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要死要活,本王一句話的事


  「捨得出銀子的,搜刮乾淨,放他們出城。

  不聽話的,找個理由,直接砍了。」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ṡẗö55.ċöṁ

  蕭靖凌簡單粗暴的下達命令。

  如果不是在長陽,外邊又有淮南調兵的消息傳到,這些世家一個也逃不過。

  小鈴鐺對蕭靖凌的命令沒有絲毫質疑,轉身便去向魏撤傳達蕭靖凌的意思。

  龐書瑤安靜的坐在旁邊凳子上,眨動著漂亮的眼睛,盯著面前的棋盤,似是沒聽到兩人的對話。

  「混蛋,我要出去……」

  一聲突兀的聲音自後院深處傳來,緊跟著像是瓷器摔在地上破碎的聲音。

  蕭靖凌循聲望去:「那邊住的是誰?」

  「殿下北蠻帶回來的那個公主。

  脾氣大得很,每天都要發火。」龐書瑤輕飄飄的解釋。

  蕭靖凌腦海中閃過北蠻公主的樣子,緩步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差點都忘了,還帶回來個女人這件事。

  「殿下。」

  聽到聲音出來的晨露晨霜見到蕭靖凌走來,恭敬行禮。

  蕭靖凌朝著兩人笑了笑:「她影響到你們了?」

  「未曾!」

  晨露晨霜溫柔的擺手否認。

  「殿下。」

  專門看著北蠻大公主的府內女子見到蕭靖凌也是躬身行禮。

  蕭靖凌示意她們下去,獨自走到門口。

  咻……

  他一隻腳剛踏進房門,一個茶杯就飛了過來。

  蕭靖凌眼疾手快的側身躲過,茶杯掉在地上,瞬間四分五裂。

  「脾氣夠爆的啊?」

  「你現在可不是什麼北蠻大公主了,沒人慣著你。」

  「本王這些東西都是花銀子買來的。

  你給本王砸了,可有東西賠償?」

  突然傳來的男聲令伊石花身體一僵,她猛然轉過頭,盯著不請自來的蕭靖凌。

  「不用這麼看著本王。

  眼神可殺不死本王。」

  蕭靖凌自顧自的在凳子上坐下,伸手摸出瓜子磕了起來。

  「你如果是閒的沒事,就出去,幫著院裡的女工干點活。

  看你這大手大腳的,琴棋書畫,女紅繡花肯定都不會,打點水,劈點柴,看著挺合適的。」

  「對了,還不知道你名字?

