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免死鐵劵是好東西


  王奔騎馬朝著凌王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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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未到凌王府,遠遠就看到搖搖晃晃走在夜色中的閆闖五人。

  不等戰馬停下,王奔翻身下馬,攔在他們面前。

  「蠢貨,你們都幹了些什麼?」

  怒罵一聲,閆闖等人五人回話。

  「不對,你們怎麼回來了?

  還全都完好無損?」

  畢經哲也是一腦袋的霧水,無辜的搖搖頭。

  按照蕭靖凌以往的性格,肯定不會如此輕饒了他們。

  最輕也是降職,受罰。

  而眼下,他們完好無損,就太反常了。

  「殿下說,等我們酒醒了再去找他。」

  畢經哲給出自己的判斷:「會不會是因為今天剛封賞的原因?

  或者是因為我們手裡有免死鐵劵。

  他拿我們沒辦法?」

  「他沒辦法?」

  王奔冷哼一聲:「他想弄你們,有千百種辦法。」

  「你們先回去吧。」

  凌王府。

  蕭靖凌悲傷滿面的盯著躺在床榻上,已經換上壽衣的蕭伯,眼圈泛紅。

  蕭伯一生未婚,蕭靖凌走到哪,他跟到哪。

  細說起來,他比蕭佑平那個親父親,更像個父親。

  即便是蕭靖凌封王了,給他好的生活,他也不要,就是繼續給蕭靖凌當管家。

  如此真誠的老者,蕭靖凌心裡百般不舍。

  「給蕭伯準備最好的棺材,厚葬。」

  「是!」

  轉身走出房間,護衛頭領張望快步迎上來。

  「殿下,王奔將軍來了。」

  蕭靖凌沒什麼興趣的擺擺手。

  「告訴他,我已經睡下了。

  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王奔聽到張望的傳話,並未離開,而是一直待在王府門前,直到天亮。

  天色微亮之際,一夜沒睡,已經醒酒的閆闖五人也出現在門前。

  他們光著膀子,背著荊條,面朝府門,恭敬跪著。

  來往的百姓看到這一幕,指指點點,都躲得遠遠的。

  昨夜在王府發生的一切,全都傳進了長陽各府邸老爺的耳中。

  不少人想看蕭靖凌會如何處理此事。

  張望打開府門,看到門前的情況,急忙又關上大門,跑回內院。

  「殿下,王將軍和閆闖將軍他們跪在門外。」

  蕭靖凌接過晨露遞來的面巾擦去臉上的水漬,微微頷首。

  時間一晃來到中午,王府內的護衛抬著蕭伯的棺材走出大門,蕭靖凌始終沒有露面。

  跪在門外的閆闖等人,搖搖晃晃,隨時都要倒下。

  「殿下,幾位將軍還跪在外邊。」

  張望再次來回稟。

  蕭靖凌端起茶盞輕抿一口,不咸不淡的吩咐。

  「讓他們走吧。」

  「告訴他們,都是將軍,跪在本王府前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本王虐待他們。」

  「明日,本王在皇宮,為受封官員大擺宴席,讓他們准到到場。」

  「對了,提醒他們,帶上他們的免死鐵卷。」

  張望不明白蕭靖凌的意思,但還是恭敬的前去傳話了。

  聽到蕭靖凌的話,王奔等人果然不在跪著,起身離開。

  王府的一舉一動,傳進其他府邸的官員耳中,都在猜測蕭靖凌此舉的目的。

  「為什麼還要他們帶著免死鐵劵呢?」

  在東方辭府里喝茶的趙天霸忍不住好奇。

  東方辭喝了口酒,美的眯起雙眼。

  「你覺得這免死鐵劵是好東西嗎?」

  「自然是好東西,可以免死啊?」

  「公爵,對本人可以免死三次,對子孫可免死兩次。

  侯爵,對本人是兩次免死,對子孫有一次。」

  「像王奔他們的伯爵,也可以對自己免死一次啊。」

  「莫非殿下是想讓他們用這次機會?」趙天霸少有的動腦。

  東方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們犯得醉,一次免死可是不夠的。」

  「明日封賞宮宴,帶上自己的免死鐵劵。」

  趙天霸半知半解的指了指自己:「我也要帶上?

  我又沒犯錯。」

  「不只是你,其他人肯定也會都帶上。」

  東方辭輕聲解釋。

  趙天霸記得直撓頭:「先生,你有什麼就直說唄。」

  「你這繞來繞去的,我腦袋都痒痒了。」

  東方辭意味深長的看著趙天霸。

  「簡單來說,殿下要把這東西收回去。」

  「免死鐵卷,對有些人來說是恩賜。

  但是有些人,卻拿他當作惡的膽子。」

  「可是,這是剛給的封賞啊。」

  趙天霸適時的壓低聲音:「這可是陛下給的。

  殿下真敢給收回去?」

  東方辭呵呵一笑。

  「你跟著凌王這麼久,見過他有不敢的事嗎?」

  「再說了,這格局,你還沒看明白。

  皇上現在只是皇上。

  殿下才是龍椅上的人。」

  「你的意思是,以後殿下說的話,皇上都要聽了?」

  趙天霸話音落下,東方辭看向遠處,再也不想說話了。

  咚咚咚……

  鐘聲在皇宮上空飄蕩。

  身穿官服的文武大臣,互相攀談著走進宮門。

  他們三三兩兩的低聲議論著最近發生的一切。

  有人愁容滿面,有的則是滿臉興奮。

  閆闖看到王奔,快走幾步追上王奔的腳步。

  王奔看到他,下意識的快走幾步,與閆闖拉開距離。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閆闖幾人,今天是凶多吉少。

  而且還是殺雞儆猴的那隻雞。

  東方辭邁著方子步,腰間掛著酒葫蘆,面色平淡。

  看似目視前方的眼神,卻是在觀察所有人的一舉一動,包括他們細微的表情,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東方大人,腰間沉甸甸的,今天裝了什麼好酒啊。」

  吉先生嘴角勾著笑意,緩步跟上東方辭的腳步。

  東方辭放緩腳步等吉先生跟上來。

  他的視線同樣在吉先生腰間掃過。

  「吉大人,還不是一樣?」

  吉先生抬手摸了摸鬍鬚。

  「有人不知死活,偏要往槍口上撞。

  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自尋死路不要緊。」

  東方辭雙手背在身後,稍微頓了頓。

  「就怕,他斷了所有人的路。」

  路過的韓辛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暗暗搖頭。

  這文人說話就是費勁。

  雲山霧繞的,不嫌累得慌。

  官員們陸續在桌前落座。

  在他們頭頂的台階上,巨大的銅鼎內火焰熊熊燃燒後,冒出股股青煙。

  趙天霸望著巨大的銅鼎,湊在秦風耳邊嘀咕道:「這大鼎,你能不能舉起來?」

  秦風沒好氣的看他一眼:「你舉一個試試?」

  「凌王殿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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