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儒學(4000字)
第723章 儒學(4000字)
神界二重天。
名為陳偉和湯塘的神靈正在府邸里瀟灑快活。
他們二人每人一手摟著一位美人。
四個美人分別坐在他們的大腿上,嘴裡咬著剝好的葡萄,俯身餵到他們的嘴裡。
她們的衣著更是清涼,輕薄輕紗之下的肌膚若隱若現。
前往𝓢𝓽𝓸5️⃣ 5️⃣.𝓬𝓸𝓶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甚至還可以看到輕紗之下的脂山雪海。
那朦朦朧朧的感覺就像是山峰蒙上了一層薄雲,更帶著一種別樣的感覺。
陳偉的大手在兩個女子的身體上游離。
突然,陳偉興起,稍微用力一扯,只聽見「嘩啦」一聲。
那輕紗半透明的雪花散落。
陳偉將自己的腦袋埋入其中,深深呼吸一口。
「大人!屬下有要事稟報!」
就當陳偉想要辦正事的時候。
第九層的一個天兵快步走進了院落,單膝跪在了陳偉的面前。
「什麼事情?」
陳偉眉頭皺起,心中極其的不滿。
「還請大人恕罪,但此事小的不敢拖延,只能貿然打擾大人雅興。」
這天兵心裏面也很是無奈。
他也不想來。
但這件事若是遲了一些稟報,責任就在自己了。
「罷了,說吧,什麼事情。」陳偉的雙手還在揉著麵團。
「回稟大人,葉枯的名字,在天兵冊上被抹去了。」這名天兵沉聲道。
「你說什麼?」陳偉猛地站起身。
「回稟大人,天兵需要每七日到位報導一次,但是葉枯卻沒有來,小的便去翻看名冊,這才發現葉枯的名字已經消失在天兵冊之上。」這個天兵再度說了一遍,「很有可能,葉枯已經..
聽著對方的稟報,陳偉眉頭皺起,神色極其得陰沉。
葉枯是被陳偉派下去取蕭墨的人頭。
但是現在,葉枯的名字沒了?
當天兵被除名,或者是死亡的時候,名字才會從天兵冊上抹去。
也就是說,葉枯被蕭墨給殺了?
這怎麼可能呢?
葉枯可是自己手底下最為得意的幹將啊。
自己手底下百名天兵,就屬葉枯的實力最強!
否則的話,自己也不會讓他去殺蕭墨,為的就是萬無一失!
更不用說葉枯還比對方高出一個境界。
那個凡間的螻蟻,能越界殺一個天兵?!
開什麼玩笑!
「難不成是那位大人出手了?」
一旁的湯塘皺眉問道。
他亦是覺得不可思議。
「應當不太可能。」
陳偉搖了搖頭。
「神主說了,所有神靈可以去殺他,但是壓制前的境界不許比蕭墨高出一個大境,可是神主也下了命令的,任何人都不可去幫那個人族小子,」
「哪怕是凝曦大人,也不可能違抗神主的命令,更不用說是為了一個小小的人族。」
「再說了,那隻名為蕭墨的螻蟻,也就是運氣好一點而已,得到了凝曦大人的點點青睞,凝曦大人現在怕都已經把他忘記了,怎麼可能還會幫他。」
「我猜測,很有可能是葉枯那傢伙托大了,故意壓制境界,然後輕敵被殺了。」
「有這個可能,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湯塘嘆了一口氣,心中大感不妙。
「葉枯死了就死了,對我們來說損失也沒多大,天庭還會在凡間招納一個人補充上來。」
「可是如今距離十日的期限只剩下三天了,我們還沒有將蕭墨的人頭拿給火宛大人,這可如何是好?」
而就當陳偉和湯塘二人心亂如麻的時候,如山一般的威壓再度從高空墜落。
不過剎那間,整個府邸的空氣都變得炙熱無比,好像連府邸的魚塘都會燒起來一般。
陳偉連忙將身邊的兩個美人推開,對著天上落下的那一隻火鳳,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小神拜見火宛大人!」
火鳳化為人形落地,淡淡地看了陳偉一眼:「只剩下三天了,我家主人要的蕭墨的人頭呢,怎得還沒有送過來?你們難不成忘記了?」
「回稟火宛大人,我二人怎敢忘記此事。」
陳偉心中趕緊組織著語言。
「我們已經派出手底下最得力的將士去取蕭墨的人頭了,但是今日才得知出了一些意外不過還請主管大人再給小神一點時間,小神一定會將那個蕭墨的人頭取下,獻給大人!」
火宛沒有說話,就只是淡淡地看著陳偉。
陳偉額頭的冷汗已經冒出,甚至在對方的凝視之下,他的身體已經忍不住地打哆嗦。
「意外?我不想聽到「意外」二字!」火宛冷聲說道,「你是想讓我家主人輸掉這個賭注嗎?」
「屬下絕不是這個意思!距離十日之期還有三日,三日之內,我等一定會找人取下對方首級!
