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7章 火焰
蘇沐瑤聽著溫南溪這句話,臉一下子紅透了,她纖長的睫毛都跟著顫了顫。
蘇沐瑤睫毛動著的時候,如同蝴蝶翅膀輕輕煽動著,漂亮又可愛。
溫南溪和月無痕看著妻主如此,心都軟化了。
只覺得妻主此時臉紅害羞的樣子,讓他們想抱想親。
心都仿佛融化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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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都在一個房間的話……這……」
她能招架住嗎?
溫南溪溫潤的眉眼泛起暗沉的色澤,輕輕摸了摸蘇沐瑤的頭髮,低聲沙啞道:「妻主肯定承受不住的,我們不會如此對妻主。」
「只是大家都在的話,肯定也想看著妻主,或許會想著都在妻主房間裡坐一坐。」
蘇沐瑤聽懂了溫南溪的話,臉更紅了,「我……我可沒多想。」
溫南溪寵溺笑著道:「好,妻主沒多想,是我想多了。」
月無痕輕輕攪動著鍋內的水餃,輕聲道:「妻主先去旁邊歇會,煮水餃的事情交給我來吧。」 蘇沐瑤也沒堅持,煮水餃簡單。
一會功夫,就會煮好。
正好她去旁邊桌子上坐下來,將自己在腦海里早就構思好的宅院建築畫了下來。
因為早就想好了,所以畫起來很快。
包括每個房間的尺寸都畫好了。
蘇沐瑤畫好的時候,溫南溪和月無痕將水餃也都煮好盛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水餃好了。」
蘇沐瑤呼吸一下,眉眼彎彎笑著道:「好香。」
「真好,現在你們在我身邊。」
再也不是他們成獸神的時候了。
這一刻,蘇沐瑤看著月無痕和溫南溪,都是珍惜的神色。
月無痕和溫南溪自然聽懂了蘇沐瑤的話,也看懂了她的眼神。 他們心口也是觸動的厲害。
月無痕伸手輕柔的撫摸了一下蘇沐瑤的頭髮,「是啊,現在真好,可以一直守在妻主身邊。」
不用再擔心別的事情。
他和妻主再不會分開。
他會一直看著她守著她。
溫南溪溫聲道:「妻主,我也會一直在。」
說著,他將筷子遞給蘇沐瑤。
蘇沐瑤開心的使勁點頭,「嗯嗯,我們一起吃水餃。」
三個人坐下來吃水餃的時候,蘇沐瑤都覺得格外有食慾。
或許是因為整個人放鬆下來,心態不一樣。
看著月無痕和溫南溪在身邊,蘇沐瑤都覺得格外有食慾。
月無痕和溫南溪吃水餃的時候,也覺得格外好吃。 這三年來,他們第一次吃飯有了食慾。
之前妻主說他們消瘦憔悴了,是因為他們一直思念著她,根本沒有心情吃飯。
每次吃飯都是隨便墊一下肚子,想著好有精力繼續找妻主。
如今總算是放鬆下來,可以好好吃飯了。
吃飽飯後,月無痕和溫南溪搶著收拾東西,自然不用蘇沐瑤親自動手。
收拾好後,溫南溪還給蘇沐瑤燒了熱水,方便她洗澡。
宅院裡有專門的洗澡間。
蘇沐瑤洗澡的時候,溫南溪拿著換洗的衣服進來了。
聞著空氣中獨屬於溫南溪那股清雅的信息素,蘇沐瑤就知道是他。
「你……你來了。」
溫南溪看著她的時候,溫潤的眉眼中帶著暗沉的漩渦,眼神中的情愫和渴求那麼明顯。
他低聲沙啞道:「嗯,作為獸夫,我來伺候妻主洗澡。」 雖然兩個人親近過很多次了,但此時面對溫南溪如此眼神,蘇沐瑤還是感覺全身跟燒透了一樣。
此刻她都沒意識到,她的肌膚泛起了粉紅色。
蘇沐瑤也想溫南溪,她抬頭看著他,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臂,「南溪,要不一起?」
其實蘇沐瑤手指觸碰到他手臂的時候,才知道他手臂的溫度有多燙,而且他手臂線條繃起的肌肉硬硬的,似帶著極致的隱忍。
溫南溪聽到這句話,溫潤如畫的眼眸泛起驚喜的神色,他凸起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下,嗓音暗啞道:「好。」
「求之不得。」
只有他自己心裡最清楚,他有多想妻主,此時有多渴望妻主。
所以當溫南溪修長的手指將衣衫帶子解開,進入寬大的浴桶時,蘇沐瑤感覺身體都燙了燙。
「南……南溪……」
溫南溪早就伸手將她攬進了懷裡。
在溫熱的水中,溫南溪的手都帶著滾燙的溫度,落在蘇沐瑤的肌膚上,都讓蘇沐瑤忍不住全身如過電一樣顫慄了起來。
她手落在了溫南溪的胸膛上,手上的觸感都硬邦邦的,那青筋仿佛要爆起一樣。 明明溫南溪都瘦了,但八塊腹肌線條繃緊的那麼完美,溝壑明顯,氤氳的水汽中,更顯張力。
看到這樣一幕,蘇沐瑤都感覺鼻子一熱。
對溫南溪的想念和愛意,在這一刻如同火焰一樣燃燒起來。
溫南溪看著妻主的眼神,喉結重重的的滾動了下,低頭唇瓣落在她耳邊,「喜歡看到的?」
他喜歡如今妻主的大膽。
不像是最初那樣害羞了。
這樣,是不是他能放的更開。
積攢了太久的渴望和思念,這一刻幾乎壓不住。
蘇沐瑤點頭,「嗯嗯,喜歡。」
溫南溪唇瓣貼著她的耳垂然後落在了她唇瓣上,吻的很溫柔但卻很纏綿。
唇齒呢喃間,他開口道:「都是妻主的。」
「妻主想如何都可以……」 他拉著她的手讓她落在他胸膛上。
光是吻著妻主,溫南溪眼尾就氤氳了緋紅色,那些克制隱忍的情緒一下子蔓延上來。
溫潤的眼神帶上了蠱惑的色澤,「妻主,我很想你,想的都要瘋了。」
妻主再不回來,他感覺真的要瘋了。
他的手指帶著磨人的耐心,點燃她所有的火焰。
他覺得只有用結契的方式才能將所有的情感傾瀉出來。
待他的吻逐漸往下的時候,蘇沐瑤抱著他開口道:「南溪,我也想你……」
「從你成神後,我都很長時間沒見你了。」
「每次我看天際方向的時候,都會忍不住在想,你在做什麼,有沒有想我,會不會忘記我……」
當時她的心情很不好受的。
溫南溪心口疼的狠狠揪了一下,更用力的吻著她道:「都過去了。」
「我在這裡。」 「我從未忘記妻主,感情也一直在。」
「一會妻主就知道了,我有多愛你。」
而且在神殿的時候,他每一日的感情比之前就會更深。
以至於積攢了太濃的情感,幾乎要將他自己悶壞了。
他恨不能下半身馬上變成蛇尾。
但妻主剛回來,他擔心妻主一開始不適應。
所以他有的是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