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七章、斷姻緣(求訂閱)


  「此事不必放在心上,爾等且去吧。思兔閱讀М」玉虛宮,元始天尊聽罷燃燈道人和南極仙翁的稟報,不以為意,「告訴廣成子,好生修煉,那番天印和落魂鍾,待封神完成後自會歸來。」

  燃燈道人和南極仙翁出了玉虛宮,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天下間准聖是有數的,這莫名出來一個準聖,在封神關鍵時刻救走了殷郊,掌教竟然渾不在意?

  莫非這也是掌教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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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們卻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要知道,闡教在封神中,不涉及聖人的時候,南極仙翁負責主導大局,燃燈道人負責具體執行,有什麼是連他們也要隱瞞的?

  「我們該怎麼辦?」燃燈道人問道。

  「燃燈老師,既然師尊不說,我們也無需再去深究,待時機到了,自然會水落石出。」南極仙翁答道,「弟子還要去瑤池還聚仙旗,就先走一步了。」

  「也好,貧道剛好也要回靈鷲山,告辭了。」燃燈笑道。

  事實上,他對這位看似無為的南極仙翁意見最大,誰讓他一個後輩修為竟然趕上自己了呢!

  也幸好燃燈道人是在闡教,若是在截教,看著那一個個趕上自己的弟子,怕不是要憋屈死。

  ……

  西岐上空,奇計屹立雲端,身側還跟著個銀甲銀槍的青年大漢。

  「怎麼樣,羨慕嗎?」奇計身邊的青年道。

  下方,一邊是洪錦的大營,一邊是西岐城。此刻,雙方大將正在廝殺。

  「是的,小子習武這麼多年,若不能戰場上一展所長,豈不遺憾?那樣的話,也辜負了道長的期望。」青年說道。

  「那好,貧道就給你一個機會,你說說,下面那兩人誰能獲得最後的勝利?」奇計考校道。

  「儘管現在勢均力敵,但以小子看來,西岐那位武將的贏面更大。」青年想了想道。

  「比你如何?」奇計又問道。

  青年淡然一笑,顯是不屑。

  「好,夠自信,也不枉貧道一番苦心。」奇計笑道,「但貧道卻覺得,殷商的那位能反敗為勝。」

  「不可能。」青年堅持自己的觀點。

  「那就看下去吧。」奇計笑道。

  很快數十合過去,殷商大將刀法漸亂,青年嘴角浮現笑容。

  道長也有錯誤的時候。

  但很快,他的笑容就凝固了。

  只見那落入下風的殷商大將,頭上忽地現出一片黑雲來,黑雲中竄出一隻黑犬來,照著西岐大將肩膀上就是一口,撕裂了半邊袍甲,讓殷商大將抓住機會,差點沒把西岐大將梟首,狼狽敗回。

  「道長,他……他……」青年漲紅了臉,話都說不完整。

  「你是想說他仗著術法欺人?」奇計問道。

  「是的,戰場上應該光明正大的對戰,怎能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來。」青年憤憤道,「而且他還會異術,這也太不公平。」

