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張燕的選擇(求訂閱)
「諸位都是吾父的股肱之臣,也是我的股肱之臣,如今幽州、并州不受命令,如之奈何?」袁尚無奈的召集一眾文武商議對策。
如果有并州、幽州的支持,他敢再次攻打袁譚,有了準備,他不懼荊州軍。
但可惜沒有,僅憑冀州一州之地,即便竭盡全力,再徵募新兵,也不過五六十萬,如何與荊州對抗?
如今袁尚手上的精銳,算起來只有三四十萬,還有十萬之眾在黎陽隨劉備防備荊州軍渡河。去掉鎮守地方所需,可用之兵不過二十萬。
「先徵募新軍,加強訓練,否則荊州軍打過來,我們抵擋不住。」逢紀率先道。
「無法徵募太多,打了這麼多年,財力支撐不起了。」審配說道,「并州、幽州今年的賦稅,至今未曾解送到。」
青州就更不用說了。
「麴義將軍,徵募新軍的事,你多費心。」袁尚沉吟道,「先徵募三十萬吧!」
「末將領命。」麴義應命道。
「這只是未來的應對,當下怎麼辦?袁譚已經起兵殺奔鄴城了。」袁尚氣得都沒有再叫「大哥」,直呼其名。
「據城而守,尋機破敵,冀州不是他想來就來的。」審配冷冷道。
「可否調劉備回援?」逢紀建議道。
「不行,荊州大軍尚在對岸,若劉備回援,荊州軍趁機渡河怎麼辦?」沮授反對道。
「荊州軍已經在青州渡河,若是想攻鄴城,只怕已經打來了,他們占據了大河之利,想要渡河,我們根本攔不住。」逢紀反駁道,「劉琨是想坐收漁翁之利,放任袁青州來與我們廝殺,輕易不會發兵來的。」
「你能確保他一定不會渡河?」沮授反問道,「要知道,黎陽距離鄴城,可比青州近的多。」
逢紀不說話了,他不敢保證奇計會怎麼做,誰也無法保證。
「我們現在能對并州、幽州做什麼文章嗎?」袁尚問道。
「最好不要,否則一旦讓劉琨覺察到他們不會來援,鄴城就危險了。」沮授建議道。
「那就這樣吧,暫時不管劉備,真到了危機時候,再招其入鄴城也不晚。」袁尚說道,「幽州、并州也就罷了,河內太守曹安又是怎麼回事?他是曹操的侄子,走投無路來投,怎麼到現在也敢不聽召喚?」
眾人無語。
為什麼會這樣,得問你死去的老爹啊!
扶植曹安樹立榜樣,讓曹操丟臉,這是你爹做的,我們無法左右。
「傳令,以高柔為河內太守,郭援為河東太守,召曹安入鄴城。」袁尚下令道,「若是曹安不從,就讓高元才發兵平滅二郡,想來他也是願意的。」
「大將軍……」沮授想要開口勸諫。
「不必多說,就這麼定了,反正他們也不會來援,給他們找點事好了,影響不到冀州。」袁尚組織了沮授開口。
都是大將軍了,還什麼都不能做,都沒之前的日子舒坦,總得找個發泄的地方,不巧曹安正好撞上來。
……
曹安可不知道自己遭了無妄之災,他在想著怎麼謀奪并州。
很想然,現在的局勢,南下是不成了,除非能集聚河北四州之力,否則無法與襄陽的同行爭鋒。
自己只有河內和半個河東,艱難的養著十餘萬大軍,想要存活下去,就必須開拓。
南下不行,東面的冀州也難,就只有北面的并州了。
并州沒有冀州富裕,人口也沒冀州多,高幹也不是練兵的大家,沒能練出呂布麾下那種實力強橫的并州狼騎,看起來實力最低,是最好的下手對象。
但再若,也不是他區區十幾萬人能比的。
所以猶豫半天,曹安想到了一個人。
黑山軍張燕。
……
張燕出身黃巾,距今也有二十餘年,曾經的少年飛燕,也成了雄壯的漢子。
曾經,張燕也是風雲人物。
太平軍失敗後,部分潰兵逃奔黑山一帶,與當地的賊寇結合,於是有了現在的黑山軍。
當時黑山軍的領軍人物的張牛角,張牛角臨死前,召集一眾頭領,把大權交給了褚飛燕,褚飛燕為表感恩,改名張燕。
