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


  「來人啊,抓賊啊。」

  蕭靖凌突然大喊一聲,緊跟著猛地一推身前的蕭靖承。

  正想著如何應對的蕭靖承來不及反應,身體轟然撞開房門,直接就衝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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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舒蘭被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驚慌失措。

  「混帳,誰……」

  她看清進來之人的面貌後,聲音戛然而止。

  蕭靖承看著床榻上衣著凌亂的母親和慌亂往身上掛衣服的青年男子,腦袋都要炸開了似的。

  蕭婧文先是捂嘴巴,接著又捂眼睛,還是忍不住手指留出一條縫,去查看現場的情況。

  蕭靖凌就大方的多,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將兩人的一切盡收眼底。

  門外的禁軍和太監只聽到房間內的喊聲,沒有蕭靖凌的命令,誰都不靠近。

  他們也不想知道。

  在這裡,他們最清楚的一點就是,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有些事好奇歸好奇,但不能因為好奇害死自己。

  「承兒?」

  呂舒蘭盯著蕭靖承蒼白的臉色,手指都在顫抖。

  她猛的吞咽口水,努力的嘗試了幾次,嘶啞的嗓子才艱難的擠出一句話。

  「承兒,你聽母親說。

  不是你想的那樣。」

  「母妃,我們都親眼看到了。」

  蕭靖凌臉上沒有任何的幸災樂禍,反而表現的比蕭靖承還悲傷,破天荒的稱呼其母妃。

  「母親,父皇臥病在床,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

  若是父皇知道,你讓他的臉面往哪裡擱?」

  呂舒蘭猛地轉頭看向蕭靖凌,似是明白過來什麼,伸手指向蕭靖凌。

  「你…都是你,是你謀害本宮。」

  「母親,你怎麼能這樣冤枉孩兒?」

  蕭靖凌一臉受委屈的樣子,轉頭看向縮在角落,嚇得瑟瑟發抖的青年。

  他捂著腦袋,蕭靖凌還沒來的及看他是誰。

  「真是大膽狂徒,膽敢做出如此苟且之事。

  拉出去,凌遲處死。」

  「殿下……」

  捂著腦袋的青年驚恐的爬到蕭靖凌身邊,渾身劇烈顫抖。

  「凌王殿下,是她,都是她勾引我的啊。」

  蕭靖凌這才看清青年的模樣。

  蕭靖承和蕭婧文看到他,只感覺頭皮發麻,倒吸一口涼氣。

  「蕭…魁?」

  蕭靖承嘴裡隱約蹦出兩個字。

  蕭靖凌、蕭婧文驚訝的看向蕭靖承。

  「太子哥哥,你能說話了?」蕭婧文滿臉的不可思議。

  短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讓她震驚的反應不過來。

  蕭靖凌心有震驚。

  沒想到李真元的醫治,果然有了效果。

  「狗日的,你看看你,氣的太子都能說話了。」

  蕭靖凌掄圓了巴掌,啪的一聲抽在蕭魁的臉上。

  「王八蛋,你是真該死啊。」

  蕭魁只感覺臉蛋嘩啦啦的,嘴裡一股腥甜,牙齒都從嘴裡掉了出來。

  他都不清楚,蕭靖凌打他是因為呂舒蘭的事。

  還是自己起的蕭靖承會說話的事。

  「承兒,你真的能出聲說話了?」

  呂舒蘭滿臉的興奮。

  失去希望的眸子裡,重新閃動光亮。

  只要太子能恢復,那麼,她……

  想到這裡,呂舒蘭臉色一僵,看向跪在地上蕭魁。

  她眼裡的希望又漸漸熄滅。

  完了。

  若是平常還好。

  現在的情況,她還有什麼臉面,再給太子撐腰?

  除非,能說服蕭靖凌和蕭婧文。

  但是他們兩個,早就巴不得自己死了。

  蕭靖承同樣驚訝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情急之下的開口,真的發出了聲音,這讓他驚喜不已。

  他嘴角忍不住勾起笑意。

  蕭靖凌一腳踹在蕭魁身上,轉頭看向蕭婧文。

  「三姐,你去外邊,讓禁軍和太監宮女都離遠點。

  此事,關係皇家顏面,任何人不得透露出去半句。

  否則,立斬不赦。」

  「另外……」

  蕭靖凌掃了眼呂舒蘭。

  呂舒蘭對上他投來的視線。

  她清楚,蕭靖凌是不會錯過這個致自己與死地的機會的。

  「找皇后來處理吧。

  畢竟是後宮之事,你我不便插手。」

  蕭婧文微微頷首,快步離開。

  蕭靖凌看向蕭靖承:「太子哥哥,你先休息一下吧。」

  「這不是你我賭氣之時。

  我們要想辦法,不讓這醜聞給捅出去。」

  話音落下,蕭靖凌又是一巴掌甩在蕭魁臉上。

  「他畢竟是皇叔的兒子。

  你的弟弟,我的兄長。

  如果傳出去,天下人如何看待我蕭家。」

  聽到這裡,蕭靖承低吟片刻,微微點頭,同意讓蕭靖凌來處理。

  他嘗試再次說話,只能輕緩的發出音,但是吐字還不清楚,嗓子也隱隱作痛。

  「狗東西,你屬狗的嗎?」

  蕭靖凌一腳踹在蕭魁的小肚子上,不像是在打抱不平,更像是在發泄自己的不滿。

  「什麼地方,你都敢來撒尿。」

  蕭靖凌走到旁邊,隨手扯來一塊破布,像木乃伊似的將蕭魁裹起來,眼睛鼻子也不放過,防止等會扛出去的時候,被認出是個人。

  蕭婧文帶著皇后來到冷宮。

  路上蕭婧文已經跟她詳細說過了事情的經過。

  看著眼前的一切,一項溫和的玉珍,滿是驚愕的看著呂舒蘭。

  她怎麼也沒想到,呂舒蘭會幹出這種事情來。

  「姐姐,此事陛下還病著,躺在床榻上。

  你怎能做出此等事?」

  「若是陛下知道,會殺了你的。」

  呂舒蘭猛地抬起頭:「陛下病了?

  他怎麼樣了?

  我要去看看他。」

  玉珍搖搖頭,一臉的無奈。

  「姐姐,不是我不讓你見陛下。

  你這樣子,屬實……」

  「你是陛下的結髮妻子,本宮也不能隨意處置。」

  玉珍稍微頓了頓:「先關押起來吧。

  等到陛下身體稍微康復,再有陛下處置吧。」

  話音落下,玉珍看向蕭靖凌,似是在詢問他的意見。

  蕭靖凌沒說話,表示默認。

  他起身,拉著捆在蕭魁身上的布條,像是托死狗似的,拖著往外走。

  「讓人封了此地。

  門窗全部用木板訂死。

  門上留下個送飯的口就行。」

  「出了每天送飯的人,不許她接觸任何人。」

  玉珍聞言沒有意見,搖了搖頭也走出房間。

  「不…不要啊。

  凌兒,你不能這麼對我。」

  呂舒蘭悲切的聲音在房間傳來。

  「承兒,母親知道錯了。

  你去給母親求求情吧。」

  「如此,還不如殺了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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