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街道辦和居委會
24
1953年，軍管會權力移交給地方後，城裡很快成立了街道辦和居委會。
為什麼要在大院裡選出三個大爺擔任居委會的工作？
因為光頭撤退時，遺留了大量敵特人員和破壞分子。為了揪出隱藏的壞分子，我黨調動了群眾的力量。
在大院的生活總是充滿緊張氛圍，每個人似乎都在彼此監視。
錢嗎趙曾說過，只要察覺到一絲異樣，立刻就會有人舉報，生怕自己落後於人。
李建設輕聲安撫了秦京茹幾句，將金條歸還原處，隨後舀了些稀粥重新封好瓶口。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喲，劉海中。」
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有事？」
劉海中聽到李建設直呼其名，臉上掛不住。
「李建設，你怎麼能這麼沒禮貌？該叫我二叔！」
「哪條法律明文規定得這麼叫？我老家的長輩們都去世了，難不成你還想讓我認你當親爹？」
「你這是在侮辱人！」
易中海在一旁聽見這話也來了火。
「確實，我大伯和二伯都過世了，那會兒被還鄉團……唉，往事不堪回首。」
「可居委會已經正式授予您『二叔』的稱號，這不過是個尊稱罷了，總不能一直喊『您』或者『那位先生』吧？」
「對吧，三大叔？」閻埠貴忍俊不禁地插話，故意加重語氣調侃。
李建設的態度卻毫不動搖，就像一隻渾身帶刺的刺蝟，誰觸碰都會被扎傷。
「劉海中，有話快講，別拐彎抹角。」
劉海中找他到底有什麼事呢？顯然不是什麼好事。
幾天後，劉海中竟真的出了狀況——吐血不止。
「李建設，聽說你最近花二十塊買了個破花瓶？」劉海中冷笑一聲。
李建設默默點頭承認。
劉海中拍了拍腦門，大笑起來。「剛才小二還跟我說過類似的事呢。那個青花瓶，是不是底部有裂痕？」
李建設再次點頭。
劉海中得意地拍掌：「李建設，這件事真的不能怪我。聽了小二的描述後我才意識到，這青花瓶原本是我的東西，後來我把它賣了。」
說著，他伸出一隻手比劃。
易中海附和道：「二叔，您當時應該花了五塊吧？」
「哪裡，才五毛而已。」
「前些年當擺設，後來覺得沒意思，就一塊錢賣給路邊攤了，還賺了五毛呢。」
劉海中心裡一陣刺痛。
當年可是花了整整一百五十塊買下那個所謂的「古董」。
結果才坑了李建設二十塊，要是能坑他兩百塊，該有多好啊！
現在想想，真能把李建設氣得七竅生煙！
「李建設，你花二十塊買個破花瓶，這買賣虧大了。」
「你是不是以為撿到寶了？當初有行家都說過，那不過是件普通工藝品，根本沒什麼價值。」
「偏你就當它是無價之寶，哈哈！」
劉海中笑得肆意。
東西本來放在家裡也積灰，能騙回來一點算一點，總比占地兒強。還能趁機嘲諷李建設一番，豈不美哉？
周圍易中海、傻柱和聾老太太雖未開口，卻一個個樂不可支，幸災樂禍地看著李建設。
秦京茹瞧著大家這般模樣，神色複雜地望著李建設。
劉海中心裡突然一動——要是他知道真相，會不會氣瘋？
李建設盯著這群幸災樂禍的人，忽然計上心頭。
「劉海中，這事兒恐怕不對吧？」
「哼，沒錯！」
「那花瓶是不是畫著蘭花，底部還有隱約的裂痕？」
「讓我看看……」
當李建設取出花瓶時，劉海中指著它笑道：「哈哈，正是這個！你這個笨蛋，上當了吧！」
「李建設，你這二十塊花得冤枉死了！就值幾分錢的東西，你居然信以為真，哈哈哈哈！」
劉海中越想越得意，仰天狂笑。
接下來，有的是辦法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哈哈哈，李建設，你太傻了！花二十塊買這種破花瓶，虧死你了吧！」
傻柱瞧著李建設，笑了起來。
「老太太，有句老話怎麼說的？我一時給忘了。」
