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瞬敗,吃人的靈植堂


  在被銀針命中之後,荊正陽便感到身體傳來一陣虛弱。

  

  下一刻,他雙腳一軟,無力地趴在地上。

  這飛針,是陳銘打敗王三痞時獲得的戰利品。

  其上面沾滿了碧水毒液,築基之下的修士,中招後不出三息時間,便會渾身無力,任人宰割。

  自得到這個飛針之後,陳銘還是第一次動用。

  沒想到效果竟然如此之好。

  一念至此,他看向一旁還在愣神的谷堅成,邁步衝去。

  此刻的谷堅成狀態也並沒有好到哪兒去。

  他雖然沒被飛針打中,但在見到荊正陽的狀態後,頓時被嚇得一陣失神。

  等他反應過來時,陳銘的拳頭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

  砰!

  陳銘一拳落在谷堅成的臉上,將對方打得眼冒金星,倒在地上。

  以他現在堪比煉體中期修士的體魄,一拳的威力,不比一些法術的威能差。

  這谷堅成只是昏迷過去,而非直接身死,都已經算他體魄強橫了。

  陳銘輕而易舉的解決兩人,讓在場的眾人震驚不已。

  看向陳銘的眼中,充滿了敬畏。

  兩名練氣三層的修士,連一道法術都沒能施展出來,便被陳銘打敗。

  這等戰績,就算是練氣中期的修士,也不過如此了吧。

  季康城見狀,上前小聲問道:

  「陳道友,這兩人……如何處理?」

  修仙界到底還是以實力為尊,在見識到陳銘的實力後,季康城對待陳銘的態度,都不自覺地尊敬了不少。

  陳銘也沒在意這種小事,看向倒地的兩人,用陰森的語氣說道:

  「你們二人,可還有什麼遺言?」

  聽到陳銘充滿殺意的話語,荊正陽的心頓時沉入了谷底。

  他暗罵自己倒霉,怎麼惹到了這麼一個煞星。

  但此刻,說什麼都晚了。

  他只能想辦法盡力討好對方,不然今日真有可能交代在這裡。

  雖然長青宗內嚴禁宗門弟子互相殘殺。

  但死一兩個雜役,宗門上層也不會太過在意。

  執法堂的人最多也只會稍微搜查搜查,意思一下。

  在長青宗,只有進入外門,才算是真正的弟子。

  他們這些雜役說得好聽點叫弟子,說難聽點,其實就是宗門僕從。

  想到這裡,荊正陽連忙開口求饒:

  「我儲物袋中有100顆靈石,願意全部交給師兄,來換一條活路。」

  陳銘面色一寒。

  「100顆靈石?你打發叫花子呢!」

  見陳銘語氣不善,荊正陽連忙開口解釋:

  「師兄冤枉啊,您初來乍到,有所不知。咱們靈植堂雜役弟子的身上,根本存不住靈石。」

  「靈植堂雜役弟子,每人負責5畝靈田,每個靈田的產量,最多能產出350斤靈米,合計1750斤。」

  「但宗門每年,就要收取1500斤的靈米,一年下來,留給咱們雜役弟子的,僅有250斤靈米,合計價值才只有25顆靈石。」

  「這還不算鼠災、蝗災等情況。實際下來,每個雜役弟子一年賺取的靈石,也就20顆左右。」

  「我身上的100顆靈石,也是這幾年省吃儉用省下來的。」

  陳銘聞言一愣,一年才賺20顆靈石?這怎麼比他在坊市里擺攤賺的還少。

  這傢伙,莫不是在騙自己?

  就在他疑惑之際,顧浩然也站出來質疑道:

  「若是按照你所說,雜役弟子一年最好的情況,不過收穫250斤靈米,為何你剛才開口向我們索要300斤?」

  此話一出,荊正陽臉色微變。

  他看了陳銘一眼,見對方眼中殺機浮現,當即不敢隱瞞,如實說道:

  「不敢隱瞞師兄,其實我是想放靈米貸。」

  「300斤靈米,最多收繳250斤,沒收上來的,便利滾利,留到第二年,再漲到300斤,如此循環……」

  此話一出,顧浩然臉色大怒,當即上去就是一腳。

  「你這傢伙,心思竟如此狠毒!」

  荊正陽沒有閃躲,或者說,他身體被麻痹了無法閃躲,硬生生挨了顧浩然一腳。

  好在顧浩然不是煉體修士,這一腳對他造成不了什麼傷害。

  一旁的季康城、榮慧秀和駱良才等人的臉上,也滿是惱火,看向荊正陽的目光,恨不得將其抽筋扒皮。

  雖然長青宗免費給弟子提供的衣食住行,哪怕沒有靈石,也能活下去。

  但沒有靈石,他們如何修煉。

  對方此舉,簡直是欲要斷他們道途。

  荊正陽也知道此事的嚴重性,當即開口說道:

  「我其實也不想如此,但這是靈植堂雜役弟子間的傳統。」

  「我當時剛來長青宗時,也和幾位一樣,欲要闖出一片天地。」

  「但這靈植堂,就是個人吃人的地方。」

  「你不吃別人,別人就會來吃你!」

  說到這裡,荊正陽臉上露出一抹屈辱。

  「我剛來到靈植堂時,便遭到了其餘雜役弟子的欺辱,他們搶奪我的靈米,霸占我的靈田。」

  「一直到他們晉升外門弟子,我才解脫。」

  「若非如此,我怎會修煉五年,依舊在練氣三層蹉跎。」

  「實不相瞞,就算我今日不來,過段時間,也會有其他弟子打著各種各樣的名號,找上門來。」

  「而且我從各位手上獲得的資源,其中有九成,都要上交給那些練氣六層的修士。」

  季康城等人聞言,臉上露出駭然之色。

  顧浩然徑直問道:「你所說的這些,都只是你的一面之詞,如何證明。」

  荊正陽看向他,不屑笑道:

  「我四靈根天賦,五年時間,僅僅只有練氣三層修為,這難道還不能說明什麼嗎?」

  此話一出,眾人臉色陰晴不定,最終看向陳銘,臉上露出求助之色。

  若是這荊正陽所言非虛,那麼對方背後,還有練氣六層的修士。

  這等修士,根本不是他們幾人能抗衡的。

  他們只能將希望寄託於陳銘。

  只是眾人心中也有些沒底,練氣六層修士距離練氣後期也只有一步之遙,陳銘擋得住嗎?

  此話若是讓陳銘聽到,他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眾人,當然擋不住。

  他現在的實力,面對練氣四層修士,能稍微占據優勢,面對練氣五層修士,最多打個平手。

  至於練氣六層,他只能保證自己可以逃跑。

  但若是一年之後的話,就不好說了。

  陳銘眼睛微眯,以他的靈根的修煉速度,外加可以不懼經脈受損的長時間修煉。

  一年時間,他有足夠的信心能突破到練氣六層。

  同等境界下,他有著比肩煉體中階的體魄,完全不懼他人。

  一念至此,陳銘心中便有了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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