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三大武聖突破途徑!背後的大手!
記憶中,在秦淮泊剛成軍中戰將,於軍營里,可排前三甲的『大人物』時,擁有了許多東西的閱覽權。
其中便有其一——武聖隱秘。
那是諸多王朝最為禁忌的秘典,於上面記載的所有事情,都不可外傳,否則無視身份、實力,當斬!
姚倉還記得,在秦淮泊看完後走出來,自己問了對方一個問題。
「晉升武聖共有三個途徑,元神凝練,通曉天地,以『神』成聖,最簡單,也最弱,以你實力定然無礙。」
「第二個則是汲滿星光,強行以氣運凝練,與王朝深度綁定,此後共榮辱、同進退,實力強於上一個晉級方式,頗多。」
「第三個——將武夫蠻勁凝練極點,一人一山河,跳出三界、不在五行,把肉身鑄成真龍,堪比遠古蠻荒大獸的恐怖之力,引動天劫將無比浩瀚、可怕,但武聖之間,亦有差距,若將其分劃排名,此等武聖,將是絕巔存在!」
「我選第三種。」
「要求太苛刻、條件太恐怖,很難,你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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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里路雲和月,武夫當爭做第一流,否則心氣一散,將止境,再無寸進。」
當時的姚倉只當這是狂言,少年心氣,何其自傲,再多的事、再多的人,都入不了眼。
已知當今世上的武聖,皆是元神凝練,都已然震懾一方!
再往上者。
吞國運、深度綁定,攜帶一朝國運登天而起,硬抗天劫,持著滾滾氣運,擁有滔天偉力,可卻一人一城,山河在則在。
實力更為恐怖。
真龍之軀——甚至曾有人言,此乃半成法,只是先輩探索時存在這一概念學說,可迄今為止未曾聽聞有人成過。
如今。
秦淮泊成了!
「待到你成就武聖之日,已知的此間……恐怕再難尋敵手吧?」
「除非……那末法時代留下的大隱秘重現江湖!」
姚倉重重吸氣,沒來由的,想到了當年驚動一時的說法。
隨後來引動恐慌,遭受到官府『闢謠』,以非實乃謠言的諸多手段,徹底遏制,可唯有這些『大人物』們,得到了更多的信息,知曉了許多隱秘。
知道,那是真的。
「看來……一會得跟老秦說說這件事了啊,畢竟女帝將他看得極重,如今因此事暫時消失,不說一下,倒也說不過去。」
姚倉重重吸氣,心中做出決定。
這件事,本來早已要尋個機會,與秦淮泊說道說道的,結果不曾想一直到現在,都還沒說。
實在是背後蘊藏的東西太多。
秦淮泊將周身沐浴著的星光,一一收攏進體內煉化後,便重重吐出一口氣。
結束。
秦淮泊低聲呢喃:「如今半龍之體已成,只差那一道道天劫落下……」
「徹底將半龍之體進化,凝練為真龍之體了!」
姚倉走上前來,輕聲說道:「老秦,你就不好奇,為什麼要讓你去負責武舉考核嗎?」
秦淮泊搖頭。
小事一樁,何須多想。
姚倉笑著說:「你果然還是老樣子啊,這個性格,還是原本的模樣。」
「對什麼都不好奇,只以力破萬法。」
秦淮泊只是站在原地,靜候下文,並非他不願動腦、不好奇,而是絕大多數的事情,都不值得他這麼做。
在真正強大的實力面前,那些算計、謀劃,顯然是徒勞的。
姚倉目光凝重地說道:「這件事,原先是不想說的,畢竟以你的習慣,這件事說出來倒也不重要,天叢山的一切,我都安排好了。」
姚倉費盡心神、拉攏京城中的人脈,就是為了這一次秦淮泊的武聖鋪墊!
一榮俱榮。
一損俱損。
他是鐵了心,和秦淮泊進行了一次深度綁定。
可惜不曾想。
秦淮泊的變態程度,遠超他的想像!
「說吧。」
秦淮泊淡淡說道。
姚倉繼續道:「這一次武舉,是許多藏於水下的魔爪,伸出手的時候,沒猜錯的話——他們想要通過這一次武舉,將這把火徹底點燃。」
秦淮泊默然,繼續傾聽。
「所有人都清楚,女帝暫時的消失,是最好的機會,對於這群人而言,這樣的機會再好不過。」
「他們不會錯過這次機會的。」
姚倉繼續道:「但是,他們也明白你的恐怖,因此強力阻止你進入武聖,是他們必做的事情,一旦你步入武聖,他們的火會徹底熄滅。」
秦淮泊點頭:「有他們的身份嗎?」
姚倉搖頭,繼續說:「有眉目,但不確定,每一隻『鬼』,那都是在暗地裡,事實上可能在大乾跟個正常人似的,有可能是我,有可能是他,沒人摸得准。」
「否則不至於東躲西藏十年,都沒被生生拔起,就算落網了,也只是一些小卡拉米,連點有用的情報都沒有。」
「背後的大手,太大了!」
秦淮泊言簡意賅:「他們的計劃是什麼,想必你收到了一些,說說吧。」
姚倉:「傳聞他們有惡龍之血,想通過這一次武舉的某位攜帶者,來徹底放大,最後作為容器,將力量徹底釋放,來阻擊你成為武聖,遭受到惡龍的侵蝕,本源俱損!」
秦淮泊:「我知道了。」
姚倉突然說道:「女帝的事情……」
秦淮泊聽到這話,將其打斷:「武舉後再說吧,武舉後再說這件事情,興許會好些。」
姚倉被秦淮泊這有些謎語人的操作,給整得懵懵的。
可這位素來以『莽夫』『粗鄙武夫』著稱的變態存在,似乎每次在點評些什麼事情的時候,都有自己獨到的見解。
他習慣性地應了一聲。
「或許,老秦也知道些什麼。」
見秦淮泊如月影一般,轉瞬消失,姚倉站在原地,望著其離去的方向,喃喃自語。
……
月下無人。
一位穿著黑袍的男子,忽然出現在了秦府之中。
秦守山正於庭院精心,強行抑制著心中那恐怖到快要爆發而出的殺意,心中嘶吼不斷:「秦淮泊!將你於鄉野找回,真是我此生最錯的決定!」
方才,銀袍藥師給了他一個壞消息。
秦修齊筋脈全救回來了,但是實力……卻一落千丈,雖無後遺症,可需從頭苦修。
武舉在即,秦修齊恐將錯過這一機會!
「誰?」
秦守山眼神如銳利刀鋒,朝一側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