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你看到了，對吧-中
第108章 你看到了，對吧-中
鐵鏈收緊，噠噠噠的。
帶著鐵刺的鎖鏈一點點勒進皮肉里。
「殺掉西木野一郎的人，可以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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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雲說出這句話。
他對人的同理心的要求本來就很高。
警察要推出去保護的證人，雖說有西木野故意帶頭的成份，但是在八雲這裡已經判了死刑。
「我需要的，是一個絕對純白的世界，世界中不需要各位這種人。」
鐵鏈收緊，屠殺開始。
這次跟以往的情況都不一樣。
以前八雲或是藏在暗面，或是手上有籌碼。
但這次他乾乾淨淨的。
不再需要借著其他東西的掩護。
以一人的軍勢撞進警部的洪流里。
有人要抬槍射擊，就會被陰毒的打掉手指。
有人揮舞警棍，就會被更加鋒利的鐵斧砍碎。
武田武藏頭皮發麻，往後退了兩步就要帶長戶靜香走。
「你要幹嘛？」
琉璃川輝夜伸手去攔結果被武田武藏打暈。
在他想痛下殺手的時候，發現八雲直勾勾的盯著他。
血海翻起波瀾，鐵器照耀火光。
武田武藏咬了咬牙，又把手收了回去。
「阿武—」
黑夜裡，有人在跳舞。
踏著刀尖與火焰，坪擊著邪惡的交響。
開膛破肚，莊園化作盛發魚肉的砧板。
「我們要逃麼？」
長戶靜香看了同伴一眼。
她知道她的同伴也能殺掉這幫警察，但絕對不是這種方式。
恐惡的氣息從那個拿著斧頭的人身上瀰漫。
他的身體每時每刻都在化作武器。
他不是厲害與不厲害的問題，就像人看到老虎就會害怕。
拿著斧頭的他本身就成為了某種災厄的象徵。
他尋求的道理大概是自身成為某種災難化的代表。
以至於壞人不敢做惡，好人變得更好。
「剛剛那個警察是故意的。」
武田武藏咬著牙給自己同伴解繩子。
「他停頓了會，但還是打了下去。」
西木野一郎，大概是壞的。
武田武藏看清楚了對方當時的動作。
他下意識抽出棍子想要阻攔，但是在看清女孩的臉之後直直敲了下去。
他有可能認識她，
武田武藏不知道她們有私仇還是什麼。
但是西未野一郎的行為毫無疑問是報復行為。
「他故不故意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自己覺得無敵的同伴要跑，長戶靜香受不了。
現在警察們都已經想辦法往八雲那邊衝過去。
在她看來武田也應該要想辦法跟他們一起過去。
日本武尊是不會向任何人低頭的。
在長生會裡面，武田武藏也是某種武力極致的象徵。
海潮生勇，素鳴盞尊。
九州四國那邊，大家都認可。
「你還沒弄懂麼？」
不管是對武田，還是對八雲。
這些警察好像都不是關鍵。
如果不是他們中間有人抽瘋打傷那個女孩，他們現在還應該在叢林裡面纏鬥。
「他要我向他低頭，他要我向他屈尊。」
武田武藏指了指那邊的八雲。
恐怖的氣質幾乎從他身上飄散。
惡意混雜著血腥，凝結成莊園裡面化不開的鉛雲。
他仿佛在說。
來，都來。
所有想要衝殺向我的人我會給你們最莊嚴的禱告。
他的殺不是漫無目的的。
他等著有人發現躲在他們中間的惡人，然後用一種近乎禮獻的方式將人獻給他。
不要害怕，因為這裡的所有人都會死。
但也不要恐慌，散播恐虐的主人給了所有人都有的贖罪機會。
--西木野一郎。
沒有太多人重視。
這個八雲欽點的惡人就是大家活下去的關鍵。
「還沒考慮好麼？」
這裡死的人好像跟遊輪上沒有區別。
但是已經倒在地上的十幾個人其實跟遊輪上的人有區別。
他們很專業。
也不是不會反抗的螞蟻。
「時間快要不多咯。」
八雲舉著一個人的脖子，拎在空氣中。
他看著很多人，但是更看重的是武田武藏，
這個曾經給他造成過巨大麻煩的日本海尊，在從叢林裡面逃出來之後就仿佛焉吧了下去。
肌肉與肌肉的較量仿佛差了一個層級。
八雲現在的屠殺手段他也做不到。
槍械，刀兵，身體技巧。
八雲現在的一切都是他見過的最精妙的。
仿佛一台嚴格管控的機器，高高在上如同天體運行。
「怎麼辦？阿武。」
長戶靜香牽住了同伴的袖口。
因為日本警察根本靠不住。
在死了一部分人，但是還有很多的防衛手段的時候。
他們呼啦一下從各處散出去。
他們跑了。
地面上只剩下，暈倒的琉璃川，還有被八雲打暈的藤原千花。
剩下的源氏紫苑躲回了房間裡。
在場只剩下武田武藏，跟長戶靜香這個擅長化裝的長生會成員。
「準備好了麼？」
人沒殺完，但是又碰到了武田武藏了。
長戶靜香被人綁的很緊，武田武藏一時半會根本解不掉。
「你到底要幹什麼？」
武田武藏要瘋了，八雲現在根本不像一個人形生物。
他身上掛著碎肉，斧頭上都是血。
他不是沒有受傷，但是那些傷口好像根本無法對他產生影響。
人被刺傷會痛，但是八雲不會。
「我真成超獸了，琉璃川小姐。」
八雲看了眼地上的琉璃川，然後把目光視線落回武田武藏。
這個男人身上批掛著八首大蛇，但是現在渾身上下在抖。
八雲知道那算不上害怕，那只是身體想要反擊的本能反應。
本能告訴他要反擊，但是武田武藏清晰的知道反擊會死。
他現在就處在這種本能與意識的拉扯中，八雲砰的一聲把斧子放下。
「把西木野帶過來給我。」
八雲坐下了。
坐在莊園的餐桌旁邊。
他拿手撐著臉好像那是屬於惡人的王座。
恐虐行恐虐，惡人使惡人。
八雲要武田武藏低頭，要武田武藏懺悔。
他要武田武藏聽自己的命令行事。
為他捕捉來更多的惡人。
「不可能！」
武田武藏咳血。
但是一柄斧頭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骨骼碎裂的聲音，海尊跪地「你知道麼，武藏。」
八雲撐著臉，看向這個被大蛇環繞的壯漢。
「死亡不是我唯一能夠賦予你的權利。」
這個拿著斧頭的男人。
不聽他的恐怕會有更加恐怖的事情。
武田武藏的膝蓋往上撐起。
然後又一點點卸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