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太尉高俅(求訂閱)


  奇計回到州學,並未引起太大轟動,兩年未出現,他這個曾經的上舍第一名,被忘的差不多了。

  

  當年的同窗,有才華的考去了汴京,也有家境貧寒的自去謀生,當然也有繼續苦讀的。

  新來的學生,誰知道祝豹是誰?就算知道是曾經的上舍第一,但未親眼見過,自然不放在眼裡。

  自古文無第一,文人都是清高的,同行是冤家,都看不起別人。

  兩年未歸,他的上捨生資格已經被取消,如果再不出現,就連內舍資格也要失去了。

  拜會過教授,補了入學手續,和熟悉的同學打了招呼,奇計開始了新的學習生涯。

  一個月後的考校中,奇計再一次展現了自己的實力,又一次受到矚目。

  年末的大考中,取得內舍第一名,殺入上舍,取得前往辟雍考試的資格。

  之後奇計帶著祝一返家過年。

  這大概是他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最後一次在祝家莊過年了。

  在家只待了幾天,過了個年,祭祀一下先祖,再看看祝家莊對他之前建議的落實情況,然後就又匆匆趕回鄆州。

  他要再一次參加大考,奪取鄆州州學入辟雍的名額。

  大觀二年(1108年)正月末,奇計參加州學大考,在一眾上捨生中名列第一,成功取得前往辟雍就讀的資格。

  這一年,鄆州只有10個名額。

  和一眾同窗歡聚了三天,奇計就以要赴汴京為由,拒絕了後續後續的宴飲,向州學教授、師長們告別,再次回到祝家莊。

  即是來和家人告別,也是告訴祝萬茂等人,他之前不是妄言,而是真要去汴京了。

  這是給祝家莊之人吃個定心丸。

  祝萬茂終於徹底放心,準備完全按照奇計的建議來改造祝家莊,等待奇計入仕為官。

  欒廷玉也很高興的把自己十歲的兒子交給奇計做小廝,年前的時候,在欒廷玉的操練下,欒平已經達到先天境。

  祝家莊是鄉下土豪,能養那麼多兵,錢糧是不缺的,直接給奇計準備了數百兩黃金的盤纏,還有額外的上千兩白銀,以及為數不少的銅錢。

  這個世界,用的還是那些貨幣。

  每每想到一個神通境武者為了幾兩幾文錢為難,奇計就有一股想笑的衝動。

  「父親大人,三位哥哥,還有眾位長輩,留步吧,」祝家莊外,奇計向一群來送自己的人道,「我要啟程了。」

  「父親,請安心等待,四五年內,必有消息。」

  在眾人的目送中,一輛馬車,一個僕人,一個小廝,離開鄆州,向著汴京而去。

  ……

  汴京東華門外,有一坊名曰景明坊,景明坊內有一酒樓,名曰樊樓。此樓雕樑畫棟極是華麗,見證了大宋的興衰,百餘年來屹立不倒。

  樊樓不僅僅是個豪華的酒樓,還是擁有釀酒資質的正店,東京七十二正店之首。

  這半年來,樊樓推出的一種新酒,醇厚濃香,清盈透亮,大受歡迎。雖然濃烈了點,但就算文人雅士,也擋不住其誘惑。

  酒是好酒,就是太貴了些。

  一角酒就要十兩銀子,和搶差不多。

  但架不住大宋富人多啊,所以這種名為「五糧液」的新酒依舊供不應求。

  每天無數人排隊,就是為了等著買上一角。

  沒錯,這所謂的五糧液,自然是奇計折騰出來的。

  雖然比不上正宗,但也吊打這個時代的美酒了。

  而且對普通人採取限購,更是讓這酒成為緊俏物,短時間裡風靡汴京。

  對那些達官貴族,自然不能如此,雖然依舊不能滿足其所需,但也不像傳說中的那麼緊張。

  來汴京已經四年多了,今年已經是政和二年(1112年),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年便是水滸的開局之年。

  而引子,便是高俅升任殿帥府太尉。

  出來汴京時,奇計只在辟雍附近租了一個小院,自己大部分在辟雍讀書,大部分時間都是欒平和祝一在住。

  只有奇計從辟雍出來的時候,二人才有機會跟隨。

  第一年,奇計十分低調,只顯露了中等水平;到了第二年,摸清了辟雍的內部之事,這才發力,很快就名列前茅,並在當年的大考中成功進入內舍,從汴京南郊殺入了城內太學。

  外舍三千人,內舍卻只有六百。

  到了內舍,奇計並未停止表現,一路攀升再次成為內舍第一,引起關注。

  他曾聽聞禮部曾有人想直接將其升貢,但後來不了了之。

  在內舍只待了兩年,奇計又考入了上舍,上舍只有二百人。

  即便是科舉取士,每年次錄取的也不止二百人。可以說,奇計一隻腳已經邁入了進士的門檻。

  這兩年,禮部試已經徹底取消,只要被選上,就可直接被賜進士及第。

  直到這個時候,奇計才有心思折騰出點別的來,五糧液就是第一個。

  無他,錢不夠花了而已。

  所以他以親自釀造的五糧液為引,與樊樓的主人達成合作協議,以釀造方法入股,取得五糧液的兩成利潤。

  他沒有嫌少,這個分成,再加上他太學上捨生的身份,大宋的儲備幹部,足以保證樊樓的主人不會動歪腦筋打主意。

  這就夠了。

  若是以後他的地位上升,達到權傾朝野的地步,估計樊樓會主動提高他的收益分成。

  一句話,有多大胃口,吃多少飯,否則吃得多了,容易出問題。

  也因此,奇計倒是成了樊樓的常客。

  比如今天,他就又帶著欒平和祝一,來到樊樓。

  未曾入仕,無有靠山,也只有在這裡,奇計才能及時聽到些朝廷的大事。

  ……

  喝著小酒,篩選著耳中聽到的消息,突然一個帶著挪諭意味的聲音傳到奇計耳中。

  「聽說了嗎,昨天官家提拔了一個叫高俅的做了殿帥府太尉。」有人說道。

  「那又如何,官家這幾年提拔的人多了,不差他一個。」另外一人說道。

  「話是這麼說,你知道這高俅是什麼出身嗎?」先前之人神秘兮兮的說道,「那可是之前汴京有名的潑皮無賴,官家登基之前在端王府,靠著踢得一腳好球受到官家寵幸,近幾年屢次升遷,如今竟也官居太尉了。」

  「不是吧,快,仔細說說。」旁邊的人來了興趣。

  「我跟你們說……」那人開始吹起來。

  奇計對他們之後所說的事情不感興趣,他在意的只有那一句。

  高俅升任太尉了。

  水滸傳的劇情已經開始了。

  從這一天起,到宣和二年梁山聚義,七八年的時間,一百單八個好漢逐一出場,從京東兩路到鄜延路,從河北兩路到江南路,都留下了水滸英雄的傳說。

  他還有八年的時間,來為平定梁山做準備。

  而這一切的開始,都得想升貢入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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