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笨蛋警花?(周二求追讀!)


  「有問題?」

  

  房間裡面,吊爐咕嚕嚕煮著開沸雨水。

  兩個女生各自捧著一杯熱茶相互交談。

  面前擺放著蕨菜餅,雨敲在窗台上發出『嗒嗒嗒』的脆響。

  「沒錯。」

  聽到藤原千花的問話,琉璃川輝夜托起茶墊喝了口熱水。

  「我準備搜查的時候他突然暈倒,我找到他之後,他的反應也很古怪。」

  古怪?

  在窗外的八雲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古怪的。

  他的反應都是經過【戲劇師】雕刻,完全正常人的反應。

  「你不是說他表現的很害怕,微表情也完全是劫後餘生的樣子麼?」

  裡面的麻花辮女孩說出了八雲心裡的想法。

  「就是表現的太害怕了,我覺得不正常。」

  屋外的八雲臉色一黑。

  他聽見琉璃川繼續說。

  「你覺得一個趕在犯罪團伙眼皮底下偷東西的人會被嚇得口齒不清?」

  《演員的自我修養》裡面。

  有個說法叫表演過度。

  八雲沒想到自己『沒有恐懼情感的超獸』標籤在女孩那裡那麼印象深刻。

  但是這不能怪他吧?

  太過正常反而不正常了?

  「輝夜...」

  裡面的女孩也有跟八雲同樣的看法。

  「當然這只是猜測而已。」

  裡面的琉璃川不知道把什麼東西遞給了藤原。

  「這麼大的案子不能等搜查課的人來了再去現場,我想再回去看看。」

  瞞著八雲,是擔心這次的事情真的跟他有關係。

  在沒有生命危險的前提下,她說她準備再偷偷查一查這宗恐怖的工廠殺人案。

  八雲在屋外偷偷聽完全程,然後溜回自己房間。

  加速把餐盤中的米飯吃完。

  八雲等了片刻,琉璃川輝夜就帶著那個叫藤原千花的朋友進來。

  八雲注意到對方已經換下了警服,換上一身正常的便裝。

  琉璃川先是瞥了眼八雲吃完飯的餐盤,然後向八雲介紹。

  「這是菅原若葉,旅館阿婆的孫女。」

  八雲真的服了琉璃川輝夜這個女人了,說起慌來草稿都不打。

  她謊稱這個藤原千花是高尾村的村民,給兩人相互介紹了一下轉身就拿著一柄雨傘準備出門了。

  「要乖哦。」

  女生站在雨中笑眯眯的對著八雲他們說道,像一個留著兩個小孩獨自出門的母親。

  「再見輝夜醬!」

  真名「藤原千花」,假名「菅原若葉」

  她梳著麻花辮站在旅館門口對著對方揮手。

  留守兒童的感覺很重。

  「看什麼看,哼!」

  這個女生對琉璃川好像搖尾巴的小狗一樣,但是對自己卻兇巴巴的。

  八雲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被「假定」成為犯罪嫌疑人的關係。

  「你叫菅原若葉?」

  八雲好奇向對方搭話。

  菅原這個姓氏很有意思,跟日本滿天宮供奉的學神同名,八雲懷疑她也是一個跟琉璃川輝夜一樣雞賊的女生。

  「正是在下。」

  女孩得意洋洋的抬起下巴,頭頂好像有一根呆毛立了起來。

  「嘶~」

  八雲感覺有些不得了,對方眼裡有種看透世俗的清澈感。

  「你也是警務系統的?」

  八雲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事到如今,八雲已經多多少少猜出琉璃川輝夜跟警務系統有關係了。

  能隨意查閱卷宗,上報大型殺人案也第一時間有人處理。

  女孩的眼神閃過一絲慌亂。

  「誰,誰說的,我叫菅原若葉,今年24歲,生在高尾村,長在高尾村。」

  女孩慢慢露出堅毅的眼神。

  「跟你說的警務系統沒關係,也不是警隊編號第057923的警員。」

  八雲的眼神慢慢變得微妙。

  這傢伙…

  「其實是個笨蛋吧?」

  狐狸警官跟她的笨蛋搭檔。

  八雲慢悠悠的搬了一張桌子在房檐底下坐下。

  林海聽雨。

  是原世界古人的浪漫之一。

  小旅館修建在山林裡面,這裡以前偶爾會有行腳藝人經過。

  八雲要了兩瓶清酒,在房檐底下慢慢發呆。

  「你在幹嘛呢?」

  藤原千花完全忘記了不能隨意與犯罪嫌疑人交談的準則。

  八雲看著林海發呆,她就眼巴巴的爬了過來。

  天空下著雨,女孩子沉甸甸的胸脯好像碩果。

  八雲沒說話,指了指前方。

  「在想山跟山的區別。」

  藤原千花心想山跟山有什麼區別,不都是高高隆起的土坡嘛。

  「難道你在看哪一座大點,哪一座小點?」

  女孩露出戲謔的眼神,像是逗傻子一樣逗道。

  這個女孩頭髮是少見的亞麻色的,看起來也帶著點傻白甜的感覺。

  八雲搖了搖頭。

  「山跟山裡面的學問可是很大的。」

  八雲面色正經,帶著點賣弄學識意思。

  「你看那邊。」

  他指著一座帶著積雪未曾完全融化的小山。

  高尾山是山群,各處奇形怪狀的山坡不少。

  八雲指著那座小山說道。

  「那個就叫做「岑」。」

  小而高的山叫岑,這是八雲在前世的書本裡面看到的。

  高而尖的叫「峰」,大而高的叫做「嶺」。

  「那我不是要叫嶺小姐?」

  女孩一句話差點沒把八雲嗆死。

  「你也要這麼想也行。」

  藤原千花可以稱之為嶺,琉璃川輝夜則最多稱之為丘。

  山峰的說法因人而異。

  「你不會不知道吧?」

  八雲說了兩句,突然目光有點驚奇的看著女生。

  心理學書籍上說一個人越缺少什麼,就越喜歡找補什麼。

  這個女生給自己取了一個學神的姓名。

  「誰說我不知道的?」

  藤原千花怒目而視,有種我堂堂警校優秀生,居然被嫌疑人看不起的感覺。

  「那你說說那一個叫什麼?」

  八雲指著一個又高又抖的山。

  女孩眼珠子轉了轉。

  「叫巒!」

  其實叫做峭,但是八雲還是驚嘆似的拍拍手。

  「菅原小姐果然聰明,八雲我自愧不如,自罰一杯,自罰一杯。」

  八雲說著不等對方阻止,咕嚕一杯下肚。

  清酒是甘甜的,但是八雲這杯卻是火辣。

  八雲把清酒瓶放到冷水裡浸泡著。

  「其實我也沒有那麼聰明啦,嘿,嘿嘿。」

  女孩不好意思的搓搓手,她沒想到胡扯一個也能中。

  「那我考考你。」

  女孩挺直腰板,指著遠處一座落著雪的大山說道。

  「那個叫做什麼?」

  「玉嶂?」

  雪花落而不化,書籍裡面稱之為玉嶂。

  女孩用一種你這傢伙怎麼這麼笨的眼神看著八雲。

  「笨死了。」

  女孩的眉毛驕傲的挑了挑。

  「那叫高尾山!」

  遠遠的地方,雪花落而不化。

  那是高尾山的方向。

  『賣弄小聰明,但是顯得更蠢了。』

  八雲看著得意洋洋的藤原千花。

  砸吧了兩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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