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你倒是先問啊


  「公子,宮裡傳出消息。」

  「陛下看過蔡大人彈劾王大法和陸嘉的奏章後雷霆大怒。

  陸嘉和王大法都不承認自己做過的事,直呼冤枉。

  

  陛下已經暫停他們的官職,派出錦衣衛進一步核查。」

  蕭靖凌磕著瓜子,聽著小鈴鐺回稟剛得到的消息,沒有太多的情緒變化。

  「只是暫停官職,沒有革職查辦?」

  小鈴鐺搖頭:「陛下或是想要具體的證據。」

  「錦衣衛遍布大蒼。

  長陽這些官員做的事,皇上心知肚明。

  即使蔡大坤報上去的,有些是陛下不知道的,憑藉知道的,兩人怕是也要下大獄的。」

  蕭靖凌捏著手裡的瓜子,細細思忖著什麼。

  一時間他也揣摩不出自己這位父皇的心思。

  不過,既然出手,定然不會再給他們留下翻盤的機會。

  打蛇不死,反被蛇咬的蠢事,他蕭靖凌可不會幹。

  「都死扛著,那就來個狗咬狗。」

  蕭靖凌抬眸看向小鈴鐺:「陸恆不是還在刑部。

  通知我們的人,讓他這個當兒子的,咬他父親一口。

  告訴他,說的東西越多,他就能保命。」

  「至於王大法……」

  蕭靖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動。

  「想來他靠著太子的地位,得罪的人也不少吧。

  破鼓眾人錘,去查查和他有仇的人。

  現在不出手,還等著他緩過勁來?」

  「明白!」

  小鈴鐺領命,邁著歡快的步伐離開。

  「魏撤!」

  蕭靖凌朝著院牆另一邊喊了一聲,魏撤聞言,抱著白狼跑了過來。

  聽了蕭靖凌的話,魏撤這段時間都跟白狼在一起。

  他已經漸漸的克服內心的恐懼。

  「殿下。」

  「嚴鼎的事,準備的怎麼樣了?」蕭靖凌伸手接過白狼,抱進自己懷裡。

  「已經安排好了,萬無一失。

  現在要開始嗎?」

  「開始吧!動靜鬧得越大越好。」

  蕭靖凌叮囑一句,魏撤點頭會意,轉身就走。

  目送魏撤離開,一道身影出現在蕭靖凌身側,沒有說話,只是放下一杯熱茶。

  抬頭看去,正是曾經的北蠻公主伊石花。

  蕭靖凌輕笑一聲,端起茶盞輕抿一口。

  「水溫不夠,回頭去跟著晨露學學如何泡茶。

  泡茶都不會,還能幹什麼?」

  伊石花聞言,雙拳暗暗緊握,恨不得一拳打爆蕭靖凌的腦袋。

  她堂堂北蠻的公主,現在成了蕭靖凌的婢女,他還百般挑剔,各種不滿。

  「怎麼不服氣?」蕭靖凌感受到她身上的不滿,笑的更加開心。

  「不服氣也得憋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個道理都不懂嗎?」

  蕭靖凌說著,揉了揉懷裡白狼的腦袋。

  伊石花冷冷的站在旁邊一言不發。

  她已經決定了,任憑蕭靖凌如何羞辱,她絕對不跟對方多說一句。

  這是她無聲的抵抗。

  「無趣……」

  蕭靖凌嘀咕一句,起身抱著白狼朝著龐書瑤的房間而去。

  和眼前無情的木頭相比,還是溫柔如水的龐書瑤更令人沉迷。

  不管白天還是晚上,龐書瑤都能滿足他的一切。

  幽暗潮濕的刑部大牢內,陸恆被關在最裡邊的房間。

  除了剛進來時的惶恐,此時他雖然依舊不適應身處的環境,但也沒了剛開始抗拒的強烈。

  他心裡清楚自己老爹在朝堂的地位,即便死的是王大法的兒子,他老爹也能有辦法讓他活著出去。

  陸恆有了這般判斷,情緒也是稍微放鬆下來。

  面前的大牢,不再是奪命的牢籠,而是成了一種獨特的經歷。

  嘩啦啦的聲音響起,鎖門的鐵鏈打開,有人提著食盒,出現在牢房外。

  背對牢房的陸恆聽到聲音,急不可耐的轉過頭。

  看到來人是陸家的管家,陸恆連忙從鋪滿稻草的石床上跳下來。

  「陸伯,本公子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我爹已經打好關係了嗎?」

  陸管家看著陸恆期待的樣子,露出一抹苦笑。

  「你這是什麼意思?

