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龍泉山!
只是為了向父親證明自己。
到後來,就是現在的秦淮泊穿越過來了。
還沒呆幾天,就被送到北蠻參軍去了。
見秦淮泊陷入苦思之中,姚倉也沒有打擾,而是任由其繼續。
直到片刻之後,秦淮泊抬眸望向姚倉,輕聲道:「姚老哥,龍泉山你知道在哪裡嗎?」
姚倉像是一直在等待著這個問題一般,笑著說道:「當然,那個地方極其隱秘,更有陣法遮掩。」
「說是一處世外桃源,也不為過。」
「我就知道,女帝想讓你去的地方,必然是這龍泉山。」
秦淮泊皺起了眉頭,似乎在這個時候,終於意識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疑惑開口詢問道:「姚老哥,我有點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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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倉點頭:「老秦有什麼疑惑的地方,直言無妨。」
秦淮泊沉聲說道:「我沒記錯的話,當初你在軍中的軍銜,似乎比我還低吧?」
「雖說都是從一品的大將軍,可你的軍銜,應該比我低半級才是。」
姚倉嘴角微微一抽,臉差點掛不住。
當初與秦淮泊一同在軍中的時候,自己是從一品的將軍,而這老秦還在從六品,慢慢地往上升……
一直到從二品的時候。
姚倉都還沒有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直到那一日,女帝旨令下達,秦淮泊正式成為了姚倉的頂頭上司,這位年僅二旬的武者,在那一日,穩穩壓過了姚倉!
雖說與姚倉平日裡的交談、聊天之中,還是恭敬至之。
可姚倉一直感覺跟吃了屎一樣難受,直到秦淮泊斬殺武聖后,這種感覺才是散去,徹底釋懷。
「老秦啊,你這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姚倉無奈笑道,這名與自己交好的晚輩,早已經不是當初的看好、提攜了。
而是真正的忘年交,知己好友。
秦淮泊沒多解釋,只是問出了心中疑慮:「為何我總覺得,你與大乾女帝關係莫逆,能知曉這麼多年常人不可視見、不可聞的事情,就連那魏國公都未曾知曉這般之多吧?」
「他總於朝堂之上,與女帝推心置腹,恐怕對這些隱秘信息的了解,不及你三分之一。」
姚倉這才瞭然,原來秦淮泊是想問這個,他回復道:「那這你可能就有所不知了。」
「你可知雪蓮的生父,我的兒子是誰?」
秦淮泊聞言,細細沉吟一番,搖頭說道:「不知。」
仔細想下來。
他還真不清楚,這姚雪蓮的生父,姚倉的兒子到底是誰。
回京這些時日,與姚倉相見次數極其多,卻也未曾聽他說過。
如今姚倉主動提起,秦淮泊認為,恐怕這姚雪蓮的生父大有來頭。
姚倉昂著頭,臉上滿是驕傲:「是我們大乾的第一位武聖,只不過當初是秘密突破,他的身份一直是密藏的。」
「所以——沒人知道。」
這件事情,姚倉身邊交好的、包括許多權貴們,都不清楚,這是極其重要的隱秘,不可隨便與旁人說。
秦淮泊聞言,點了點頭,他知道,姚倉能夠與自己說起這個,那也是將信任拉到了極致。
姚倉:「雖然我兒只是第一境的武聖,但天賦還是極其高的。」
「同樣的,許多秘聞也都是通過他,我才能知曉。」
秦淮泊想到那神秘的女帝,留下了太多傳說故事,可真正見過她的人,卻沒有幾個。
甚至秦淮泊都覺得,恐怕昭華公主……也不曾見過女帝真容。
秦淮泊深吸了口氣,隨後緩緩說道:「姚老哥,根據傳聞,女帝的天賦應該是極其可怕的吧?」
「無論是武道天賦、亦或是武道實力,恐怕在整個大乾皇朝,找不出幾個能與她相提並論的人。」
姚倉雖不解為何秦淮泊忽然如此發問,但還是點頭回答道:「那是自然。」
秦淮泊看向姚倉,沉聲說道:「我想知道,她真正的實力,是另一位武聖嗎?」
「大乾皇朝真正的頂樑柱!」
這個猜測在秦淮泊的心中盤旋已久,敢去追尋末法時代的事情,敢伸出手,去探查那些真正的隱秘。
沒實力,可做不到。
這個問題很顯然,問住了姚倉,這位素來對秦淮泊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老大哥,在這一刻,卻是陷入了沉思之中,久久沒有開口。
好一會後。
姚倉臉上糾結之色變幻又變幻,這才終於開口說道:「並不是。」
「女帝——還是武王境,我大概知道你在想什麼了,畢竟女帝她所做的一切事情,甚至包括這個位置,都是需要強大的實力才能夠壓得住的。」
「的確——」
「她,雖是武王境,卻有武聖實力,與你相同,只是更強更強。」
姚倉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幾乎是將自己武王境的力量全部爆發而出,將周遭徹底籠罩,不願傳出絲毫。
這……可不能瞎傳啊。
真傳出去了,姚倉知道,自己有幾個腦袋都不夠掉的,當初他那武聖兒子酒後說出這些的時候,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切莫外傳的。
見到姚倉這番模樣,秦淮泊點頭說道:「恩,姚老哥放心吧,這些事情我不會外傳的。」
姚倉笑著說:「我並非信不過老秦你,只是……」
二人寒暄一番後。
終於,秦淮泊這才是走到了正題:「三日後,帶我去龍泉山吧。」
姚倉:「好,到時候我在秋風樓等你,我這養老地天叢山給你用了,只好去秋風樓呆呆了。」
……
京城外百里。
一處荒無人煙的小鎮上,沒人知道這個地方。
這裡,關押著的都是窮凶極惡的殺胚。
一輛馬車緩緩駛來,最後停落在這裡,車夫掀開簾席,一道高佻的身影緩緩從其中走下。
是一名長相尊艷的女子。
車夫見狀便也要走下來。
女子輕聲說道:「福伯,不用跟來了,我和我父親單獨說幾句話。」
福伯糾結了一下,再三猶豫後,還是說道:「公主,老爺當日在金鑾殿前打碎了一切,心脈受損,攝入了太多殺氣。」
「由女帝親手設下的四方陣雖說可以鎮壓一切,任何人在其中都躲不過、逃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