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本王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拜見凌王殿下。」

  淮南軍眾將看到蕭靖凌齊齊單膝跪地行禮。

  蕭靖凌並未坐上王位,而是走到了他們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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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起來吧。

  在我這裡,不需要這套禮數。」

  此話一出,眾將下意識的看向旁邊的善勇。

  果然,善勇只是躬身抱歉,沒有跪拜。

  「前後因果,楚將軍應該都告訴你們了吧?」

  蕭靖凌無視他們的反應直奔主題。

  「不管你們心中是否滿意,眼下之事,就是既定事實。

  若是有不服,或者有點其他想法的儘管提出來。」

  蕭靖凌故意停頓,視線在淮南眾將臉上掃過。

  「淮南盡數歸我大蒼。

  你們也有自己的選擇。

  願意留下的,儘管留下。

  我大蒼軍中,上下平等,不管是早就跟著我的,還是後來加入的都一視同仁。

  不信,可以問善勇將軍。

  他便是後來入我蒼軍的。」

  「當然,你說厭倦了軍武,想要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我也沒意見。

  但凡要離開,跟蒼軍一樣,都有安家費。

  以後在家種地,亦或經商,都可隨意。」

  蕭靖凌話音落下,隨手指了指兩側的凳子:「都落座吧,慢慢考慮。」

  「我大蒼正是用人之際。

  文臣武將,只要有才學,儘管前來。」

  「以後得分田地,大生產,廣通商,都離不開你們。」

  蕭靖凌伸手接過善勇遞來的茶水輕抿一口,望著眾人臉上的表情。

  「殿下所言,可是真的?」張園懷疑開口。

  「我家殿下說話,向來一言九鼎。」

  善勇主動開口:「說是真的,還能騙你等不成。」

  「你真的會給百姓分田?」

  「不相信,可去江北看看。

  我大蒼,人人有田種,家家有飯吃。

  平常沒事,還能去做工賺銀子。

  男工女工都一樣。」

  張園半信半疑的看向楚歡,其他人也下意識看向楚歡。

  「看我做什麼,一群大男人,還要我來替你們決定?」楚歡目不斜視。

  「末將,不願再征戰,望凌王殿下允准,回家種地。」

  末尾的將領起身上報。

  蕭靖凌微微點頭,臉上沒有其他情緒。

  「當然沒問題,這是你的自由。」

  陸續又有兩人起身,上報離開。

  張園等人見楚歡沒動,他們也跟著沒動。

  蕭靖凌餘光瞥了楚歡一眼,她的堅定出乎預料。

  本以為,她是第一個提出要走的人。

  有人走,有人留。

  看到沒人再說離開,蕭靖凌滿意點頭。

  「多謝諸位相信本王。

  即日起,你們便是我大蒼的將軍。

  具體官職,待我上奏朝廷,為諸位將軍加封。」

  「多謝殿下!」

  「你們盡可在城內歇息。

  另外,同樣的章程,可傳回城外大營。」

  「願意留下的,儘管留下。

  想要走的兵士,領取安家費,可自行離開。」

  「末將替他們謝謝殿下不殺之恩。」

  淮南眾將單膝行禮,感激涕零。

  蕭靖凌擺擺手,示意眾人退下。

  「看著他們,先不要讓他們出城。

  尤其不要讓他們再回淮南軍大營。

  等到事情大定,再讓他們回去。

  免得再生事端。」

  善勇拱手行禮:「遵令。」

  「殿下,要給朝廷傳信,告知這裡的消息嗎?」

  「先不用,過幾天再說。」

  轉眼過去半個月的時光。

  淮南大部分城池都被蒼軍順利接收。

  有些地方也發生了小的摩擦,但並未阻擋蒼軍一統淮南的洪流。

  蕭靖凌待在淮水城的王府,幾乎沒怎麼出門。

  看著手裡各地送來的信函,他一一回復。

  「殿下,吃點東西吧。」

  鳶鶴端著食物從旁邊走出,恭敬的放到蕭靖凌面前。

  蕭靖凌餘光掃她一眼。

  「你怎麼沒走?」

  「我…我家裡沒人了。

  出去也沒地方可去。」

  「殿下,您嫌棄我,要趕我走嗎?」

  鳶鶴語氣中帶著哽咽。

  蕭靖凌放下手裡的毛筆轉頭看向她。

  「願意留下就留。」

  「你先下去吧。」

  鳶鶴見蕭靖凌沒有趕她走,長長鬆了口氣。

  像她這樣,出去也沒地方可去的女子在王府有很多。

  如之前蕭靖凌攻下長陽宮和京都皇宮時一樣。

  願意走的就走,願意留的就留。

  有些在事後的論功行賞中,不管是宮女還是妃子,她們會跟士兵們成家。

  有的也留在了蕭靖凌的王府。

  「殿下,鎮遠侯回來了。」善勇來報。

  蕭靖凌抬起頭,目光投向殿外:「進來。」

  秦風身披戰甲,大步走進大殿。

  「拜見殿下。」

  「鎮遠侯辛苦,無需多禮。

  戰果如何?」

  「南梵在柳桂的人馬已經全部消滅。

  有小部分南撤。」

  秦風如實回話:「另外,末將還抓到個熟人,殿下定然感興趣。」

  「你抓到度甲迪了。」

  「正是!」

  秦風朝著外邊喊了一聲,度甲迪便被帶了進來。

  看清王位上的蕭靖凌,度甲迪氣的面色漲紅。

  「度甲迪特使,我們又見面了啊。」

  蕭靖凌語氣中帶著嘲弄,俯視著殿中的度甲迪。

  「上次見面,你可還記得,你做了什麼?」

  「蕭靖凌…不,凌王殿下。」

  度甲迪連忙換上一副討好的態度。

  自己小命在別人手上,他也不敢太放肆。

  「凌王殿下,我們不是說好的。

  您取淮南,柳桂歸我南梵?

  今日為何這般?」

  「本王說過這話嗎?」

  蕭靖凌什麼都不知道的看向秦風:「本王怎麼不記得。」

  「凌王殿下貴人多忘事。

  您特意派遣特使,前來與我南梵達成同盟的。

  還有書信為證。」度甲迪四處尋找,想要看到趙天豹的蹤影。

  只是找了一圈,並未看到。

  「書信何在?」

  蕭靖凌走下主位伸出手掌。

  「拿出書信,本王要看看真假。

  本王不記得有此事。」

  「你…」

  度甲迪滿臉的憤怒。

  他還想戲耍蕭靖凌的,現在反倒是被他給戲耍了。

  「信,被你的人給燒了。」

  秦風無辜的聳聳肩:「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蕭靖凌盯著度甲迪的眼睛。

  「你還是一如往常的胡說八道啊。」

  「當年在京都,你多次興風作浪。

  最後還要刺殺本王。

  今日,你落到我手裡,這也算是因果輪迴吧。

  你有想過今天嗎?」

  度甲迪聞言嘴角抽動。

  誰能想到,當年那個在京都當了十年質子的窩囊廢,會有今天的成就啊。

  若早知如此,當年定然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他。

  度甲迪心裡想著,嘴上依舊諂媚。

  「當年,我就看出殿下非同凡人。

  那時的命令,也不是在下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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