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無聲無息就讓人給跑了?


  東廠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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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靖凌直接騎馬入東廠司。

  一眾錦衣衛進進出出,腳下不敢有絲毫的停頓。

  看到蕭靖凌到來,全都嚇的渾身顫抖,能躲的全都躲到一邊。

  徐驚鴻從遠處快步而來,朝著下馬的蕭靖凌恭敬行禮。

  「殿下,是下官失職。」

  「你確實是夠失職的。」

  蕭靖凌毫不客氣,徑直朝著地牢而去。

  「東廠司地牢,算得上是長陽最堅固之地。

  即便用火藥,也不是一下就能炸開的。」

  「如此重要的大活人,竟然在你們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了。

  你如何跟皇上交代。」

  蕭靖凌語氣中罕見的帶著怒氣。

  「弄清楚他是怎麼跑的了嗎?」

  徐驚鴻弓著身,不說話,只顧著搖頭。

  「什麼時候發現他不見的?」蕭靖凌追問。

  「放飯之時。

  看牢的錦衣衛去送吃的,怎麼叫都叫不醒。

  意識到不對,錦衣衛開門進去,就只看到伊織贊的衣服里包著的都是稻草,早已沒了他的身影。」

  「如此說來,具體時辰也不知道?」

  蕭靖凌眉頭皺起。

  「立馬派人在城門口嚴加排查進出之人。

  一個尿罐子,也不能放過。」

  「城內挨家挨戶的去查。」

  「另外,傳我軍令,派出騎兵,從長陽城分四路,向外追蹤。

  看他是不是已經出城了?」

  「明白!」

  身後侍衛領命快步而去。

  蕭靖凌走進幽暗的地牢,來到北蠻王子曾經住過的地方。

  他蹲下身子,伸手感受了下稻草上的溫度。

  早已冰涼一片。

  「拿火把來,照亮一些。」

  蕭靖凌揮了揮手,目光嚴肅的在地牢內細細查探。

  「悄無聲息的從地牢離開,絕對是有內應的。」

  「徐大人,這就是你管轄的東廠司?

  他們可都是天子親軍。」

  「今日能悄無聲息的帶走地牢之人。

  來日是不是就能威脅皇上的生命。」

  「臣該死。」徐驚鴻撲通跪倒在地。

  蕭靖凌沒有回頭去看他。

  該溫和的時候溫和。

  需要嚴厲的時候,他可不會開玩笑。

  地牢中其他牢房的犯人好奇的聽著這邊的動靜。

  「別跪著了。」

  蕭靖凌冷冷開口:「跪著,人也不能自己回來。」

  「去問問周圍牢房的犯人,有沒有看到什麼的?」

  徐驚鴻匆忙爬起來,安排人去審問。

  「報……」

  錦衣衛從外邊快步而來。

  「回稟殿下,我們在庫房發現了個自家兄弟。

  他被人給摸了脖子,扒了衣服。」

  蕭靖凌眸子閃動,眾人也意識到什麼。

  「這是穿著錦衣衛的衣服,以假亂真混出去的。」

  「傳命下去,仔細核查所有錦衣衛的身份。」

  徐驚鴻反應迅速,立刻下達命令。

  總不能都要蕭靖凌去安排。

  否則,他不是真的成為廢物了。

  「把人抬到這裡來。」

  被殺的錦衣衛抬到蕭靖凌面前。

  蕭靖凌蹲下身子,自己查看了對方脖子上的傷口。

  「這是從背後抹的脖子。

  應該是熟人啊。」

  「去查一下,平常他跟誰走的比較近?

  跟他走的近的,都是些什麼背景。」

  「是!」

  「殿下……」

  牢房外凌王府的侍衛快步而來,在蕭靖凌耳邊低語幾句。

  「伊石花還在府中,似乎什麼都不知道。

  已經派人盯著她了。」

  蕭靖凌點頭,並無意外。

  北蠻人向來心狠。

  別說是北蠻公主,就是現在逃跑的北蠻王子,也是當初被北蠻王給拋棄的。

  蕭靖凌起身,重新查看牢房中的情況。

  伊織贊突然越獄,肯定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長陽城,定然也是有人在接應他。

  難道是狼山來人了?

  可是,最近並未收到北蠻的來信。

  如果狼山內的北蠻王出來,莊正和趙天霸肯定會傳信回來的。

  「最近,可有北面的商隊進城?」

  「回殿下,最近除了南梵使團,並沒有其他大型商隊進城。

  而且進城的商人,北津和塞北來的,沒有北蠻方向來的。」

  徐驚鴻對這些還是了如指掌的。

  「殿下,另一邊牢房的夏大人說,他聽到了動靜。」

  錦衣衛進來稟報。

  蕭靖凌聞言轉頭向外走。

  「夏大人,可是夏光達?」

  「正是。」

  徐驚鴻跟上蕭靖凌的腳步。

  「上次之事,陛下還沒下旨處理,夏光達就一直關在地牢中。」

  蕭靖凌走進夏光達的地牢。

  他所住的地牢,跟伊織贊的地牢差不多,比其他犯人的條件要好的多。

  「罪臣見過殿下。」

  夏光達恭敬行禮。

  蕭靖凌目光在他身上掃過。

  「夏大人,好像是長胖了啊?」

  夏光達抬起眸子,一時語噻。

  天天待在這裡無所事事,除了吃就是睡,能不胖嗎?

  「你看到伊織贊什麼時候走的?」蕭靖凌言歸正傳。

  「沒有看到。

  只是聽到了些聲音。」

  夏光達實際求實的開口。

  東廠司地牢的光亮格外黑暗。

  若是沒有火光,就是面對面碰上,都未必認識對方是什麼人。

  大多時候,都是靠著聽的。

  夏光達本就是東廠司的主事,他對這裡更是熟悉。

  「當時,我只是察覺有些不對。

  按照規矩,沒有一個人進來,兩個人出去的時候。

  我當時聽到腳步聲不對,還提醒過巡邏的錦衣衛。」

  「只是,我現在是階下囚,說話早已沒了分量。」

  徐驚鴻聞言看向身邊之人。

  「去查查,是什麼巡邏的。

  如此大事,竟是不上報,耽誤了最佳時機。」

  「你還聽到些什麼?」蕭靖凌追問。

  夏光達稍作思考。

  「聽腳步聲,對方體型應該挺高大的。

  一路過來,兩人並沒有多話,直奔外邊而去。」

  蕭靖凌聽到這裡,雙眼微眯。

  這說的都是些廢話啊。

  他現在有點後悔,沒早點砍了伊織贊的腦袋。

  留著他,是為了等縮進狼上的北蠻王再次出來之時。

  若是真讓他回去,雖說掀不起大浪。

  但也是放虎歸山啊。

  「南梵使團離開了嗎?」蕭靖凌突然發問。

  「南梵使團,明日離開。」

  「派人去驛館,暗中查查南梵使團的行李。

  我就不信,他已經出城了。」

  蕭靖凌轉頭看向徐驚鴻。

  「你們先出去找人,我跟夏大人談談。」

  趙家。

  趙開石和兒子趙傳坐在書房內。

  趙開石手指輕輕滑動桌面。

  「這個時辰,他應該已經出城了吧?」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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