  「公平?」奇計冷笑一聲,「如果你是這麼看待戰場的話,貧道勸你還是回家算了,習武以自娛也是不錯的選擇。」

  「道長……」聽奇計這麼說,青年頓時有些急了。

  「你以為練了幾天武藝,就能不把天下豪傑放在心裡了?你以為戰場是什麼地方?是你家的演武場,還要等你一切都準備好了再來?」

  「放棄你那幼稚的想法吧,戰場之上第一要務,是要保證自己能活下來,勝利者才有機會說這話。無論什麼手段,能獲勝就是好辦法,誰管你是怎麼獲勝的?」

  「那南宮适若不是躲得快,被季康殺死,以後發生什麼跟他還有什麼關係?」

  「魏賁,你若是想不明白這點,就息了去戰場的心思吧,也能多活幾年。現在這種心態,怕是上了戰場,三天都活不下去。」

  奇計冷聲訓斥道。

  青年,也就是魏賁,當年奇計第一次到西岐時無意間遇到的一個半大孩子,於是就傳了他武藝兵法,言明來日用到他時相招。

  沒想到這一等就是十年,奇計出現時,魏賁差點沒哭出來。

  十餘年沒有消息,他還以為自己等不到了。

  奇計檢查了一下,這小子武藝還行,兵法韜略也不錯,就有些紙上談兵了,太過理想化,沒有一點實際經驗。

  所以奇計才帶他出來見識一下,否則就真養廢了。

  「道長,小子知錯了。」魏賁立即承認錯誤。

  「但願你是真知道錯了才好。」奇計說道。

  「那道長,小子能不能學那種法術?」魏賁又帶著興奮的神色問道。

  「你要有這個天賦,當年貧道就不止傳授你武藝兵法了。」奇計沒好氣道,「你練武能練到一招將對手殺死,他再有異術也使不出來。」

  「小子知道了。」魏賁先是垂頭喪氣,聞言又是眼神一亮。

  是啊,只要我能強大到迅速擊殺對手,他的異術再強大也無用。

  奇計沒去糾正魏賁的錯誤想法,有些異術練到極致,不用見面都能取人性命,哪裡是武藝能抵擋的!

  「行了,就到這吧。」奇計說道。

  「道長……」魏賁頓時急了,他以為奇計對他失望了。

  「不用著急,機會還是會給你的。」奇計說道,「你從這裡下去,一路出了五關,往東既是陝州,有城名曰澠池,你去那裡找張奎,他會給你一個機會。」

  「機會給了你,但能有什麼成就,就要看你自己了。」

  「呃,不是去助西岐嗎?」魏賁很是意外。

  「誰告訴你要去西岐了?」奇計好笑道。

  「我這不是經常聽說鳳鳴岐山、天命歸周嘛,大商都四面皆敵了,我還以為……」魏賁訕訕道。

  「你以為什麼?有時候,眼見未必為實,耳聽也未必是真,不到最後一刻,誰又說得准呢?」奇計說道,「當然你若是不想去,貧道也不勉強,你自去西岐便可。」

  「不不,小子聽道長的吩咐。」魏賁搖頭。

  開玩笑呢,他是武藝並發都是道長交得,怎能自作主張不聽道長的話。

  沒見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雲層中。

  不是仙人誰能帶著他在這裡看好戲?而且還能看得這麼清楚。

  「那就下去吧,從汜水關開始,一路步行過去,直到澠池。」奇計說道,「等到了澠池,就寫一篇見聞。」

  「啊!」魏賁愣住了。

  奇計可不去理會,把魏賁放在洪錦大營後方,任他自生自滅去了。

  如果連澠池都到不了,那就是命中注定無緣。

  ……

  在奇計看來,所謂的三十六路征伐,也不過就是那幾個人:張桂芳、魔家四將、聞仲、鄧九公、張山、洪錦、孔宣。

  而這幾人之中,洪錦基本算是打醬油的,三兩天就被西岐擊破。

  洪錦不過是截教外門弟子,沒啥大本事,就會一個旗門遁,手下也就一個仗著左道異術的的季康勉強拿得出手。

  但奈何,人家命好,軟飯吃得香啊。

  洪錦被龍吉公主抓回來,立即就有月老來保媒拉縴,生生以敗軍之將娶了天庭的正牌公主。

  而且洪錦一投降,三十六路征伐也就差不多結束了,姜子牙要分別去打青龍關和佳夢關,洪錦又成了一方主將。

  另一方是誰,那可是黃飛虎!

  論資歷,黃飛虎投靠西岐多少年了,洪錦才投降幾天;論貢獻,黃飛虎一家參與了西岐所有的戰事,長子都因此戰死,洪錦什麼貢獻都沒有,也就招降了一支群龍無首的大軍;論能力,黃飛虎在朝歌就是鎮國武成王了,鎮壓過東海叛亂,朝歌很多大將都是黃飛虎的部將,而洪錦,不過初出茅廬,仗著旗門遁,當過幾天三山關總兵罷了。

  但即便如此,洪錦照樣能成為和黃飛虎一般地位,成為一方主將。

  這讓先行投降的鄧九公心裡怎麼想?

  有土行孫、鄧嬋玉等人在,鄧九公在西岐的勢力自然也不小,但卻只是黃飛虎的先行官。

  而蘇護這曾經的一方諸侯,也只能屈居洪錦之下。

  不是因為龍吉公主的關係,姜子牙能這麼幹?

  且不說龍吉公主自己就是個高手,法寶眾多,就是為了向天庭示好,姜子牙也得這麼做。

  因為分封三百六十五路正神,就是為了給天庭打工的,而天庭之主正是龍吉公主的父親。

  這軟飯吃得多香!

