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三章、界牌關下誅仙陣(求訂閱)


  「這就是穿心鎖嗎?」奇計從余元身上取出了一件法寶。思兔sto55.com

  這正是通天教主給余元的穿心鎖,呈長命鎖狀,鎖體金黃,其上兩側刻有天道銘文,鎖下有三條白玉鎖鏈。

  通天教主敢把穿心鎖給余元,讓他去擒拿雲中子,可見對這件法寶很有信心。只可惜余元腦筋不靈光,被雲中子搶了先手,白瞎了這件法寶。

  「你是什麼人?」余元看著眼前的巨漢。

  「怎麼,我救了你,你連句謝謝都不說嗎?」這巨漢自然是奇計變化的。

  「就算沒有你,諒闡教那些廢物,也拿我沒辦法。」余元自傲道。

  「闡教門人是廢物,那你這又算什麼?廢物不如?」奇計笑道。

  「這……」余元愣住了,好像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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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若是不救你,你知道自己會有什麼下場?」奇計問道。

  「能怎麼樣,大不了再被填海。」余元不屑道,「我金身大成,刀槍不入,他們還能殺了我不成!」

  「你區區一個太乙金仙,哪來的底氣說這大話?」奇計笑道,「趙公明堂堂大羅金仙,又有頂級先天靈寶定海珠,猶逃不過身死形滅,何況於你?」

  「趙師叔也不過法力境界比我高,真打起來,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余元強辯道。

  「你這麼厲害,金靈聖母知不知道?」奇計問道。

  余元的師父金靈聖母,論境界也不過和趙公明一般。

  「……」余元再次啞口無言。

  「而且,你真覺得煉體大成,就沒人能奈何得了你嗎?連這區區捆仙繩都無法掙脫,就敢如此自大?」

  「不但自大,連腦子都不好使,否則怎麼空有這強大的穿心鎖,連使用的機會都沒有?」

  奇計能感應到穿心鎖蘊含的強大力量,一旦祭出,怕是大羅金仙都難以逃脫,所以才一直沒有把余元放出來,任其躺在地上。

  只可惜他沒法使用這件法寶。

  「你敢羞辱於我?」余元惱羞成怒。

  「是的,我就是在羞辱你,你又能奈我何?」奇計好笑道。

  「有本事你放開我,堂堂正正大戰一場。」余元激將道。

  「那你為什麼不讓闡教門人跟你堂堂正正大戰一場呢?」奇計說道。

  把玩著手裡的穿心鎖,奇計忽然抬手把穿心鎖扔了出去,砸向余元。

  豈料還未碰到余元,穿心鎖就憑空消失不見,只剩下一點光華遺留。

  「你看,連聖人都對你失望,收回了穿心鎖,你不是腦子有毛病,還能是什麼?」奇計笑道。

  然後他一把將余元提了起來,雙手抓住捆仙繩的空隙,向外拉扯。

  他沒有通天教主的能力,一彈就破了捆仙繩的束縛之力,只能用蠻力去毀了捆仙繩。

  好在這捆仙繩只是後天靈寶,否則懼留孫也不至於有那麼多根,儘管韌性不凡,否則也不至於連余元也掙不脫,但奇計的肉身力量已有準聖境,絕對有摧毀後天靈寶的力量。

  「要扯斷捆仙繩,你這是妄想。」余元嘲笑道。

  靈寶有靈,感應到被摧毀的危機,捆仙繩光華大作,不斷收縮,與奇計抗衡,余元也被殃及池魚,捆仙繩這一收縮,他被勒的更緊,連呼吸都成困難。

  好在身為太乙金仙,呼吸不呼吸的不算什麼大事,但難受卻是真的。

  畢竟這麼一綁,失去了法力,只能靠著肉身之力。

  捆仙繩上散發的金光越來越耀眼,但依舊無法阻止奇計雙手外分,奇計似乎感應到裡面驚懼的情緒。

  「啪」的一聲輕響,捆仙繩被扯斷,光芒消散,再無一絲靈韻,掉在地上。

  「你……」余元被奇計這番騷操作驚呆了。

  以蠻力扯斷捆仙繩,連他都做不到,這得有多大力量?