  還要等幾天?」

  陸恆看著管家為難的樣子,抱怨開口。

  「這鬼地方,本公子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不就是多花點銀子的事。

  我爹難道不捨得用銀子?」

  「公子,你不要著急。」

  陸管家語氣儘量平緩。

  「今日朝堂之上,都察院借著公子的事,彈劾老爺。

  現在老爺已經被暫停官職了。」

  「什麼?怎……怎麼會這樣?」

  陸恆不願接受:「我爹可是朝廷大員,太子眼前的紅人,陛下怎會如此無情……」

  「公子慎言……」

  陸管家連忙制止陸恆說下去。

  眼下的情況,陸恆還認不清行事,如此大言不慚,豈不是找死。

  「公子,您再耐心等一等,老爺已經在想辦法了。

  王家也沒落到好處。

  王大法也一樣,被陛下呵斥,暫停官職在家。」

  「老奴前來是告訴公子。

  不管刑部的任何人,問你什麼事,您都不要說話。

  什麼都不要說。」

  「只有這樣,老爺才能有辦法,讓公子少受點罪,而且也能儘快出去。」

  管家的話語重心長,陸恆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敷衍的點頭。

  他現在只想出去,結果還讓自己留在這鬼地方。

  「公子,這裡有些你平常愛吃的,您先委屈一下,吃一點。」

  陸恆不等管家動手,自己打開食盒,徒手抓起個雞腿就塞進嘴裡。

  他這段時間,著實是餓了。

  這地方的吃的,根本就不是給人吃的。

  他家狗吃的都比這裡好。

  這些天他更是水米未進。

  雞肉進嘴,滿口留香。

  陸恆滿足的發出一聲輕嘆:「好吃。」

  他剛咬了兩口,門外有身穿官服的刑部人員走了進來。

  「陸恆,別吃了,我家大人有事要問你。」

  「你家大人什麼品級,也有資格來審問本公子?

  叫刑部尚書來,否則,本公子什麼都不知道。」

  陸恆一臉的傲氣。

  眼前的小獄卒,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獄卒對視一眼,不管他去不去,上前拎著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兩位官爺,有話好好說。

  我家公子可是陸……」

  陸管家掏出銀子想要上前阻止,被獄卒一把就給推在了地上。

  「在這裡,只有犯人,沒有什麼狗屁公子。」

  「陸伯,救我,救我啊……」

  陸恆大聲的朝著管家呼叫。

  其他牢房中的犯人見狀,紛紛趴在門上看熱鬧,還有不嫌事大的開始吹口哨。

  「是個小白臉啊,留口氣,讓我最後也快活一下。」

  「看著還挺嫩的啊。」

  其他牢房裡犯人的嘲笑聲落在陸恆耳中,他還沒到刑室,已經嚇尿了。

  「你們幹什麼?

  我爹可是……」

  陸恆聲音顫抖,身體已經被綁在了架子上。

  旁邊冒著火焰的火盆里一個被燒的通紅的烙鐵,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響。

  對面光著膀子的漢子,手裡拿著根鞭子,滿臉猙獰的盯著陸恆。

  「看到了吧?

  這裡的東西,都是為你準備。」

  漢子上前兩步,露出一口的大黃牙,順手拉出個造型獨特的木馬,給陸恆展示。

  「這玩意坐上去,一步到胃。

  你要不要嘗嘗?」

  陸恆嚇的臉色蒼白,渾身顫抖。

  他甚至看到了木馬背上木棍上沾染的血跡。

  自己玩的夠變態了,這比他還變態。

  「不……不要……你們要幹什麼?」

  「說不說?只要你老實說,可以少受點罪。」漢子聲音粗獷的發問。

  「說,我說。

  你倒是先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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