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千山老鬼顯現!危機來臨!
上官老爺子一直在等待的,就是如今這個時機。
來一手瓮中捉鱉!
將這千山老鬼的計劃,徹底粉碎。
在力量爆發而出的瞬間,那惡龍的威勢滔天,幾乎要將周遭的一切席捲,天地都為之變色,暗沉的烏雲覆蓋而上,在特定範圍內,就如同雷劫將至,浩劫將臨!
崔明柔是下手最狠辣、殺心最重的,她的手段是兼顧暗殺,右手緊握著淬了毒的匕首,隨時要刺進楚明宇的胸膛。
將其扼殺!
但,突如其來的變故,那來源於實力上、靈魂上的碾壓,甚至令崔明柔靈魂都在顫慄。
「武,武王境?」
「這怎麼可能!」
崔明柔面色大變,在風聲大作、石壁亂卷的情況下,她的低語、震驚,在這一刻,無人能聞。
在惡龍虛影的深淵巨口之中,正醞釀著極其可怕的力量,仿佛這一抹吐息,在下一刻便要落下!
這是——極致的力量碾壓,從各方面。
至少現如今的崔明柔,甚至想還還手,稍微站立起來,都有難度。
姚雪蓮和陳忘相視一眼,這兩位素來都聽過對方名號的京中俊傑、才女,毫不掩飾眼神中那幾乎要漫出的驚恐之色。
「你感受到了嗎?」
「這股力量,絕對不可能是宗師境!」
姚雪蓮咬著牙說道,她想動彈,雖距離這『楚明宇』還有一段距離。
可如芒在背,有種恐怖的力量正在身後死死壓制著,連走一步路,都如有千鈞之力,抬不起來!
陳忘的處境,與姚雪蓮大致相同。
崔明柔與他們二人,雖說在實力上,興許還能挑出幾分簡單的差距。
但在這股絕對的力量面前,一隻螞蟻,和一隻強壯點的螞蟻,似乎也沒有半點區別。
陳忘的聲音中帶著深深的恐懼。
這位鎮南將軍當作接班人來培養的嫡長子,曾經在戰場上無數次遇到過將死的局面。
哪怕命懸一線。
都從未有過如此驚恐的神情。
「這……這不是宗師境,甚至……也不是大宗師境。」
「而是——武王境!」
「你知道嗎,宗師境和大宗師境,無非就是罡氣的凝實程度、掌握程度罷了,而到了武王境,肉身將正式銳變,體表永遠會有一層強大的護體罡氣。」
「刀槍不入,百毒不侵。」
「這,為什麼,為什麼武王境的強者,在任何皇朝、勢力之中,都是頂級的戰力,會出現在這一個小小的武舉上面,為什麼啊!」
陳忘以往之所以在任何局面、情形之下,都能夠保持冷靜,不慌亂。
那是因為——一切還有說法,還有破局的機會。
這一次不同。
陳忘掃了一眼右手邊,高台之上的上官老爺子和秦淮泊,微微一嘆:「我承認,這考官的確是驚才絕艷,實力也很強,可撐死了也就大宗師之境!」
「上官老爺子就不用說了……在京城這麼多年的時間,我就沒聽說過這位上官老爺子修武。」
「完蛋了,真的完蛋了……眼下的殺局,我們是必死無疑的。」
僅僅只是掃過了在場所有的『戰力』,他的心就已經凉透了。
等到武王境強者到這裡的時候,他們所有人都已經死透了!
楚明宇這具傀儡,在召喚出惡龍的那一刻,身體就已經像瓷娃娃一樣,出現了裂痕,再如同蛛網般四分五裂,徹底爆開。
崔明柔眼看著上空中那已經越滾越大的吐息,光是那恐怖的溫度灼燒,都讓她想要跪倒而下。
她是咬著牙死撐著。
腦海中回想起自己爺爺與自己所說的話。
「給你留的這個手段,最好不要用,雖然能夠保住你的一條命,可一身修為盡廢,得從頭再來。」
「所以,不到絕境,切勿使用。」
崔明柔喃喃著,眼神中滿是糾結,似乎還在等,期待著奇蹟的出現……
走到今日宗師境,她用了太多的時日了。
一旦使用了這種手段,前功盡棄,所有的積累都會在那一瞬間,變為泡影。
「呼……」
崔明柔感受著從上而下,愈發靠近的吐息之力,終於,閉上了美眸,心中暗道:「我還會再重新走到今天這一步的,無論多難。」
就當她要捏下去的那一刻。
轟隆!
轟隆!
一道將軍模樣的投影,高數百丈,手持長槍,幾乎是遮天蔽日,將一切徹底籠罩!
投影的威壓一出,周圍的一切束縛在這一刻,都是寸寸斷裂開來。
連半點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那已經滾得寬近數十丈的火焰吐息,僅是一個威壓之下,就徹底崩碎,全部分解,就如小火苗一般,連點威力都未曾發出。
陳忘和姚雪蓮臉色頓時一變,原先絕望的神情,在這一刻像是再度看到希望的曙光一般,恨不得死死抓住,不願意脫離手中!
姚雪蓮那雙美眸透著如釋重負的神情,低聲呢喃道:「這股力量……」
「是誰?」
「太強大了,武王境的虛影在他的面前,連一道氣息都扛不住嗎?」
陳忘在這一刻激動地高喊著:「這,這股力量!」
「這股法相之力,我知道了,是秦將軍,是邊疆的秦將軍,曾經在北境橫擊武聖的秦將軍!」
「是他,就是他,對上了,全對上了……一月之前秦將軍回京,只不過一直不知道他的身份,肯定是他,我們獲救了,哈哈哈……」
陳忘欣喜若狂,而且從他這甚至有些浮誇的表現來看……
能夠看得出,他是秦淮泊的忠實粉絲。
聞聽此言。
姚雪蓮面色大變,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一個月之前……北境秦將軍回京……
一個月之前……他的爺爺剛好招待年輕貴客……
「不……難道說……真的是他嗎?」
姚雪蓮的右手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神中的震驚之色,幾乎快要溢出……
此前,秦淮泊鎮殺那大元餘孽的通緝犯之時,她還完全沒有聯想到這一點。
當時的秦淮泊擊殺的過程,屬實是有些太輕鬆了。
易如反掌。
以至於都沒展現出什麼實力,只是略微出手,便已經將其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