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褲襠一緊!來自東方的神秘力量!


  「嗚~~死吧~~~全都死吧~~~都別活~~~」

  那聲音不似人聲,拖著長長的尾音,在空曠的夜裡迴蕩。

  幾人瞬間汗毛直立,頭髮都差點豎起來!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之際,不遠處的一塊礁石頂上,一個白色的身影,毫無預兆地緩緩升起!

  那是個什麼東西?

  它通體雪白,在慘澹的月光下,顯得飄忽不定。

  

  臉上也是一片瘮人的慘白,只有嘴角和眼角,掛著兩道暗紅色的、像是血淚一樣的東西。

  「啊!!!!臥槽!!!鬼!有鬼啊!」

  一個狗腿子最先崩潰,直接扔掉手裡的傢伙,轉身就跑。

  他這一喊,像是點燃了火藥桶。

  剩下的幾個人也魂飛魄散,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掘堤放魚,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跑!!!

  然而,那個白色的鬼影並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

  它發出一陣咯咯怪笑,然後,猛地從礁石上一躍而下,朝著眾人逃跑的方向,飄了過來!

  這恐怖的一幕,徹底摧毀了趙四方等人最後的心理防線。

  「別踏馬過來!別過來!滾啊!!!」

  趙四方嚇得屁滾尿流,一邊跑一邊回頭看,可越看越害怕。

  突然,他只覺得小腹一陣翻江倒海般的劇痛,一股完全無法控制的洪流,猛地從他的身體裡噴薄而出!

  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瞬間瀰漫開!

  他被活生生地嚇拉了!

  趙四方只覺得雙腿一軟,整個人都癱在了地上。

  他也顧不上去管褲襠里那一片溫熱的狼藉,只能手腳並用拼命地在沙地上往前爬!

  那幾個狗腿子更是連滾帶爬,有人被石頭絆倒,摔得頭破血流,卻又立刻爬起來,連頭也不敢回地繼續狂奔。

  孫大壯跑在最後,他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那鬼影離自己越來越近,他嚇得怪叫一聲,也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竟然超過了前面所有人,第一個消失在了通往村子的小路盡頭。

  很快,灘涂上再次恢復了寧靜。

  礁石後面,江海山早就笑得直不起腰了。

  他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嘴,整張臉憋得通紅,眼淚都笑了出來。

  直到那群人的身影徹底消失,林凡才慢悠悠地從黑暗中走了回來。

  「哈哈哈哈!!!哎喲!!我不行了!!」

  江海山終於敢放聲大笑,笑得肚子都開始抽痛。

  「凡子!你小子!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趙四方那小子,竟然被你活活嚇得拉了褲子!!」

  他笑了足足有兩三分鐘,才勉強緩過氣來,抹了抹笑出來的眼淚,指著林凡身上那套還未卸下的行頭。

  「行了行了,快,快把這身玩意兒給脫下來,大晚上的,看著屬實瘮人。」

  林凡將那身駭人的行頭脫下,隨手扔進一個麻袋裡,又用海水仔細地洗了把臉,將臉上那層慘白的麵粉和乾涸的豬血盡數洗去,這才重新回到窩棚。

  江海山還在那裡樂不可支,笑得像個孩子。

  「凡子,你這一招,可比拿刀子捅他們還管用。」

  江海山拍著林凡的肩膀:「這下好了,趙四方那幫慫包,估計這輩子都不敢再踏進這片灘涂半步了。」

  「我就是這個意思。」

  林凡重新點上一根煙:「我這麼做,不光是要把他們嚇跑,更是要把這鬼神之說給傳出去。」

  「讓村里那些心思活絡的人都知道,我這片漁場,不是誰都能來撒野的地方。」

  「省得以後隔三差五就有人跑來動歪心思,咱們總不能天天晚上不睡覺,在這兒守著。」

  江海山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用一個足夠嚇人的傳說,來守護自己的財產,這在海邊漁村,是比任何鎖頭都管用的法子。

  「行了,江叔,你接著睡吧,後半夜我來守著。」

  這一夜,再無波瀾。

  海風嗚咽,潮聲如夢,灘涂上安靜得只剩下魚兒在水中遊動的聲響。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林凡便被海鳥鳴叫聲喚醒。

  他走出窩棚,江海山已經生起了一堆小小的篝火,正烤著昨晚剩下的烙餅。

  兩人簡單地吃了點東西,便不再守著那片活水塘。

  市裡的人今天就要來,大白天的,諒趙家父子也不敢再明目張胆地搞什么小動作。

  他們找了碼頭邊一個能看到村口主路的茶攤坐下,叫了兩碗粗茶,一邊喝著,一邊等著後勤服務中心的車隊。

  然而,從日出東方,一直等到日上三竿,那條通往村外的唯一主道上,始終是空空蕩蕩,連個車輪印都沒有。

  海風吹拂,茶水已經換了三四道,漸漸失了溫度。

  「這,怎麼回事?市裡的人怎麼還沒來?」

  江海山有些沉不住氣了,他站起身,不停地朝著村口的方向眺望:「凡子,他們該不會是不來了吧?或者,是路上出了什麼事?」

  「再等等吧。」

  林凡倒是顯得很平靜:「從市里到咱們這兒,路不好走,耽擱了也正常。」

  話雖如此,他心裡也泛起了一絲嘀咕。

  按照他和陳正國約定的時間,車隊現在早就應該到了。

  就在兩人各懷心事之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晃晃悠悠地從村子裡走了出來,徑直朝著碼頭方向而來。

  是趙四方。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但臉色卻比昨天還要難看。

  昨晚那一夜,對他而言,比殺了他還難受。

  那慘白的鬼影,如同跗骨之蛆,在他腦海里飄了一整夜,讓他根本沒法睡著。

  直到天快亮時,他才迷迷糊糊地睡去,卻又立刻被鬼壓床的恐懼驚醒。

  他回家之後,才發現自己被嚇得拉了一褲子。

  礙於面子,他沒敢把這件大辱告訴他爹,只是趁著夜深人靜,偷偷摸摸地把那條髒褲子給換下來。

  今天一早,他就聽村里人說,林凡和江海山在碼頭等了一上午,市裡的車隊連個影子都沒有。

  他昨晚的計劃雖然失敗了,但一想到能看到林凡吃癟的模樣,他心裡的那股怨氣,便又化作了幸災樂禍的快意。

  這麼好的機會,他可不願意錯過。

  趙四方走到茶攤前,故意拉開一張長凳,大喇喇地坐下,離林凡不過兩三米的距離。

  「林凡,怎麼坐在這兒喝涼茶啊?」

  「我聽說,您可是跟市裡的大領導搭上線了,說好了今天來拉魚,怎麼,這都快中午了,車隊還沒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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