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駭人聽聞的真相

  奇計和金輪法王、達爾巴離開了，夜幕中，火光下，在場數千人鴉雀無聲，只剩火焰獵獵作響。

  行走江湖，總會有那麼幾個脾氣暴烈之人，任誰武功再高也不會服氣，敢於抗爭，不顧性命。

  但那是常人，看得見摸得到得。

  奇計第一次在這個世界展露超高的武功，力壓五絕，已非常人而是神跡，數千人中，居然沒有一個敢對他擊殺輪迴者郭襄有不同意見。

  哪怕是郭芙和郭破虜，也被嚇得不敢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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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這是做了什麼，惹來這個惡魔？」郭芙心裡不由想道。

  良久，終於還是一燈他們先回過神來，吩咐清理現場，場上這才恢復了人氣。

  「楊過小子，你剛才為什麼不出手？不然就能攔住那小和尚了。」周伯通質問道。

  這話當然是吹噓，即便再加上楊過和周正安，也改變不了結果。

  「周老前輩，先解開黃島主的穴道吧，此事說來話長，待郭伯伯回來再一起說吧！」

  「段皇爺，好像有你家一陽指的痕跡。」此時，歐陽鋒和一燈、洪七公已經在查看黃藥師的身體了。

  「很像，但又有改變，不能倉促解穴，否則會留下後患。」一燈臉色沉重，他不知道為什麼仁波切會一陽指。

  「難道是從那幾個小輩得到的？」一燈心道。

  他自信不會看錯，雖然手法和一陽指有很大區別，但若非在一陽指上造詣極深，也沒有這種效果。

  研究良久，終於還是沒有辦法，只能緩慢為黃藥師渡氣、活血，又忙活了半個時辰，黃藥師終於能調動內力，內里運氣沖開穴道，恢復了行動力，但臉色卻十分蒼白。

  不但是被擊敗的羞惱，更有被背叛的悲哀。

  又過了一段時間，已經是下半夜了，郭靖安排好防禦之事，返回郭府，這才得到噩耗。

  黃蓉驚怒之下，一度暈厥，又被眾人救醒。

  「楊過，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心懷怨恨，與那惡僧合謀殺了我家襄兒報復？」黃蓉醒來，怒及之下，口不擇言。

  「蓉兒，過兒不是那種人！」郭靖雖然也很悲痛，但還是勸道。

  「你女兒都死了，還在這裡裝什麼好人？」黃蓉怒道。

  「蓉兒……」郭靖還想再說，但卻被楊過大斷。

  「郭伯伯，郭伯母說的不錯，此事確實是我慧覺大師合謀所致。」楊過說道。

  「過兒你……」郭靖有些不可思議。

  「靖哥哥，他都承認了，你還不殺了他為襄兒報仇。」黃蓉朝著郭靖吼道，就要自己出手。

  「靖兒、蓉兒，此中必有緣由，還是聽聽楊過怎麼說吧！」洪七公開口道。

  他經歷了剛才的事，知道內幕，又是二人的師父，德高望重，終於讓黃蓉安靜下來。

  「多謝洪老幫主。」楊過說道，「此事說來話長，還是從小子第一次見到慧覺大師說起吧！」

  於是他從第一次在華山見到慧覺，一直說道黑龍潭與奇計再次相逢，說道在那時，發現了郭襄的異常。

  「只是巧合了點，又能說明什麼？」黃蓉不忿道，「你說襄兒是宗師境，怎麼可能，若如此，這些天我們豈能發現不了？」

  一燈也看向楊過，他當時也沒有感覺到郭襄有高深的武功在身。

  「只能說她隱藏的太好了，若非在混亂中被我發現，我也不相信此事。」楊過嘆道，「慧覺大師為了讓我相信，和我一起一路跟著他們姐弟三人來到襄陽，夜間她多次出門殺人，心狠手辣，完全不像個十五六歲的孩子。還幾次想向姐弟二人動手，但後來不知想要謀劃什麼，沒有下手。」

  「此事皆是我親眼所見，這才相信慧覺大師所言，我放心不下，本想來告知郭伯父、郭伯母，但慧覺大師說你們不會相信，他選擇留下看著，我自去準備別的事了，直到今天。」

  「這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罷了。」黃蓉不相信自己的女兒會做這種事。

  「楊檀越，就算果真如此，仁波切也不會因此殺人？此中還有什麼緣故？」一燈問道。

  楊過沉默了。

  「過兒，都到了這個時候，還有什麼不能說的？」郭靖問道。

  「小子與慧覺大師認識十餘年，在此之前，只有一人是慧覺大師如此慎重對待，那就是趙志敬，加上今天的霍都和……郭襄，不過三人而已，諸位前輩有發現這三人的共同特點？」楊過問道。

  「……」眾人搖頭不語，若非今天到來，洪七公、歐陽鋒這三人一個都不認識。

  「你直說就是，賣什麼關子？」黃蓉依舊有氣。

  「這三人的共同特點，就是短時間內武功大進，」楊過說道，「若更細緻一點，是一夕之間武功提高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若是有奇遇，也不是不可能吧！」郭靖道。

  他當年就是喝了參仙老怪梁子翁豢養的藥蛇之血，才在短時間內武功大進。

  「就算有，也需要時間來沉澱，」楊過道，「按慧覺大師所說，他在風陵渡安渡老店，親眼見到郭襄從二流境界直入宗師後期，用時不過片刻。」

  「小子不知道諸位前輩對趙志敬、霍都有何印象，但小子和他們打交道不少，他們絕不是那種天資卓絕之人，然一年不見，趙志敬就到了宗師中期，能力戰宗師後期，這一燈大師是見過的。」

  一燈點點頭，示意楊過所說是真。

  「還有霍都，若是他能在這十幾年間達到這種地步，當年就絕不是那樣不堪一擊。」楊過繼續道，「郭襄的情況如何小子不太清楚，但知道一點，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正常來說絕不有宗師後期的武功境界。」

  「你說慧覺大師親眼所見，他為何恰好出現在那裡？」郭靖問道。

  「這就是小子為何從第一次與慧覺大師見面說起的原因，」楊過說道，「幾次不期而遇，小子總感覺他是料定了我會出現，特意在那裡等我，就好像能夠未卜先知。」

  「在萬獸山莊和郭襄分別之時，我答應為他慶生，這本是臨時起意，然才見到慧覺大師，就被他一口道破，由不得我不信。」

  「所以呢，你得到了什麼真相，這麼相信他？」黃蓉嘲笑道。

  「輪迴！」楊過沉默了一會，終於開口，「他們是輪迴轉生者，所以才會有如此巨大的改變。」

  這個結果讓眾人有些無法接受，黃蓉更是嘲諷不已。幸好此地只有他們這些巔峰高手，否則傳播出去，免不了造成城內的動盪。

  「楊居士，你是說他們覺醒了宿慧？」一燈問道。

  「不是宿慧，而是覺醒了另外一個靈魂，」楊過在說這話的時候，依舊有些顫抖，「從那一刻開始，他們就不再是之前的他們，成了另外一個人。」

  「他們，是為殺戮而來。所以慧覺大師才如此堅決的要除掉他們，在他們造成惡果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