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找不到刺客,就把所有懷疑對象都折騰一遍


  面對蕭靖凌的問話,趙天霸眾將紛紛低下了頭。

  看他們的反應,蕭靖凌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殿下,這次實屬有些奇怪。」

  秦風上前拱手一禮:「城門當時就關閉了,刺客不可能跑出長陽。

  可是,我們派人找遍了長陽城的角角落落,都沒刺客的蹤跡。」

  「按常理來說,他們手裡有火槍,應該是很容易找到的。

  但沒有絲毫的蹤跡。」

  蕭靖凌聽著秦風的回稟,稍微活動了下身體,讓自己有個舒服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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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的火槍營還沒回來。

  營中倒是備有火槍,以備不時之需的。」

  林豫立馬接過話頭:「事情發生時,我正守著火槍的,並沒人動。」

  「如此,長陽城哪裡還有火槍?」蕭靖凌追問。

  「難道…難道是有人盜去了火槍?

  或者其他地方流失出去的?」趙天豹給出自己的猜想。

  「不……」

  白勝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目光謹慎的直視蕭靖凌,並沒直接開口。

  「有話直說。」

  「殿下,我記得,皇宮禁軍好像有過火槍。」

  白勝此言落下,房間內眾人的呼吸都停了下來。

  聯想到回來路上的聖旨,有種想法在他們腦海中生出。

  莫非真是皇帝要殺凌王?

  禁軍和錦衣衛是只聽命於皇帝的。

  禁軍的火槍在皇宮肯定也是嚴加管控的,如果沒有皇帝同意,誰敢動?

  白勝等人的目光齊齊落在蕭靖凌身上,一言不發。

  蕭靖凌手指輕輕捻動衣袖,雙眼微眯的思考片刻。

  「白勝,讓我們的人去查清楚,禁軍的火槍,有沒有動過的痕跡。」

  「包括,我們回來遇到的禁軍,他們手裡的火槍到底是哪裡來的。

  楊三不是還活著,他一定知道些東西。」

  命令下達,蕭靖凌深吸一口氣,微微眯上眼睛。

  腦海中像是放電影似的,回憶著最近發生的一切。

  等他睜開眼睛,眸子愈發清亮。

  「蕭進在哪?」

  「回殿下,關在府上。」

  「蕭利沒來要人?」

  林豫搖頭:「榮王府沒人前來。」

  「這就有點奇怪了。」

  蕭靖凌抓起瓜子磕了一個。

  「皇叔不可能不知道蕭進在我手上。

  常理來說,在我們入城的時候,他就該來要人的。

  除非,這不是他親兒子?」

  眾將聽著蕭靖凌的分析,沒人回話,免得打斷他的思緒。

  「既然一時找不到刺客,那就讓有刺殺本王的所有人,都動一動。」

  「白勝,讓我們在禁軍中的人,留意宮內的情況。

  換掉一批人,全都換成我們的人留守皇宮。」

  「遵令!」

  「林豫,派我們的人進東宮。

  從太監到宮女,全都給我換掉。」

  蕭靖凌目光銳利,不留餘地。

  「遵令!」

  「趙天霸,你去榮王府,派人給我守住王府的外邊。

  不管什麼人出來,都給我弄清楚他去幹什麼。」

  「林豫,貼出通告,將蕭進等人在營中犯得事,全都讓百姓知道。

  放言出去,明日斬首……」

  「你們派人去盯著城內其他官員。

  不要怕他們不知道,就是要讓他們知道。

  我就不信,露不出他們的狐狸尾巴。」

  眾將領命而去,蕭靖凌讓小鈴鐺替自己寫了一封信。

  「親手交給東廠司的徐驚鴻大人。」

  長陽街上的甲士巡邏依舊沒有鬆懈。

  各大府邸的官員都躲在家裡,安排下人去外邊打聽消息,尤其是凌王府的動靜。

  章威遠坐在書門前的凳子上,看著池塘里游來游去的錦鯉,看到下人前來,不等他湊近就開口發問。

  「有凌王的消息了?」

  「進凌王府的御醫沒有一人出來。

  倒是凌王帶回來的將領,進進出出的,全都是一副焦急模樣。」

  「凌王府的管家也在大量的購入草藥。

  情況好像不是太好。」

  章威遠隨手拿起瓷碗,抓起魚食扔進水塘,立馬引來錦鯉的哄搶。

  「有因必有果啊。」

  「凌王當年做出火槍的時候,應該沒想到,有一天這東西會用在他身上吧?」

  「聽說中了火槍之人,十不存二。

  不知道他能不能再創造個奇蹟啊。」

  章威遠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這世間,哪裡有那麼多的奇蹟發生在一個人身上。

  「前幾天不是傳消息回來,說是找到了琅琊仙醫。

  他來了嗎?」

  「按路程來算,如果路上不耽擱,應該是到城外了。

  只是現在關了城門,他未必能入城。

  老爺,要我們派人去接他嗎?」

  章威遠放下手裡的瓷碗,拿起布巾擦擦手,心情不錯的搖頭。

  「仙醫是陛下派人請來的,輪不到我們插手。」

  「你繼續去盯著凌王府吧。

  有情況立馬來報。」

  章威遠有種強烈的感覺,蕭靖凌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等到沒了蕭靖凌,仙醫醫治好太子的啞疾,他就可以重回巔峰。

  下人剛離開,門前的護衛急匆匆跑了進來。

  「老爺,門外多了許多甲士。

  他們說是為了防止有刺客傷到朝廷重臣,特意前來保護的。」

  章威遠聞言,稍作沉默。

  「不用管他們。」

  東宮。

  自從不能說話後,一直壓抑的蕭靖承,今日出奇的歡快。

  他命人做了一大桌的豐盛佳肴,自酌自飲,面帶紅光。

  只要想要蕭靖凌快死了,他就高興的睡不著。

  他朝著外邊扔出塊牌子,小太監撿起牌子,立馬明白了蕭靖承的意思,開始安排女人前來伺候。

  自從蕭靖承不會說話後,他都是用扔東西來表達意思。

  女人帶到,蕭靖承看著站在面前的女子,拍了拍自己身邊,示意他們坐過來。

  目光無意中掃過門外的太監宮女,他眉頭微皺。

  這些人看著陌生,顯然不是之前伺候他的。

  唯有帶著女人進來的太監,還是個數臉。

  蕭靖承招手喚來太監,指了指門外的陌生面孔。

  貼身太監明白他的意思,立馬解釋。

  「陛下嫌之前那群人照顧不好太子。

  特意換了一批。

  殿下您儘管放心。」

  蕭靖承聞言,眸子裡的疑惑更加凝重。

  他起身走到門口,四處張望,除了貼身太監,沒其他的熟面孔。

  回身抓起桌上的酒杯砰的摔在地上。

  貼身太監並不生氣,只是命人來打掃掉碎片。

  「殿下,御醫交代了,你可不能發火。

  陛下找到了琅琊仙醫,這幾天就進城了。

  您要養好身子,等他來醫治。」

  宮門前,禁軍也開始按照程序換崗。

  換下來的禁軍,直接允許他們去休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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