在張燕的帶領下,黑山軍在河北闖出了偌大的名頭,朝廷經歷了黃巾之亂,又有邊疆羌人叛亂,無力制約,最終只能招安,封張燕為平難中郎將。
袁紹竊據河北後,張燕拒不服從,屢屢與袁紹作對,黑山軍趁袁紹不在攻陷鄴城,其中就有張燕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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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為張燕屢屢和袁紹作對,袁紹才無法迅速平定公孫瓚,讓公孫瓚屢屢得到喘息之機,堅持了好幾年。
呂布投奔袁紹的時候,袁紹以呂布為將,攻打黑山軍,差點就把黑山軍剿滅殆盡。但因為袁紹看到了呂布的威脅,竟然起了殺意,讓呂布倉皇逃走,以致未竟全功。
即便如此,黑山軍也遭遇了巨大打擊,損失慘重,待恢復實力,袁紹已經在和公孫瓚的戰爭中占據全面優勢。
待袁紹平定幽州,據四州之地,黑山軍的勢力進一步被壓縮,不得不小心翼翼,生怕引來袁紹的圍剿。
好在袁紹的注意力放在中原,黑山軍也還安分,這才保全下來。
這麼多年過去,黑山軍沒有太大發展,不過數十萬軍民還是有的,湊湊的話,輕易能出三十萬精兵。
已經是不弱的勢力了。
曹安覺得,若是能聯繫上張燕,共同攻取并州,成功的把握會很大,於是就給張燕去信,邀請張燕共謀大事。
……
「各位兄弟,你們也都知道,前幾天襄陽剛剛派出了使者,現在還沒走,今天為兄又接到了河內太守曹安的信,請我們共謀并州。」張燕在自己的居所召集一眾頭領,「我們被遺忘了這麼多年,這下好了,接二連三的有人找來,眾位兄弟都說說,該何去何從啊?」
「看誰給的錢多,就選擇誰!」有人說道。
「錢花了就沒了,有地盤才有源源不斷的錢。」
「打下城池,你們能守住嗎?」
「會不會是陷阱,我們一出山,就被人圍剿。」
「袁紹都死了,我們還怕誰?」
「襄陽朝廷更可怕,袁紹都被嚇死了!」
「我們躲在山裡,還有人能找到不成?」
……
紛雜的聲音響起。
「都瞎出什麼主意,讓張大哥決定就是了,」一個聲音洪亮的人起身道,「這些年跟著張大哥,除了在呂布手裡吃了點虧,一直順風順水,換了別人,誰能做到?」
沒人能做到,張牛角也做不到,否則不會戰死。
張燕也不是萬能,否則豈會差點覆沒於呂布之手。
此人說這話,一點也沒有在因為在呂布手底下吃虧而不滿。
越是到如今,呂布越是被人認為是最強的武將,跟他交過手已經成為榮譽象徵,而沒有戰敗的怨憤。
「就是,張大哥拿主意就是。」
「有張大哥在,我們不會吃虧。」
……
「張大哥,你怎麼說?」又是之前聲音洪亮的那人問道。
「你們可想好了,若是我拿主意,你們不聽的話……」張燕說道。
「誰敢不聽,就是大家的敵人。」那人立即說道。
「你們確定?包括我投向襄陽朝廷?」張燕又問道,「你們能受得了朝廷的約束?」
「大哥肯定不會虧待我們。」眾人紛紛道。
「既然如此,為兄必然為眾兄弟博取一個未來。」張燕說道,「既然定下了,你們就不得反悔,無論為兄做什麼,你們即便不明白,也不能問,受命做事即可,可能做到?」
「但憑將軍吩咐。」眾人道。
「那好,既然答應,若是做不到,別怪為兄不將情面。」張燕說道,「眾兄弟都回去吧,不日就有命令傳達。」
……
待眾人離開,張燕才又命人請進來一個年輕人。
「士元先生,我若是答應,先生之前的許諾可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