易中海望著聾老太太，笑意盈盈地說。
「哼，老話說得對，沒那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古董這一行水可深了，半吊子進去准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李建設，現在成那霜打的茄子了吧？蔫了不是？」
聾老太太嘲笑著。
「老太太，你纏繃帶，偏偏中間鼓起一塊血跡。這麼看，跟小鬼子的旗幟簡直一模一樣。」
「你……」
李建設話音剛落，周圍的人立刻察覺到不對勁，紛紛退開。
確實如此，就像電影裡描繪的小鬼子腦袋纏著膏藥旗的樣子。連滲出的血跡，也像是個大大的紅日。
是無心之失，還是有意為之？難以斷定。
「李建設，你胡言亂語！我都一把年紀了，你還來羞辱我？」
聾老太太聽聞李建設的指責，怒不可遏。
這帽子一旦戴上，那可麻煩大了。
「李建設，這事純屬意外，純屬意外。」
易大媽急得不知所措，經李建設一提醒，她也覺得這情況太過巧合。
老太太簡直成了活生生的老八嘎，太糟糕了！
「老太太，這傷到了今天也好了，別再提了。」
「不提不提，趕緊不提吧。」
聾老太太嘴裡說得強硬，實際卻膽小得很。早上起床時，她發現滲出的血有些偏斜，為了好看，特意拉扯了一下。
這一拉扯，
卻被李建設抓住把柄，當時她確實沒多想。
「李建設，你少說風涼話！」
易中海催促妻子快些行動，他剛才看著老太太總覺得哪裡怪異，卻又找不出問題所在。
經李建設一提醒，頓時傻眼了。
雖說不像完全一樣，但也是差不了多少。
走在街上，
不知道會惹出多少麻煩。
「老太太，快說！」
「你是不是隱藏在普通人里的間諜？我很懷疑，你肯定有問題！」
聾老太太被李建設氣得直跺腳。
「李建設，你閉嘴！老太太都這把年紀了，要是出了什麼事，你得負全責！」
傻柱挺身而出，為老太太仗義執言。
「李建設，你這個小人，胡言亂語！我跟你拼了！」
聾老太太扯下繃帶，揮起拐杖向李建設砸去。
李建設機靈地用花瓶擋了一下，結果花瓶被拐杖擊得粉碎。
「你賠我的花瓶！」李建設毫不客氣，一把奪過老太太的拐杖。
老太太年事已高，承受不住李建設一巴掌，萬一出了事，不僅撈不到好處，還會惹來麻煩。
李建設乾脆利落地掰斷了拐杖。
易中海和傻柱看到李建設動手，也想幫忙。
「誰敢動？他可是漢奸的幫凶！」易中海喊道，「在沒查清前，老太太就有嫌疑，我要舉報到居委會，誰攔就是對抗國家和人民。」
這一聲震懾住了眾人。
李建設冷笑一聲，玩起了道德綁架。
但之後他就不再理會那些人的反應，因為他有更緊要的事情要做。
「哎呀，真可惜，這花瓶值二十塊呢，看來老太太是特務，心腸太壞了，我非要去舉報她不可。」
「李建設，我不怕你，要去你就去。」
「等等，這是什麼？」
「天啊，大家快看，花瓶底下藏著三根金條！」
「發財了，發財了！」
李建設拾起金條，滿臉喜悅。
劉海中的頭嗡嗡作響，感覺難以置信。
「李建設，你胡說，這花瓶我收藏多年，哪裡來的金條？」
眾人圍觀看熱鬧，對李建設手中的金條議論紛紛。
閻埠貴想伸手去摸，卻被李建設阻止。
「笨蛋，花瓶底不是有一條細縫嗎？一定是做了個夾層，把金條藏在裡面。」
「剛才老太太一棒子打碎，才真相大白。」
「哈哈，多虧劉海中只賣了一塊錢，也多虧老太太幫我砸碎花瓶，不然我就被騙了，根本發現不了這些金條！」
秦京茹注意到劉海中、龍老太太以及傻柱他們臉色鐵青。
捂著嘴笑得合不攏。
他實在太壞了。
這難道就是李建設剛才提到的「絕情」？
要是換作自己……
肯定會心疼到窒息。
「天哪，竟然是金條？」
「我的天吶，李建設運氣太好了吧，隨便買個花瓶里居然藏著三條金條。」
「要不是二叔賣掉，老太太幫忙敲碎，李建設根本不知道有金條，說不定直到去世都不會發現！」
