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秋風樓前,秦守山至!厲聲質詢!魏博瀚不滿
姚倉在秦淮泊的臉上仔細打量了一番,確認他的確已經徹底割捨了這段……所謂的親情。
這才放下心來。
姚倉輕聲說道:「淮泊,如果你不方便出去的話,由我出去即可。」
秦淮伯點頭說道:「如今月光之力傾灑不斷,我似乎在其中領悟到了些什麼。」
「若是強行打斷的話,會有些影響我的節奏,後續若想在進入這種狀態,恐怕難之又難。」
雖說現在秦淮泊還能與姚倉在此交流,可事實上,他的內力一直在催動,身體就如同一個大漩渦,瘋狂吞噬著落在自己身上的月光之力。
盡數吸收。
姚倉笑著道:「如今你的身份尚需隱瞞,因此,我還無法將你真正的身份公之於眾。」
「希望如此行為,不會讓你覺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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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雨飄搖之時。
姚倉斷然不敢將秦淮泊的身份公布而出,如若不然,迎接他們的將會是更加嚴重的監視與埋伏。
畢竟如今京城這幾撥人,全非一個派系,甚至偶有幾個派系,互相之間更是死敵一般。
並不會互通信息源。
如今減輕秦淮泊在突破武聖之時的巨大壓力,才是現如今姚倉所要做的事。
秦淮泊聞言搖頭:「姚老哥,我並不在意這些事情。」
「無需擔憂。」
姚倉笑道:「如此甚好。」
……
秋風樓內,是世家公子們平常都喜歡來的地方。
甚至隨著越深入,越裡面的席位,在那簾席之下坐著的,可都是身份非同一般的頂級世家公子。
如魏博涵便在此時,於秋風樓內和自己的好友們舉杯共飲,笑談大事。
「魏公子,聽說這一次你家老爺子對你讚賞有加,更是將家族大多數的資源都傾斜到你的身上,真是讓人驚訝啊。」
「哈哈哈,我現在來抱魏公子的大腿還來得及嗎?」
「……」
伴隨著周圍吹捧聲不斷。
一個個錦衣富貴的世家公子們,紛紛都是朝著魏博翰賀喜道,臉上都掛滿了笑容。
這些公子們若是粗略一看,只以為是身份還過得去,家中富貴的富家公子。
可若是有人知曉他們的身份,這才會明白。
他們何止是身份看得過去,家中富貴?
一個個都是那朝堂之上,有著無限權勢的大公子。
「最近做了點事情,讓家父看重,得到了更多的扶持罷了。」
魏博瀚將酒喝入喉中,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依舊是那副翩翩儒雅的感覺。
滴水不漏。
圓滑至極。
不過在如此多身份極高的公子哥聚會裡,得到這般吹捧,魏博瀚縱使心養靜氣,飽讀聖賢書,在這一刻也忍不住有些飄飄然。
秦淮泊之事,外人並不清楚。
可魏博翰很是清楚,自己雖說原先也是得到家族重大扶持,許多資源都朝著自己傾斜而來。
而這一次,已經就差指名道姓告訴自己,他就是魏家下一代的家主繼承者。
魏博瀚很清楚,這一切都是與秦淮泊交好所帶給自己的。
「當日低頭當秦哥的舔狗,果真是我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魏博瀚喃喃道。
接下來又是一陣寒暄。
可忽然之間,門外響起一聲如驚雷般的爆喝,幾乎是將屋裡的人都給驚了一下。
酒過三巡。
大家臉上也都浮現了一抹紅潤。
有性格暴躁,較為剛烈的,忽然一拍桌子,站起身來。
「是哪個傢伙大半夜的時候,在秋風樓外叫叫嚷嚷的,跟家裡死人似的。」
但很快便又有人說道。
「性格不要如此暴躁嘛,說不定真是來申冤的,實在是沒地去了,才出此下策。」
「……」
但隨著門外那道渾厚沉重的聲音,響徹了一遍又一遍。
終於有人發出了疑惑。
「秦守山?好像有聽過這個名字,還有那秦淮泊是誰?不過聽這意思,似乎和姚老前輩有些關聯。」
「的確,不過在我看來估計是在外面仗著與姚老相識,虛張聲勢做了些傷天害理之事,現在人找上門來了。」
「……」
魏博瀚原先喝酒喝的好好的,忽然目光微微一滯,整個眼神都清澈了起來。
酒醒的原因,倒也別無它事。
正是因為「秦淮泊」這個名字。
魏博瀚開始回憶起,方才那外面幾乎要衝破整個京城的聲音。
「住嘴。」
魏博瀚忽然一聲低喝,面色變冷。
這群世家公子雖說在京城之中,勢力也不小。
可是——
他絕不允許這群傢伙們如此肆意的去詆毀、猜忌秦淮泊。
如果不是身份受限,再加之秦淮泊也不喜此事,否則讓魏伯瀚去給秦淮泊喊聲爹,他都樂意。
這些世家公子們似乎是不明白,為什麼魏博瀚的臉色忽然就變成這個樣子。
但也都是馬上安靜了下來,不再如先前那般鬆弛隨意。
魏博瀚這才解釋道:「秦哥是我的貴人,而且——」
「他絕對不是外面不知從哪來的小癟三所說的那樣。」
這下眾人才終於明白,究竟是哪一點觸怒到了魏博瀚。
他們紛紛笑著回應。
「是,魏公子,是我們沒弄清楚,剛才只是些許猜測,戲言,戲言罷了。」
「對對對,魏公子千萬別往心裡去。」
「……」
能讓魏博瀚如此看重,甚至都可以說得上尊敬的人,能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先別說……有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就算有。
他們也得昧著良心說做得好。
魏博瀚這才將臉上的怒容稍微緩和了一下,微微起身,說道:「行了,你們先喝吧。」
「我出去一趟,看看到底是什麼事情。」
話音剛落。
這圍坐一圈的世家公子們紛紛起身,要為魏博瀚站台。
但是。
魏博瀚只是平靜地說道:「行了,你們待在這裡就可以了,這些事情我一人處理即可。」
……
秦守山感覺自己體內的靈氣都快用完了,結果秋風樓里,一道人影都未曾出現。
一時之間。
心下一股暴怒湧上大腦,眉頭狠狠一皺,剛想說些什麼。
卻忽然間秋風樓的大門打開,一道年輕的身影從中走了出來。
秦守山定睛一看,一顆心差點提到嗓子眼,以為是姚老親至。
雖然在來此之前早已經做好了決定,雄赳赳氣昂昂,做好了一切準備。
可真正直面姚老,還是讓秦守山慌亂至極。
但在看清來人面容之後,秦守山一驚:「魏,魏公子?」
魏博瀚眯了眯眼,聲音冷冽:「秦將軍在此喧譁,更是扣上莫須有罪名污衊他人。」
「該當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