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殺人了


  陸府。

  早已睡下的陸嘉聽到門外激烈的砸門聲和兒子陸恆的喊聲,披上衣服起床,滿臉不悅的打開房門。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陸嘉拉了拉身上的衣服,站在台階上不滿的盯著跟自己差不多高的陸恆。

  「火上房了啊?

  告誡你多少遍了,遇到大事,要心有靜氣。

  你看看你,這麼大人了,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啊?」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

  陸恆站在台階下,張了張嘴,好幾次想要插話,陸嘉並未給他機會。

  「什麼事,慢慢說?」

  「父親,新開的賭坊,讓人被燒了。」

  陸恆面色憤恨。

  東甲賭坊開業不足一個月,眼看著大把的銀子就要落到自己口袋。

  這幾天,看著每天的收益,晚上做夢都笑醒好幾次。

  沒想到,剛做兩天美夢,一把火就給燒了。

  陸嘉不愧是老江湖,聽到此事,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他心中也惋惜,但沒陸恆那麼膚淺。

  沉思片刻,他不急不緩的轉身走回房間。

  陸恆焦急的跟上:「父親,你不著急嗎?」

  「肯定是王家乾的。

  他看我們搶了他的生意,賺了大錢,心中嫉妒。」

  「我帶人去把他家的賭坊也燒了,讓王家給我們個交代。」

  「幼稚!」

  陸嘉穩穩的坐回凳子上,手指輕輕搭在桌面上。

  「你說王家乾的就是王家乾的?

  你有何證據?」

  「這還用證據嗎?

  咱們掙錢,王家掙得就少。

  他們眼紅唄?」

  陸嘉聽到兒子的話,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平常讓你多讀書,你天天跑去青樓。

  現在張嘴就是王家乾的。」

  「你去王家,人家打死不承認怎麼辦?

  你還能抄了王家?」

  「王大法是任你拿捏的人?

  王家什麼地位,憑你空口白牙就能絆倒的?」

  「這……」

  陸恆稍微冷靜下來。

  平常囂張跋扈習慣了。

  對待不如他們的家族或百姓,他們都是用權勢去壓。

  但是王家可不比他們陸家的勢力小啊。

  「那怎麼辦?

  不能就這樣吃個啞巴虧啊。」

  陸恆一臉的挫敗,握拳垂在桌子上。

  「肯定是王介。

  他自家有賭坊不去,今晚去了我的賭坊。

  輸錢輸不起,就放了火。」

  陸嘉猛然抬起頭:「你說什麼?

  王介今晚去了賭坊?」

  「沒錯,他還輸了百兩銀子。

  我們的人打算明天去要帳的。

  肯定是他幹的。」

  陸嘉抬手打斷陸恆的話。

  「此事,暫時莫要再提。

  告訴下邊的人,收帳的事,也不著急。」

  「你派人去仔細查,賭坊著火,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他賭坊的生意,暫時也先關了。」

  「憑什麼?」

  賭坊全關,他可就沒銀子花了。

  只是燒了一個而已,其他照樣可以開啊。

  「讓你關了,你就關了。

  晚上鬧出這麼大動靜,若是被人查到賭坊是我們的,上奏到陛下面前,你腦袋還要不要?」

  陸嘉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自己如此聰明絕頂的人,怎麼有個這麼笨的兒子。

  他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親生的?

  要不是自己那二百斤的媳婦,沒人要,他肯定要來個滴血認親。

  陸恆心中不滿,但看到父親嚴肅的樣子也不敢違逆。

  皇帝發怒,他陸家誰也逃不過。

  帶著滿肚子的火氣,陸恆離開陸嘉的房間。

  賭坊著火的消息,並未引起長陽城百姓太多的討論。

  只是燒了座宅子,裡邊的人全都跑了出來,除了有人嗆了幾口煙,並未造成傷亡。

  白天一天,陸恆待在家裡,想起昨晚的大火,心裡越想越氣,只想找地方發泄一下心裡的火氣。

  他抬腳來到長陽最大的青樓,看著花枝招展的女人朝他搔首弄姿,瞬間心情大好。

  「陸公子來了。」

  「彩兒呢?」

  陸恆顯然已經是熟客了,不用招呼就朝著二樓而去。

  「讓彩兒來伺候本公子。」

  「陸公子,今天湊巧了。

  彩兒姑娘已經有約了。

  你要不換一個?」

  跟上來的老鴇子滿臉的堆笑:「新來的鶯兒,不比彩兒差,陸公子試試?」

  陸恆聞言腳下一頓,轉頭看向老鴇子。

  「長陽城誰不知道,彩兒是本公子的人?

  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跟本公子搶女人?」

  話音落下,陸恆就朝著彩兒姑娘走去。

  「陸公子……陸公子……」

  老鴇子緊隨其後,想要上前阻攔。

  一肚子氣的陸恆根本不搭理他,一腳就踹開了彩兒的房門。

  房間內,正一邊喝酒,一邊聽取,興頭上的公子被突如其來的開門聲嚇了一跳。

  手裡端起的酒杯,酒水隨即灑在自己的身上。

  「什麼人不長眼,打擾本公子的雅興,活膩了。」

  「王介,你個狗東西,原來是你。」

  陸恆看到房間裡的竟然是王介,心裡的火氣徹底壓抑不住,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王介面前,直接掀翻了桌子。

  「啊……」

  彩兒驚嚇的尖銳的叫出聲音。

  她的喊聲吸引了外邊不少客人前來圍觀。

  花樓這地方,是各色風流韻事最多的地方。

  他們最是喜歡看各家公子為了女人爭風吃醋的戲碼。

  王介身上被潑了酒水和飯菜,他的火氣騰的上升。

  自己好歹也是王家的公子,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

  王家在長陽更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自己被折了面子,不反抗,以後在長陽還怎麼立足?

  「陸恆,你找死。」

  「找死的是你。」

  陸恆雖然尚未喝酒,但是比喝了酒的王介還要狂躁。

  「正要找你算昨晚的帳。

  現在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算帳,本公子什麼時候欠你的帳了?」

  「你還不承認?

  昨夜的東甲賭坊,你敢說,不是你放的火?」陸恆一氣之下,管不得那麼多。

  反正就是要教訓王介。

  昨日燒自己鋪子,今天搶自己女人,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血口噴人?」王介理直氣壯:「本公子豈是做那種事的人?」

  「你還不承認,你王家從上到下都是小人。」陸恆怒指王介。

  「不是你乾的還是誰幹的?」

  「你說我可以,不可詆毀我王家。」

  王介上前一步,陸恆也不示弱,直接就抬手。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別打了……」

  老鴇子在旁邊急的直跳腳。

  「兩位公子,打不得啊。」

  圍觀眾人卻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這是兩個弱雞。」

  有人嘲笑一聲,話音落在陸恆眼裡,看了眼旁邊的彩兒。

  在女人面前被人說是弱雞,不就是赤裸裸的說他不行。

  陸恆繼續力量,猛地踹在王介身上。

  喝了酒,有點醉態的王介身體連連後退,一個踉蹌背後撞破窗戶,整個人掉了下去。

  「啊……」

  噗……

  腦袋著地,宛若熟透的西瓜摔下,鮮紅的液體四處噴濺,宛若一朵血色紅花。

  眾人齊齊跑到窗口向下看去。

  「殺人了……殺人了……」

  老鴇子尖銳的叫聲劃破安靜的夜空。

  陸恆呆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望著被撞破的窗戶。

  「怎麼可能?」

  「我……我殺人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