  「你想堂堂正正戰一場,我給你這個機會,」奇計看著余元道,「就讓我來試試,你這所謂的金身,到底能不能被打破。」

  余元有心拒絕,奇計手斷捆仙繩,讓他知道絕不是好惹的。

  但話是他自己說的,就算含著淚也要堅持下去。

  一炷香後,鼻青臉腫余元再次躺在地上,任奇計怎麼叫都不願起來。

  過去的這短短的一炷香時間,是他此生最難熬的時光,當年神火鍊金身時都沒這麼難熬。

  第一拳就被破防,痛徹心扉,而自己的攻擊,就像是給對方撓痒痒,連金光銼都用上了,卻被對方一把抓住丟開。

  從頭到尾都在挨揍了。

  身體上的痛是小事,丟人才是大問題。

  「就這麼點能耐,也敢大言不慚?」奇計嘲笑道。

  「從現在起,你就留在這裡吧,什麼時候成就大羅,什麼時候再出去,免得再去給截教丟人。」

  「不行,我要回金鰲島。」余元聽奇計這麼說,再也不裝死了,馬上爬了起來。

  雖然他任務失敗,穿心鎖也被收回,但還是要回去接受教主和師尊的懲罰的,被關在這裡算怎麼回事!

  「這可由不得你。」奇計搖頭,「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待著,若敢起逃跑的心思,那就是自找苦吃。剛好之前還沒打過癮。」

  奇計說著,激發早已準備好的大陣,層層疊疊,把余元困在中間。

  余元當然不會服軟,但他雖出身截教,卻不精通陣法,反而被弄得暈頭轉向。

  只憑蠻力,當然無法打破奇計精心為他準備的大陣,當他蠻力破陣時,奇計就去將他痛毆一陣,直打得他渾身癱軟為止。

  不過余元的恢復力也是夠快,等恢復之後,再次試圖破陣,奇計說到做到,再次進去痛毆。

  一連七八次,余元終於知道,自己若是不服軟,是不可能出去的,這才靜下心來修煉,以期早日突破,達到大羅境。

  早一日突破,就能早一日回金鰲島。

  余元不再死腦筋,奇計才鬆了口氣,否則的話,他還真要把余元鎮壓在這裡了,那就會耽誤余元的修行。

  大劫之中僥倖不死,正是實力突飛猛進的時候,就算只有幾年,也有可能耽誤突破大羅的機緣。

  ……

  當奇計再回汜水關時,汜水關已被姜子牙攻破,韓榮二子韓升韓變被殺,自己也墜城自殺。

  韓升韓變的三千萬刃車,給姜子牙大軍帶來了不小的麻煩,差點沒被襲營弄成了營嘯。

  儘管沒有了鄭倫,但闡教弟子法寶不少,殺了韓升韓變後,輕取汜水關。

  而此時,多寶道人已經在界牌關下布好了誅仙劍陣。

  非銅非鐵亦非鋼,曾在須彌山下藏。

  不用陰陽顛倒煉,豈無水火淬鋒芒?

  誅仙利、戮仙亡,陷仙四處起紅光。

  絕仙變化無窮妙,大羅神仙血染裳。

  誅仙四劍,殺伐至寶,輔以誅仙陣圖布下的誅仙劍陣,非四聖齊聚而不可破。

  通天教主先是被廣成子三謁碧游宮激起了心火,後被一氣仙余元的遭遇激怒,於是決定在界牌關下會一會闡教。

  雖然只是演戲,但演的也夠逼真。

  ……

  姜子牙才奪了汜水關,玉虛十二上仙就接到白鶴童子的傳訊,命其共赴界牌關,商議破誅仙陣之事。

  收到玉虛十二仙要來的消息,姜子牙先行趕往界牌關,在關外搭建蘆蓬,等候玉虛宮門人到來。

  很快玉虛十二仙就都到了,表面上一片和氣,就連太乙真人、清虛道德真君也和懼留孫也相互問好,甚至懼留孫根本沒問哪吒重新復活的事。

  再之後,陸壓也來了,燃燈道人也到了。

  「白孚子見過諸位道友。」奇計重又化身白孚子,趕往界牌關外,與眾仙相見,「這位便是陸壓道兄了吧,神往已久,今日才得一見。」

  陸壓看起來像個尋常倒是,清靜平和,沒有任何鋒芒,但奇計卻能感應到這瘦弱軀體中蘊含的巨大威力。

  大羅後期,與燃燈道人,還有現在的自己一個境界。

  然奇計即便肉身已打准聖境界,依舊對這位充滿了忌憚。

  「貧道也久聞白道友大名了。」陸壓笑道,試探著問道,「不知道友在哪處仙山?」

  「貧道向來在武夷山,不曾出來,最近遇到了瓶頸,這才出來轉轉。」奇計答道,「道兄仙山何處,有機會貧道去拜訪一二。」

  不就是試探嗎,誰不會呀。

  「貧道出身西崑侖,歡迎道友來訪。」陸壓打了個哈哈。

  武夷山很大,潛修的仙人不少,如蕭升曹寶就是武夷山散修;而崑崙山更大,不但闡教占據東崑崙,更有大量散修在西崑侖。

  天知道他們的洞府在何處!

