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休養生息
蒯越、蔡瑁從右邊殺來，黃祖從左面殺來，三面合圍，想要把孫堅圍殺於此地。
但孫堅又豈是易與之輩，政治壯年，已步入先天巔峰之境，麾下黃祖、程普、韓當都是先天中期，更有孫靜、孫賁一干宗室，實力強橫，即便處於包圍中，即便士氣大降，卻不改衝鋒之意。
尤其是當軍陣形成時，以孫堅為中心，大約千餘人氣勢凝聚在一起，直接把劉表等人施展的技能衝散近半，差點讓出了大力的劉表等人白費功夫。
這千餘人，正是孫堅在長沙時的舊部，也是嫡系力量，和劉表軍征戰，以一當十不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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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些人太少了，其他人可做不到這樣，而劉表的軍隊也太多，僅僅是弓箭流矢，就夠孫堅軍受的。
五六千人鋪開，在戰場上占據不到多大地方，劉表安排了專門的弓兵打擊，短時間裡在這裡傾斜了大量箭矢。
就算孫堅軍戰力再強，也擋不住這不休止的弓箭。哪怕是孫堅本人，一支箭兩支箭無所謂，攻不破他的防禦，但一二十支呢，上百支箭呢？
須知弓箭的殺傷力，更在一般刀兵之上。
所以孫堅再猛，麾下將領再悍勇，被層層阻擊，也根本沖不到劉表身邊。若是有誰敢脫離軍隊想要單騎擒王，那劉表就敢讓他有來無回。
真以為他麾下的武將都是吃白飯的。
先天巔峰沒有，但先天中期還是能找出來三兩個的。
大軍作戰，從來看的是軍隊的實力，而非個人勇武，否則楚霸王也不會有烏江自刎的結局。
劉表即便只當了兩三個月的刺史，但受到南郡大族的擁戴，麾下的士兵雖然戰鬥力差了點，但也是正規軍，戰鬥力還是有點的，至少比當初陳生、張虎被人擊敗後裹挾流民的賊軍強。
不是誰都有黃忠那樣的好運氣，能夠以一當千追著大軍跑的。換了別的軍隊，就算呂布也得跪。
「校尉，讓我上吧。」黃忠來到奇計身邊請戰。
此刻，他們在劉表的隊伍中，從側面阻擋孫堅的進攻。看著不斷被擊殺的荊州軍，黃忠心裡憤怒不已。
他和孫堅不說有仇，對孫堅的影響絕不會好，因為孫堅殺了南陽太守，讓袁術撿了便宜，逼得他背井離鄉。
「漢升有把握留下孫堅？」奇計問道。
「沒有，除非孫堅死戰不退，否則還是能衝出去的。」黃忠眼神一黯。
「做不到絕殺，就無需暴露你的實力。」奇計說道，「漢升，這是個機會，孫堅麾下這些兵馬可不是蘇代貝羽手下的那些賊兵，都是經歷過生死大戰的，與之作戰，可以讓我們知道自己自己的弱點，以後有針對性的訓練，不可錯過。」
「卑職遵命。」黃忠不再堅持，回到自己的崗位，繼續督軍攔截。
死傷不可避免，孫堅的軍隊太過善戰，很快就留下一地荊州軍的屍體。包括奇計麾下，已有二三百人倒下。
同樣的，孫堅軍的死傷也比克避免。
畢竟，在人數上，他處於絕對劣勢。
……
「主公，不能再打了，劉表這是要耗死我們。」黃蓋來到最前方，止住了還要繼續衝鋒的孫堅。
渾身浴血的孫堅抬起頭，看見劉表的位置又遠了一些，心裡暗恨，回頭看看自己麾下已不足半數，更是心痛不已。
這些人跟著他經歷大戰，若是好好訓練一番，必然可成精銳，屆時自己的實力便將恢復如初。
可惜，這一切被劉表中斷。
「退！」孫堅咬著牙下達了軍令。
還在繼續衝鋒士兵如釋重負，他們很有經驗，一些人在曲侯、司馬的指揮下斷後，另一些人跟著孫堅向另一側衝鋒。
「孫堅要逃了？可惜。」劉表很快便察覺到孫堅的意圖，他很想留下孫堅這個大患，可惜實力不足。
孫堅軍是死了不少，但核心的那千人卻沒有多大損傷，若是孫堅一意要走，荊州軍是留不下他的。
這個時候，劉表迫切希望自己麾下有一支強軍。
「傳令，放他立刻，緩緩追擊。」劉表下令道。
既然攔不住，那就無需再讓士卒去送死，吃掉斷後的就可以了。
殘廢了的孫堅軍，即便再來，劉表也不懼。
……
甩開了荊州軍的追擊，孫堅清點人數，只剩兩千餘人。
想當初出荊州去參加會盟，麾下大軍數萬，一言而誅兩千石，何等意氣風發！到如今卻只剩殘兵敗卒。
一念及此，孫堅悲從中來。
「主公，我們何去何從？」程普問道。
去哪？
孫堅陷入了迷茫。
當初得了玉璽，一心想著離開，未及考慮就選擇了回長沙。
現在想想，劉表成了荊州刺史，但凡有點野心，都不會讓他再回去。
實在是他做的事太悚然。誰能想到，二千石的官員，被他說殺就殺了。
現在他就一個空有名頭的烏程侯，即便想要江東吳郡老家，帶著這許多軍隊，哪個太守敢讓他過境？
正猶豫著，忽聽有人來報，後將軍的使者到了。
孫堅驚疑不定，不知道袁術是為何派人來，但還是讓人將其請過來。
畢竟現在，他還在南陽境內，袁術的地盤上。
「恭喜烏程侯。」使者一見面就恭喜起來。
「袁將軍有何吩咐？」孫堅臉色鐵青。
若來者不是袁術的使者，孫堅就直接拔刀砍人了。
自己都落到這個地步了，居然還來恭喜，怕不是在正大光明的諷刺自己吧！
「袁將軍表烏程侯為豫州刺史，特派在下來請烏程侯回豫州相商。」來使說道。
孫堅：「……」
……
劉表沒有讓人追擊的太遠，解決掉孫堅的斷後軍隊，象徵性的追擊了一陣，就停下來。
然後就是清點損失和打掃戰場。
一場大戰，持續的時間也不長，還是圍殺，劉表軍依舊付出了數倍於孫堅軍的損失。
奇計麾下，也折損了三百餘人，不得不再次從俘虜中補充。
回到襄陽，劉表衝著眾人大發了一通脾氣，要求他們迅速練出來一支精兵，拱衛荊州安全。
所有人都感覺到壓力，都感覺到荊州的虛弱。
經過這一戰，荊州眾將終於認識到自己麾下士兵戰鬥力是多弱，也就能打打蘇代貝羽之流，和那些名聲在外的人相比，差的太遠了。
打定主意已定要好好練兵。
……
數日之後，刺史府竣工，劉表搬進新的府邸中，開始準備迎娶蔡氏女。
待此事過去，距離大敗孫堅已經過去了一月有餘。
時至九月，天已經要涼了。
奇計不再猶豫，與劉表辭別。
第二天，就被劉表任命為長沙郡尉，兼醴陵令。
奇計立即帶著大軍南下。
他要在這裡好好休養一段時間，練好軍隊，強大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