9
「也別找其他人了,你們二人親自下去,將蕭墨的人頭取下來吧!」
最後,火宛淡淡開口。
「可是火宛大人,我二人境界都在龍門境,按照神主的規矩,我等不能對蕭墨出手啊————」湯塘咽著口水說道。
「誰說要讓你們壞了神主規矩?」火宛白了二人一眼,「你們兩個人成為洞府境修士不就好了嗎?」
語落,火宛香袖一揮。
火浪打在二人身上,他們皆是被掀飛了出去。
陳偉二人口吐鮮血,只感覺到自己的龍門被打碎,跌落到了洞府境。
「最後給你們一次機會!還剩三天,三天之後取下蕭墨的人頭,否則你們就不用回天庭了!」
火宛轉過身,冷冷地看了二人一眼,眼中的火焰,仿佛要將二人吞噬。
「是,我等一定不辜負大人的期望!」
二人跪在地上,送著火宛離開,沒有絲毫的怨言。
與此同時,天庭第七重天的一座神殿之中。
淵仔細思索之後,還是決定要前往下界一趟。
主要是自從自己的姐姐回來之後,淵發現自家姐姐的心情就一直很是低落。
儘管說自家姐姐,平日裡也都是冷冷的,幾乎沒有什麼笑意。
但是淵能夠清清楚楚地感覺出來,其實自家的姐姐是有著心事的。
而淵也知道,姐姐的心事,最有可能是因為在凡塵之中遇到的那一個少年。
越是想起這件事,淵就越是感覺到些許的生氣。
那一個少年,竟然那麼不識抬舉,不願意跟著姐姐一起上天庭。
他可知道姐姐從來都沒有收過眷屬,他若是答應了,將會成為第一人?
甚至姐姐會給他神血,至少都是居住在六重天!
而且淵其實也不太明白,這個少年究竟是什麼樣子?竟然能夠讓姐姐那麼在意,甚至還將那一把劍丟給了他。
「走了!」
淵走出神殿,便前往下界。
而就當淵離開第七重天的時候,在第八重天,凝曦正在注視著她。
「姐姐,要不然我叫淵回來?」開口問道,心中帶著些許的擔心,「淵的脾氣很暴躁,我擔心她對那個男子......」
「沒必要,蕭墨與我因果已清,他如何,都與我無關。」
凝曦轉過身,望著遠處走去。
「真的與姐姐您無關了。」
看著姐姐逐漸離開的背影,輕聲自語,緩緩低下了眼眸。
「可是姐姐您還是那麼在意。」
雲國,公主府中。
趙紅豆正坐在院子裡面,繼續嘗試著讓外界的靈力進入到自己的體內。
自從趙紅豆得到了蕭墨的心得之後,她每天都會嘗試。
而且每當靈力進入到體內的時候,趙紅豆都感覺到神清氣爽,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好像自己融於天地之間,所有的思緒與雜念在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過,儘管趙紅豆現在可以輕易地做到引靈力入體,可是她發現自己怎麼都留不住靈力。
但逐漸的,趙紅豆發現一件事一自己若是書讀得越多,對於學問更有感悟,下一次靈力進入體內就好像會停留得更久一點。
而這一天,趙紅豆打坐的時間要更久一點。
她以前讀過的一本本書籍,以及對於各家學問的感想,都在她的腦海中浮現。
不知不覺,三個時辰的時間過去,趙紅豆緩緩睜開了眼睛。
低下頭一看,趙紅豆發現自己的身上又布滿了泥濘。
自己現在就像是從沼澤地裡面爬起來一般。
不過趙紅豆也已經習慣了,每次修行之後,自己的身體或多或少都會出現這樣一種狀況。
但是根據蕭前輩的書上所說,這是排出雜質的一種過程,自己至少算是走在了正確的道路上。
趙紅豆站起身,褪下了身上的裙裝,邁入院子中的活水溫泉。
足足洗了三四次之後,趙紅豆才將自己的身體洗乾淨。