「嘖嘖嘖，這可是純金的小黃魚呢。三條加起來足有三兩重，按現在的金價，少說也值上千塊！」
看熱鬧的人越聚越多。
很快，關於李建設買花瓶得金條的事在大院裡傳開。人群像潮水般湧來，將前院擠得水泄不通，大家爭先恐後想親眼瞧瞧。
劉海中愣愣地望著李建設，
全身冰冷。
青花瓶里藏了金條？
當時買的時候，他怎麼就沒注意到那個漏洞？
本想著嘲笑李建設，結果反被李建設嘲笑。
聾老太太也傻了眼，
她的拐杖不但被李建設折斷，還間接幫了他的大忙？
老天爺是不是瞎了？
為何讓好人受委屈，壞人卻得意？
「李建設，這花瓶是我的，這金條也是我的，快還給我！」
劉光天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賺了十塊錢，
卻丟了價值千金的三條金條，真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虧大發了！
「什麼？你說是你的？」
「我花了二十塊買的，你父親不是說只賣了一塊嗎？中間還不知轉過多少手。你這樣要求合適嗎？」
李建設輕蔑地撇嘴。
他知道劉光天和老傢伙串通一氣，想拿回金條，妄想！
劉光天張口結舌，半晌無言。
對啊，東西已經賣出去了。
怎麼要？
講道理，他們沒理。
畢竟他父親親口說過是一塊錢賣的。
搶？
以李建設的能力，恐怕早就打得他滿地找牙了。
李建設和這群人斗夠了。
他走到劉海中面前，笑著說：「劉師傅，多謝您了。要不是您一塊錢賣的，我哪有機會賺這千把塊。」
李建設笑著說道："若不是你上門炫耀，我會拿出那個花瓶嗎？說不定當時我就以一塊錢的價格賣給別人了。"
他豎起大拇指，調侃道："劉師傅，我佩服你是個善良的人。"
劉海中頓時漲紅了臉，青筋暴起，瞪著眼睛，手指顫抖著指向李建設。
他懊悔極了，又氣又羞："你……"
突然間，劉海中的胸口一陣劇痛，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李建設察覺到不對勁，急忙退後幾步。
緊接著，劉海中猛地嘔出一口鮮血，鮮紅的液體四濺開來，不僅弄髒了自己的衣服，也將附近的易中海、傻柱以及聾老太太潑了個正著。
聾老太太嚇得兩眼一翻，當場昏厥過去。
現場立刻陷入混亂，驚叫聲、哭喊聲此起彼伏。
李建設僅憑言語上的刺激，便讓劉海中情緒崩潰吐血，也讓聾老太太受驚暈倒，堪稱不戰而屈人之兵。
劉光天看到父親倒地吐血，憤怒地質問李建設："你害死了我爸爸，我跟你拼了！"
然而，當他看見李建設那冰冷的眼神時，瞬間膽怯了，趕忙蹲下扶起自己的父親。
"爸，你不能有事啊！要是你出了什麼事，我和媽媽、弟弟怎麼辦？"劉光天急得直掉眼淚。
劉大媽同樣慌了神，抱著丈夫失聲痛哭。
李建設冷冷地制止易中海繼續爭吵："聾老太太的事還沒完，而且吐血和暈倒都是他們自己的問題，跟我沒關係。"
"歸根結底，劉海中是自找麻煩，他本想看我的笑話，結果卻成了別人的笑柄。"
「他氣得吐血，活該。」
「老太婆讓他吃了個滿口血腥，這可不關我的事。要怪就怪他自己不守規矩，亂吐血。」
周圍的人竊竊私語，有人憤憤不平，有人冷眼旁觀。
易中海一句話就把李建設的對手懟得啞口無言，讓他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接話。
是啊，李建設確實沒動手。但硬要把責任推給他，他也絕不會任人欺辱。
李建設聽著劉海中一家人的哭喊聲，眉頭緊皺，心中煩悶不已。前兩天賈張氏上門鬧事，今天又輪到劉海中來攪局，簡直是沒完沒了。
「劉海中死不了，只是被氣得一時失態，沒什麼大事。趕緊扶他回去休息，別再凍壞了。要是沒事也躺那兒，反而會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