  不過這不重要。」

  伊石花聽著蕭靖凌滔滔不絕的自言自語嘴角忍不住抽搐。

  真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讓我去劈柴挑水,還不如殺了我。」

  「好啊,那你就去死吧。

  但是不要死在我府上,最好也不要死在長陽城。

  免得破壞了風水。」

  「你死了,倒是可以省下不少糧食,本王的白狼剛好最近飯量大增。

  給它多吃點,摸起來肉肉的,還挺舒服的。」

  「你……」

  伊石花氣的鼻孔都要噴出火來。

  她抬手指著蕭靖凌咬了咬牙,半天說不出話來,不忿的冷哼一聲。

  「你把我王兄怎麼樣了?」

  「你王兄?」

  蕭靖凌依舊的雲淡風輕,朝著外邊喊了白狼一聲。

  通體雪白的白狼宛若個白色毛團,身形矯健的從門外出現,探著腦袋看到蕭靖凌,猛然躍起落在蕭靖凌的懷裡。

  「北蠻都沒了,哪裡來的王子,更沒什麼王兄。」

  蕭靖凌揉了揉懷裡的白狼,不在乎伊石花那驚愕的模樣。

  「你如果是問伊織贊。

  他作為俘虜,自然是在大牢里。」

  「大牢?」

  「也就是說,他活著?」

  這對伊石花來說,是個好消息。

  只是,她心裡的希望剛升起來,就聽到了蕭靖凌接下來的話。

  「今天活著,明天還能不能活著,就不一定了。」

  蕭靖凌側頭看向依舊穿著北蠻服飾的伊石花。

  「記住,這裡是大蒼,要死要活,本王一句話的事。

  你最好也老實點。

  再讓我知道你在這胡鬧。」

  蕭靖凌抬起手掌在空中做出個劈砍的手勢,警告意味十足。

  伊石花臉上並未有太多的驚慌。

  北蠻的女人向來粗野,可不是大蒼的大家閨秀,不會因為兩句恐嚇而哭泣。

  蕭靖凌抱著懷裡的白狼起身,視線掃過地上的瓷器碎片。

  「本王沒跟你開玩笑。

  你摔壞的東西,都要照價賠償。

  明天開始,就在府內以工抵債吧。」

  「凌王府,不白養廢物。」

  伊石花雙拳貼著大腿外側緊緊握成拳頭,一雙眸子死死盯著蕭靖凌走出去的背影,牙齒咬著下唇有鮮血流出,腥甜的味道令她清醒許多。

  「等著,我一定親手殺了你,為父王和北蠻報仇。」

  北蠻人的野性,從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被馴服的。

  西城,僻靜院落內。

  破敗無人的房子突然變得人來人往。

  院子裡的四面透風的房子內,關著些打扮華麗的貴人。

  他們的高貴氣質和身上昂貴的衣服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

  魏撤一身黑衣,腰間挎刀,站在門口。

  院子四周有同樣打扮的護衛,來回巡查。

  關在房間內的楊寬看著面前的環境滿臉的嫌棄。

  「這他媽是什麼鬼地方?

  連我家茅房都不如。」

  「外邊的人聽著,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奉勸你們一句,最好立馬請我們出去,否則……」

  咚……

  楊寬的話沒說完,一支箭矢破空而來,釘在他眼前的木板上,羽箭發出陣陣顫音,嚇得他立馬閉嘴,額頭上有冷汗冒出,下意識的咽了下口水。

  「再逼歪,下一箭,就是你的腦袋。」

  外邊聲音傳來,但是並未有人影出現。

  「寬兄?」

  楊寬身後出現一道急切的聲音,像是終於見到親人一樣,連滾帶爬的來到楊寬的身邊。

  「祝兄?」

  楊寬認出肥的宛若母豬似的祝無鳥。

  「你怎麼也在這?」

  「他們也把你抓來了?」

  「不知道啊。」

  祝無鳥說起這個就欲哭無淚。

  「我正在蓮姑娘床上的,突然闖進來一群人,說我是盜匪,就給帶到這裡來了。

  真是快嚇尿了。」

  「寬兄,難道你也是因為睡了寡婦,被抓進來的?」

  「什麼亂七八糟的?」

  楊寬一個頭兩個大。

  眼前之人本來就是豬腦子,這跟睡寡婦有什麼關係?

  楊寬目光在房間內掃過,果然看到幾個熟人。

  有的是有點頭之交,有的不認識,但之前在某種場合見過。

  一股陰謀的味道在腦海中盪開。

  「都是一些世家貴族的人。

  他們是要幹什麼?」

  楊寬細細思考著,旁邊的祝無鳥剛要說話,被他伸手制止。

  「閉嘴!」

  祝無鳥嚇得愣在原地。

  「看世家不順眼的,在長陽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凌王。

  可是凌王在禁足啊。」

  「禁足可以找人去家裡玩啊。」祝無鳥嘀咕一句,委屈巴巴的。

  楊寬也點點頭:「該死的,肯定是他。」

  「他要殺了我們不成?」

  「不,我不想死啊。」祝無鳥一聽到殺字,嚇得連連後退。

  本來沒聽到楊寬話語的人,聽到祝無鳥的喊聲,立馬看了過來。

  楊寬看向其他人投來的目光。

  「你們可曾有人得罪過凌王?」

  眾人全都搖頭。

  「無冤無仇,他就要殺人,怎配為皇子?」楊寬不忿。

  「如果太子知道就好了。」

  人群後邊不知道誰說了一聲,其他人紛紛點頭。

  楊寬見狀,立馬明白了什麼。

  「你們都去見過太子殿下?」

  眾人又是點頭。

  「他不是在針對我們。

  是對付太子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