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廟中遇匪
慧心路過方丈室,聽見師傅與人在竊竊私語,其中一人的聲音非常陌生,便駐足靜聽。無奈室內談話聲太低,他聽了一會兒也沒聽出個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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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與小李飛刀剛走山門,身後突然傳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一群人騎馬向大雄寶殿飛奔而來。
上官德走到窗前一看,認出是雲夢山上的馬匪來了。看到馬匪向大殿走去,上官德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急忙出了門。
海馬匪匪首探聽到東林寺里藏有舉世無雙的貝葉經,利慾薰心的他帶著手下來到東林寺,為探寺里的虛實進入大殿,指名要見方丈青林。
慧心在方丈室外叫了聲師傅,得到青林允許後進入室內,發現只有師傅一個人。他剛才明明聽見師傅與人交談,那人會藏到哪兒呢?
青林問慧心有何事,慧心說來了許多人,一定要見方丈。青林其實早已聽到寺院裡的吵鬧聲,知道來者不善,但他仍然在慧心的摻扶下來到大雄寶殿。
楚子示意小李飛刀跟在自己身後,兩人隨青林進入大殿。
上官德腰插雙槍,悄悄來到殿裡。
兩個在敬香的賣藝人,也插上香走到殿裡。
匪首在蒲團上坐下,青林來了也不向他施禮,兩眼兇狠地盯著方丈。
青林在佛像一旁自己的位子上坐下,看了一眼坐在蒲團上的人和站在他身後的七八個隨從,認出是山上的馬匪,不動聲色地問:「施主前來何事?」
匪首口出狂言:「老和尚,我問你件事兒,你回答得好,我放過你和寺廟;要是惹怒了我,殺了你再燒你的廟!」
慧心一聽,怒目而視,厲聲斥責:「大膽!」
匪首見狀,怪叫一聲:「老子問話,還掄不到你!找打?」他抽出馬鞭,一鞭向慧心抽去。
上官德搶上前去,從空中抓住鞭子,有意向匪首敞開胸懷,露出兩支二十響的槍把:「你憑什麼要殺人,還要燒廟?」
馬匪生怒欲抓青林衣領,小李飛刀手快,飛出一刀將其頭上帽子削來釘在後面柱子上。楚子不等馬匪掏槍,捏住他的手腕說:「這兒是佛門淨地,容不得有人撒野!」
匪首掙脫楚子的手,從腰邊抽出雙槍,手下的七八個人也掏出槍來。
只聽嗖嗖兩聲響,兩道白光飛來,將匪首手裡的槍打掉;匪首欲彎腰撿槍,又見白光一閃,兩支飛鏢將槍釘在地上。
其餘的馬匪吼叫著,想衝上來抓楚子,空中連續發出嗖嗖之聲,一支支飛鏢釘在眾人腳下,令其不敢再前行一步。
大殿裡響起威嚴的聲音:「凡事不可一而再,再而三,你們現在退下去,我留下你們一命!」
馬匪一看周圍的人均怒目而視,只有悻悻然退下。
小李飛刀張望四周,沒有看到說話之人。忽然,暗中又飛出一鏢,將釘在地上的鏢串起飛向空中。小李飛刀手快,將離他最近的一支鏢抓在手裡。他一看鏢驚訝了,那是一支梅花形的鋼鏢,傳說浪子燕青專用這種飛鏢!他急忙巡視四周,沒有看到一個像大俠的人。
青林從椅子上起身,向著眾人施禮,感謝他們出手救援。
上官德悄無聲息地退出大殿。
寺廟裡發生的事兒,令楚子感到東林寺里暗藏玄機,只是一時不知玄機所在。他感到接經之事刻不容緩,便與小李飛刀不辭而別,離開東林寺。
回到九江,兩人漫步在城裡。
大街由青石板鋪路,街道兩旁都是一色明清時代的建築,酒肆、茶樓、商鋪鱗次櫛比,車水馬龍,人群摩肩接踵,好不熱鬧。
楚子無心欣賞街景,他看到十字口附近有一座巍然屹立的白塔,便示意小李飛刀隨他登上白塔。
兩人拾級而上,到了塔頂四下一望,九江城裡城外盡收眼底。
小李飛刀袖子裡閃出寒光,楚子注意一看,他手臂上套著幾把短刀。
楚子:「哎,李雄,你喜歡用刀?」
小李飛刀:「是,祖傳的,我父親的父親就用了一輩子的刀!我從記事起,刀就沒有離開過我。」
楚子感興趣了:「刀和槍相比呢?」
小李飛刀:「刀在近距離作戰非常有用。雖然沒有槍快,但它出手時沒有聲音,不容易暴露自己。我每隻手的袖子裡都可以藏三把短刀,加上腰和腿上,可以藏上近二十把,抵得上一把二十響的盒子槍!還有,我可以指那打那,一刀斃命!」
楚子:「這麼神!我聽說江湖上有個叫浪子燕青的俠客,此人非常了得,你和他相比,如何?」
小李飛刀:「這個人很神秘,我只聽過沒有見過!沒有和他交過手,難說……」
楚子:「馬匪猖狂威逼方丈時,有人飛幾鏢嚇退了他們,你說會是誰?」
小李飛刀拿出他藏起的梅花鋼鏢遞給楚子:「亂中我藏起一鏢,你看,傳說中浪子燕青用的就是這種梅花鋼鏢!」
楚子望著極為精緻靈巧的鋼鏢:「浪子燕青,會不會真的是他?」
小李飛刀:「只聞其聲,不見其人,說不準……」
楚子:「僅以他出手相援方丈,我看他是個義俠!」
小李飛刀不語,從白塔上往下望,日軍軍營開出一輛輛滿載士兵的卡車,橫衝直撞地開上大街。
老百姓躲避著鬼子的汽車,鬼子的汽車快速奔赴城內外各個交通要道,迅速控制住各個街口及附近的制高點。
小李飛刀對楚子說:「首長,鬼子在加強戒備,城裡的制高點上都有鬼子,到處都是雙崗雙哨……」
楚子:「別叫我首長!」
小李飛刀為難了:「那我怎麼稱呼你?」
楚子:「我比你年齡大上幾歲,乾脆就叫我楚大哥好了!
小李飛刀感動了:「你這個人一點兒架子也沒有,怪不得你身邊的人都喜歡你!」
楚子:「別恭維我了,你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小李飛刀奇怪地問:「其然……所以然?你就這點兒不好,說話咬文嚼字,成心讓人聽不懂!」
楚子:「你真該多讀幾年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