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趙紅豆走出了院落。
站在院門外的侍女見到公主出來,神色更是不由一愣。
公主自從遊歷歸來之後,就經常會在院子裡,然後不許人打擾,一呆就是很久的時間。
而當公主出來的時候,公主那原本就嬌嫩的肌膚,要更加地白皙,而且整個人似乎更帶著一股仙氣。
總結一句話來說,就是公主殿下,好像越來越漂亮了。
「小舞,我哥今日還在書房裡面嗎?」趙紅豆問向自己的侍女。
回到雲國,哥哥了解了自己的學問之後,說總感覺自己的學問還缺一些什麼東西,要幫助自己去完善學問。
然後哥哥特地邀請了不少德高望重的先生,來到府邸裡面辯學。
若是有人可以將自家哥哥辯倒,那哥哥就會賞賜他百兩黃金,再引入府中為座上賓。
可實際上,這幾天以來,還沒有一個人得到哥哥的賞賜。
儘管自家哥哥在之前的歲月中嚮往江湖,但在父親強迫下,哥哥也是拜了不少名師,讀了不少書籍,天賦更不用多說。
但凡是教導哥哥的先生,無不稱讚。
哥哥儘管不過而立之年,但學問當真不比一些鑽研了一輩子的老先生低。
而就在不久之前,哥哥和別人辯論之後,說自己心中有所得,然後趕緊回到了書房,就此閉門不出。
「回公主殿下,大皇子還在書房裡不出來,而且宮裡邊也已經是派人去了,詢問大皇子在做一些什麼?怕不是再過一些天,陛下就要前往太子府了。」小舞回答道。
「我知道了,我去看一下哥哥吧。」
趙紅豆點了點頭,走出了院落。
一炷香之後,趙紅豆的馬車在大皇子府邸門口停下。
趙紅豆走進府邸,來到大皇子書房門前,就當她伸出手想要敲響房門的時候。
突然,趙紅豆聽到裡面傳來聲聲的呼喊。
「我知道了!我知道缺什麼了!」
緊接著,房門猛地打開,趙紅豆嚇了一跳。
她只見哥哥披頭散髮地站在自己的面前,眼眶通紅,一看就是好幾天沒有睡好。
「哥,你沒事吧?」趙紅豆擔心地問道。
「沒事的,紅豆,我明白了,我徹底明白你的學問缺什麼了!」
趙康緊緊抓著自己妹妹的雙肩,近乎痴狂地說道。
「一開始的時候,我以為紅豆你的學問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而已,但這些天以來,我以你的學問與各國各地有聲望的老先生辯論,我發現並非是這麼一回事。」
「你所提出的以禮治天下沒有錯。」
「如今各國禮樂崩壞,臣弒其君,子弒其父,兄弟相殘,邦國相攻,盟詛無信,干戈不息。」
「上下陵替,貴賤失序。」
「婚姻論財,交遊逾制。」
「士棄仁義而尚權謀,官無廉恥而競貨利。」
「於是禮為空文,樂為娛耳,人慾橫流,世間大亂。」
「各國朝堂,乃至我們雲國,都將妖族作為自己的庇佑,每一個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
「但這樣根本不對,這個世間必須要有一定的規矩。」
「可是你的學問的規矩是什麼呢?目標是什麼呢?」
越是說著,趙康的眼神越發炙熱。
「我唯有四句,不知對錯,妹妹你且聽一聽。」
「我輩讀書人!」
「應當為天地立心。」
「為生民立命。」
「為往聖繼絕學。」
「為萬世開太平!」
「對於這學問的名稱,我也有了想法。」
趙康繼續說道。
「古者習禮樂、通道藝、司相禮教化者,皆謂之儒。」
「儒者,濡也,能以先王之道濡潤身心、化育人民,又通天地人曰儒。」
「不如,我們將其稱之為「儒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