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白衣狂士,去矣


  「東西都搬到公子屋裡去。」

  白勝指揮眾人抬著截回來的箱子放進蕭靖凌的房間。

  蕭靖凌看著抬進來的箱子,迫不及待的打開。

  「果然,穆旦說的倒是不錯。

  這塞北王也太摳了點。

  就給這麼點東西。」

  蕭靖凌看著箱子裡的金銀珠寶,臉上露出失望之色。

  還以為蕭佑平會在自己大婚之時準備一份厚禮,沒想到都是些普通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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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婧文剛到門口就聽到了蕭靖凌的抱怨,目光在箱子內掃過。

  「你也要理解塞北的難處。

  這些年,北蠻蠢蠢欲動,日益增兵。

  塞北也要應對的,這軍費糧草都要銀子。

  能拿出這麼多就不錯了。」

  「罷了,罷了。

  靠誰都不如靠自己啊。」

  蕭靖凌一屁股坐回凳子上:

  「自己親老子也靠不住。」

  幸好自己有源源不斷賺銀子的商業版圖。

  另外還有從西域拿到的幾個礦脈,足夠自己暫時不為銀錢發愁。

  蕭婧文細細看過箱子裡的金銀細軟,指著幾個箱子道:

  「來人,這幾個箱子,給公主送去。」

  蕭靖凌掃了一眼,本想阻止,最後還是沒說什麼。

  畢竟也是大黎先皇最愛的公主,不能太寒酸。

  給就給了,反正最後也是自己的。

  她人都是我的了,東西定然也是我的。

  「公子,衛虎將軍回來了。」

  韓辛來報,衛虎緊隨著出現在門口。

  「快進來。」

  蕭靖凌起身,示意護衛抬走箱子,讓衛虎落座。

  「一路辛勞。

  西域的情況如何?」

  「回稟大將軍,西域皇城的叛亂已經解決。

  造反的皇叔被西域女皇用雷霆手段直接斬殺了。

  皇叔的後代,支脈,凡是與造反有關的人,全都死的死,圈禁的圈禁。

  不得不說,別看他是個女人。

  下手是真的狠。」

  「這一次之後,西域應該會有一段時間的安穩了。

  最起碼,近些時日沒人再敢造次。」

  「沒點手段,她也不可能坐上皇位。

  莫要小看了女人,她們狠起來,比男人還絕情。」

  蕭靖凌有感而發,注意到身旁的殺人目光,他看了眼坐在旁邊的三姐。

  「三姐,我可沒說你啊。

  你是巾幗不讓鬚眉。」

  蕭靖凌淡然一笑:「對了,那個白衣狂士,齊橋先生吶?

  沒跟你一起回來?」

  「齊橋先生他,死了。」

  「什麼?」

  蕭靖凌雙眸猛然瞪大:

  「怎麼回事?」

  「我等趕到西域皇城時,城池已經陷落。

  是齊橋先生率領他帶去的人,用生命打開城門,裡應外合,這才讓我們有機會殺進皇城。

  齊先生,死在了亂軍之中。」

  聽著衛虎的講述,房間內陷入沉寂。

  蕭靖凌默默紅了眼眶。

  這是他完全沒有預料到的結局。

  他還想著,等齊橋先生來北津,可以跟東方辭一起,兩人合併,定然能幫助自己更好的出謀劃策,治理天下。

  齊橋先生的大才,他是大家讚賞的。

  「屍骨何在?」

  「我們回北津路上,路過漠西城,將他葬在漠西了。

  那是他的家鄉,也算是落葉歸根。」

  蕭靖凌點頭,認同衛虎的做法。

  「待我重回漠西,定要去敬先生一杯酒。

  他可還有其他家人?」

  「我打聽過,沒有了。

  齊先生早已經是獨身一人多年。」

  蕭靖凌心中哀傷,稍微平復情緒,抬頭看向韓辛。

  「去問一下左議先生。

  我之前說的,封爵制度,制定的如何了。

  兄弟們隨我南征北戰。

  此時閒下來,也該論功行賞了。」

  「衛虎將軍一路辛勞,也先去歇息吧。」

  送走韓辛和衛虎,蕭靖承臉上多了幾分惆悵。

  蕭婧文走到她身邊,雙手搭在他的肩上,語氣溫和道:

  「打仗,肯定是要死人的,你也無需太過自責。

  相對來說,你做的已經很好了。」

  「我打了這麼多年的仗,在你靖凌軍中,每次攻城略地,傷亡是最小的。」

  「你看世子和老二,一戰就死了三萬人。

  最後拿下的城池還都被奪了回去。

  和他們比,我家老四,已經是大聖人了。」

  「對了,你說那個軍爵制度是什麼?」蕭婧文轉移話題。

  蕭靖凌平復情緒道:

  「我準備給軍中設立九等軍爵制度。

  根據軍功的大小,給予不同的軍爵。

  主要是起到激勵作用。

  一等軍爵為最低,九等就是最高。」

  「畢竟一個營中的伍長什長都是有數的。

  但是軍爵不一樣,就算是普通士兵,憑藉軍功也可以獲得爵位。」

  蕭婧文聽完,稍作琢磨,便認真點頭。

  「有點意思。

  如此一來,普通士兵為了晉升爵位,也會奮勇殺敵。」

  「沒錯,等到戰爭結束,根據他們的爵位大小,再行封賞。

  若是戰死,就用同等爵位的待遇,安頓其家人。

  就是年紀大了,不能在軍中,成為百姓,也可領取相應的福利。」

  「我家老四就是心善。

  時刻都在為這些將士的以後著想。」蕭婧文誇讚一句。

  蕭靖凌搖頭:「若是有可能,我寧願他們不要跟著我打仗。」

  「三姐,我自漠西回來時,帶回來些西域女人。

  還有營中一些到了年齡的漢子,也該娶媳婦了。

  此事,你去留意一下。」

  「不能打了勝仗,只有我這個主帥娶媳婦大婚。

  其他有軍功的兄弟,也不能落下。」

  「沒問題,這件事會有人去辦的。」

  「你帶回來的那個北蠻人如何處置?」

  「他,等等看。

  若是能換些金銀馬匹最好。」

  ……

  北蠻與塞北邊境。

  穆旦和貝德爾久久沒有等到穆頂的回歸,不免擔憂起來。

  「你確定跟穆頂說好了?」

  「說的明明白白。」貝德爾也是焦急萬分。

  這個穆頂向來不守規矩,本就不願帶他出來。

  這還是出了問題。

  「頭領,我們原路返回找尋。

  沒有找到穆頂,但是在村落找到了跟在穆頂身邊的護衛。

  他們全都死了。

  看手法,像是塞北軍的騎兵乾的。」

  「全都死了?」

  穆旦怒目而視,抬頭就看到了躺在板車上的屍首。

  「塞北軍的鐵騎。」

  「不可能啊,哪裡怎麼會有塞北軍的鐵騎?」貝德爾疑惑。

  「不是塞北軍的,是靖凌軍的。」

  穆旦還算清醒:

  「靖凌軍的騎兵就是以塞北軍為基礎的。

  穆頂肯定是要半路截殺蕭靖凌的。

  被蕭靖凌的騎兵給殺了。」

  「那穆頂呢?」

  「沒見到他的屍首,不是跑了,就是落到了蕭靖凌手裡。

  這個蠢貨。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塞北王府,蕭佑平看完手裡的信件,直接扔進火盆燒掉。

  「穆旦去見了老四。」

  「不知道兩個人說了什麼。

  穆旦還要給老四送新婚賀禮。」

  吉先生站在旁邊,靜靜聽著。

  「四公子聰慧,定然不會被穆旦蠱惑的。」

  「這一點我是放心的。

  只是,老四向來愛用險招。

  就怕他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啊。」

  「還是派人盯緊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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