

  「學會了嗎?」

  胡奶奶見她看的很認真,笑得格外慈祥和藹。

  「呃。」

  林熙雨囧了,實話實說:「沒有。」

  「太複雜了,看的我眼花繚亂的,一遍根本記不住。」

  見小瑞瑞瞪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自己,她耳根一紅,又稍顯尷尬的解釋了一句。

  「這個花樣是複雜了些,要不然是獨創的特色呢。」

  胡奶奶予以理解,很給面子的替她圓說。

  「胡奶奶,我還沒恭喜你呢。」

  林熙雨感激的笑笑:「泉水文化剪紙評選為最具濟南特色的民俗文化,這可是大喜事,必須得慶賀一下,要不這樣吧,我做東,咱們在明湖樓擺一桌,把師弟師妹們都請來,大家一塊兒樂呵樂和。」

  「不用了,花那錢幹嘛?」

  胡奶奶擺了擺手,笑著推辭:「你有這個心,奶奶已經很高興了,奶奶什麼都不圖,就圖這門手藝能傳承下去,只要你們能時不時的想起來剪幾張,別荒廢了技藝,奶奶就滿足了。」

  「我有剪的.」

  林熙雨速度的表白自己:「昨個兒我還剪了一張來著,貼在窗戶上了,大紅喜字,甭提有多喜慶了。」

  「嗯嗯。」

  小瑞瑞聽懂了,點著小腦袋,給她作證。

  「瑞瑞真乖。」

  林熙雨看樂了,彎下腰把他抱起來,在粉嫩嫩的臉腮上親了一下。

  小傢伙的耳根肉眼可見的變紅,小眼神飄飄悠悠的,不好意思和她對視。

  「咦」

  林熙雨看的好笑,忍不住的逗他:「瑞瑞的耳朵怎麼紅了,難不成是害羞了?這么小就知道男女有別,不能讓女孩子親了?」

  小瑞瑞耳根愈發的紅,任由她怎麼逗弄,都不肯說話。

  「這孩子看著就聰明.」

  胡奶奶也看樂了,笑著打趣:「一準兒隨了他叔叔,以後好好學習,也能考個省狀元。」

  「胡奶奶」

  林熙雨目露驚訝:「您猜到了?瑞瑞是誰的侄子。」

  「奶奶人老眼不花。」

  胡奶奶佯裝不滿的瞪了她一眼:「不用猜,從你的臉面上就能看出來。」

  「您可真神了。」

  林熙雨尬笑:「比算命的看的都准。」

  「這用算嗎?」

  胡奶奶一語道破真相:「要不是他回來了,你能笑得這麼開心?以前每次來都是哭喪著臉,奶奶看了都替你難受。」

  「沒有吧。」

  林熙雨故意耍寶:「我來您這兒是學手藝的,哪敢哭喪著臉啊,我怕您拿剪子扎我。」

  胡奶奶氣笑了:「奶奶心疼你還來不及呢,哪兒還捨得扎你呀?」

  「胡奶奶」

  林熙雨撒嬌似的抱住了她:「謝謝你一直關心我,您猜對了,我真的很開心,真的,真的,真的,很開心.」

  「他回來了就好了。」

  胡奶奶老大寬慰,慈愛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奶奶能看到你重新露出開心的笑容,真的很欣慰,比咱們的剪紙評選上最具特色的民俗文化還要高興。」

  「胡奶奶」

  林熙雨感動的想哭:「顧彬今天有事出去了,不在家,改天我再帶他來看你」

  「好。」

  胡奶奶欣慰的笑笑:「你們什麼時候來都行,奶奶隨時都用空,在家等著你們。」

  「嗯。」

  林熙雨高興了,回了胡奶奶一個甜美的笑臉。

  ——

  顧彬上午去了東門小商品批發市場,買了一塊兒大小合適的玻璃。

  裝玻璃需要膩子,他又買了點膩子和釘子,用胳膊夾著玻璃回了家。

  「那個人看的挺面熟的,是顧老家的孫子吧?」

  「看著是有點像,他家大門鎖了五年了,這是又有人回來了?」

  「真快啊,一晃兒顧老就死了五年了。」

  「他老婆不曉得回來沒有?那可是個能人,會跳舞,仗著自己模樣出挑,嫁了個好男人,當了官太太,左鄰右舍沒幾個能看進她眼裡的」

  「不曉得,改天去瞅一眼,孫子回來了,她八成也會回來。」

  「瞅啥呀,有什麼好瞅的?你們不怕被連累啊,他家現在名聲可不好,還是少登門為妙.」

  ——

  從老東門回王府池子西街,一路上不時有人暗搓搓的瞅他一眼,閒言碎語順風傳入耳朵,難免有些惹人心煩。

  「誰家名聲不好了?」

  「管你們什麼事?」

  「不願意上門就不上門唄,誰還稀罕你們來了?!」

  吳萌潑辣的大嗓門在背後響起,懟的一眾婆子啞口無言。

  「呵。」

  顧彬回頭一看是她,忍不住笑出了聲:「我道是誰呢,這麼潑辣,原來是咱們的呆萌來了。」

  吳萌沒好氣的回了他一個白眼:「我聽著都快氣死了,你還有心情說笑?以後那些碎嘴的婆子再胡說八道,你告訴我,我幫你罵回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