  但可惜,最終二人還是死了,上了封神榜,未能得成仙道。

  之前奇計去天庭時就猜到,這是三清給昊天上帝的下馬威,否則也不會洪錦一被抓,月老就趕過來做媒。

  還說什麼是主管姻緣的符元仙翁所言,二人有一段姻緣。

  符元仙翁是天庭元老不假,但之前昊天上帝暗示過,這是元始天尊的人。

  可見闡教能這麼輝煌不是沒有緣由的,這麼早就在天庭摻沙子了。

  符元仙翁之所以這麼說,肯定是元始天尊的意思,否則給再借個膽子給他也不敢這麼做。

  區區太乙金仙罷了,真當昊天上帝這天帝是撿來的嗎?

  那個時候,三清可還沒有分裂,昊天上帝讓自己的女兒下界應劫,他們就給龍吉公主定了個姻緣。

  成了既定事實,昊天上帝還能怎麼樣?難不成敢去斷了姻緣線,駁了聖人的面子?

  天帝也不敢這麼做。

  但奇計敢。

  大家都有上下數萬年的記憶,都在按照劇本去演罷了。

  但奇計沒有劇本,他是可以掀桌子的。

  嗯,只能在下界掀桌子。

  這點小事,難道聖人還能在意?

  所以,當月老才出了南天門,就被大陣困住了,陷入無盡的循環中而不自知。

  區區一個天仙,在大羅金仙面前,也就一揮手的問題。

  ……

  天庭。

  符元仙翁始終盯著西岐的動靜,見洪錦都被推出去要砍頭了,還沒有見到月老的影子,頓時知道不妙。

  聖人定下的事,若是被耽誤了,他還有好果子吃?

  於是,符元仙翁匆匆離開,出了南天門,往下界而來。

  同樣是一頭扎進奇計布下的陣法中。

  瑤池,昊天上帝淡然一笑,不枉自己一直示好。

  「何方道友阻路,煩請現身一敘。」符元仙翁可不是月合老人,身為太乙金仙,一進來就感覺到不對。

  「你又是誰,敢闖入某家的狩獵陷阱?」救走殷郊的巨漢又出現了,瓮聲瓮氣的說道。

  「這位道友,我是天庭符元仙翁,有要事下界,還請道友放我離開,日後定有厚報。」

  南天門外狩獵,當我是傻子呢?這一身的陣道修為,難道是憑空冒出來的。

  符元仙翁知道眼前這巨漢實力不弱,但他是天庭之人,背後又有玉虛宮,根本不怵此人。

  但此刻他急著去西岐,確定洪錦和龍吉公主的姻緣,不想惹事。

  「你能有什麼事?」巨漢說道,「難道還能大得過破壞了某家的陷阱?不給個理由,今天你休想離開。」

  「道友,我真是有急事,耽誤不得。」符元仙翁道,「事關天帝之女婚姻大事,還請道友行個方便。」

  「笑話,天庭公主的婚姻大事,豈是你能做主的?真當我傻嗎?」巨漢表示不相信。

  「是真的,我是主管天下姻緣的符元仙翁,」符元仙翁道,「此事也是天帝應允的,否則我也不敢幹涉天庭公主的婚姻大事。」

  「我不信,你有什麼證據,天帝竟然能讓你去辦這等事?」巨漢搖頭,只是不相信符元仙翁的話。

  「是真的,道友請看,這是姻緣線,就是龍吉公主和洪錦的姻緣線,」符元仙翁拿出一個紅繡球,扯出一道帶著紅結的絲線,「道友再不放行就晚了。」

  「我看看,還真是你說的這兩人,」巨漢上前,還用手試了一下,「這線結實嗎,這就能定兩個人的姻緣?」

  他雙手扯住絲線,用力一頓,然後絲線斷成兩節。

  「你這東西好像不怎麼結實啊,還給你了。」

  不等符元仙翁說話,巨漢把手裡的絲線一扔,轉頭就走。

  符元仙翁愣住了。

  他哪裡能想到,這野蠻人居然會這麼做?居然敢這麼做?

  這到底是無意的,還是刻意的?

  姻緣線斷了,洪錦和龍吉公主還有可能嗎?

  聖人的事情辦砸了,他還能有好果子吃?

  回過神來,巨漢已經不見了蹤影,大陣也早已撤除,一頭霧水的月老還在往西岐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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