  「二位道友,既然都到齊了,不若去會一會拿誅仙陣。」燃燈道人看出了尷尬,解圍道。

  心裡卻不斷思索:這二人第一次見面,怎麼就有些不對付?

  燃燈的建議得到眾人的肯定,於是以燃燈為首,下蘆蓬往去觀陣。

  殺伐至寶臨凡間,霞光浸染三千里。

  誅仙陣被一片紅光籠罩,眾人看不起虛實,只感覺內里極度危險,身為大羅金仙的為首三人,也能感覺到皮膚上湧現的怪異之處。

  這是面對危險的自然反應。

  這說明誅仙陣對他們極度危險。

  燃燈道人此刻也不敢開口說進陣了,他怕進去就出不來了。

  裡面主陣的多寶道人見眾人到來,散去紅光,讓眾人看清了內里。

  殺氣騰騰,陰雲慘慘,怪霧盤旋,冷風習習,或隱或現,或升或降,上下反覆不定。

  通天教主對誅仙陣的評價沒有錯:劍光一晃,任從他是萬劫神仙,難逃此難。

  別說什麼神仙了,就是聖人進了此陣,一個不好,也會顏面盡失。

  什麼神仙能和聖人相提並論?

  「諸位既然來觀陣,不妨進陣一會。」多寶道人邀請道。

  「多寶,你也就仗著師叔法寶犀利了。」廣成子出言嘲諷。

  「貧道跟你區區一個凡人說不著,燃燈,你敢來否?」多寶無視了廣成子,盯著燃燈道人。

  「多寶,你這麼心急幹嘛?」燃燈答道,「那拿著聖人法寶,在這擺下惡陣,干擾人間,待掌教駕臨,再治你之罪。」

  「貧道是截教弟子,你闡教還管不到貧道頭上,是否有罪,也不是你闡教能定的。」多寶道人說道,「你若是敢來,貧道就讓你見識見識我截教的手段,若是不敢,趁早離開。」

  外面有燃燈、陸壓和奇計三個大羅金仙在,多寶道人也不敢出來,生怕被幾人圍攻。

  「二位道友要不要進陣一觀?」燃燈悄然傳音道。

  奇計隱蔽的搖搖頭,餘光之中,發現陸壓也是同樣的動作。

  「多寶,有你後悔的時候。」燃燈說道,「眾位道友,我們先回去。」

  燃燈不是那種為了面子什麼都不顧的人,既然感知到誅仙陣的厲害,當然不願以身犯險。

  同樣的,陸壓道人和奇計也沒有為闡教獻身的精神,跟著燃燈返回。

  倒是玉虛十二上仙,本身見識不夠,又被打落凡體,感應不到,躍躍欲試。只是燃燈不願意,他們也只能作罷。

  「二位道友真麼看?」回到蘆蓬之上,燃燈問道。

  他問的是陸壓和奇計,至於十二金仙,直接被無視了。

  幾個凡人罷了,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不拖後腿就不錯了。

  「道兄,貧道聽聞,誅仙四劍是截教殺伐至寶,威力無窮,如今又成了陣勢,怕是輕易難破。」奇計說道。

  「是啊,僅僅在陣外,貧道就感覺渾身發涼,多少年沒有過的感覺了。」陸壓說道,似乎想起了什麼舊事,眼中有恐懼之色一閃而過。

  玉虛十二仙面面相覷,互相看看:我怎麼沒有這種感覺?

  「既然二位道友感覺到危險,那就等掌教降臨,再做打算吧。」燃燈果斷有了決定。

  他只是個打工人,可不想因為打工而送命。

  元始天尊也沒讓眾人多等,第二天就到了。

  仙樂齊鳴,異香縹緲,馥馥香菸,氤氳偏地。異像照應千萬里,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伴隨著這異像,元始天尊乘坐九龍沉香輦,下了凡間。

  元始天尊既到,通天教主自然不甘落後,伴隨著仙音異香,帶著截教一眾弟子降臨界牌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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