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南境消息


  「怎麼樣?你都聽到了?」

  蕭靖凌看著陳漢離開,朝著後邊說了一句。

  小鈴鐺緩步從側門出來,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紅暈。

  「多謝陛下。」

  「這還沒嫁人,就開始跟我見外了?」

  看她恭敬的行了一禮,蕭靖凌忍不住調侃。

  小鈴鐺紅著臉,吐了吐舌頭。

  「你嫁給他,對他也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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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是對他有個保護吧。」

  蕭靖凌語重心長的開口。

  「陳漢什麼都好,就是性格有些太剛硬了些,難免會得罪人。」

  「朝中官員,不知道有多少人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

  小鈴鐺這次聽懂了,認真的點點頭。

  「陛下,海升侯送來的東西,都到了。」

  方遠走到蕭靖凌勉強輕聲提醒。

  蕭靖凌轉身走進殿內。

  一口口的大箱子和各式物件擺在殿內。

  周圍的宮女滿眼好奇。

  裡邊有很多東西,她們都是見所未見。

  用來幹什麼的也不知道。

  蕭靖凌雙手背在身後,視線掃過殿內所有東西。

  「箱子打開。」

  方遠帶人上前,打開所有箱子,露出裡邊各種奇異物件。

  「好大的珊瑚。」

  一株火紅的珊瑚瞬間引起小鈴鐺的注意,她湊上前去,仔細的打量起來。

  「這個是什麼東西?」

  小鈴鐺又指了指旁邊箱子裡奇怪的東西。

  「像是個鞋子,後邊怎麼還有這麼長的東西?」

  「這是高跟鞋。」

  蕭靖凌解釋道,提起高跟鞋看了一眼。

  眼前的高跟鞋做工還很粗糙。

  「鞋?是用來穿的?」

  小鈴鐺好奇:「這也不平,斜著怎麼穿?」

  「你要不要試試?」

  蕭靖凌調侃一句,小鈴鐺連忙搖頭。

  「我可不要這種奇怪東西。」

  小鈴鐺注意力又被旁邊花花綠綠的東西吸引,小心拿起以後,在身上一陣比畫。

  「我知道這個,是用來穿的。」

  「這麼短,是小孩穿的吧?」

  蕭靖凌打量一眼。

  「不是小孩穿的,大人穿的。

  不過要露著大腿在外邊。」

  「啊……」

  小鈴鐺滿臉嫌棄,直接扔掉手裡的裙子。

  「這外邦的東西真是奇怪。」

  小鈴鐺又好奇的一陣翻找,拿出來的東西,蕭靖凌都給叫上名字,說出用途。

  對他們來說,感到新奇的東西,蕭靖凌臉上卻沒有絲毫的驚奇。

  「海升侯還有帶其他東西回來嗎?」

  「回陛下,有些大物件,直接送去了工廠。

  海升侯說,還帶回來一些種子,全都送去了農業司。」

  聽到這話,蕭靖凌才滿意的點頭。

  這才是他想看到的東西。

  「更衣,去看看。」

  蕭靖凌換了普通錦袍,離開皇宮。

  長陽街頭熱鬧非凡,兩側都是豪華的酒樓商鋪。

  路上來往的行人,穿著打扮盡顯貴氣。

  經過七年的發展,長陽早已成了天下第一的繁華之地。

  不只是長陽,其他各地的省府,也都繁華異常。

  來往商販絡繹不絕。

  百姓生活富足,街上再也沒有穿著破衣要飯的乞丐。

  城外,從長陽通往各地的水泥路,四通八達。

  原本需要十幾日的路程,現在縮短了一半還要多。

  蕭靖凌手裡拿著扇子,走在繁華的街頭,耳邊傳來的各種叫賣聲,宛若宮廷最好的音樂。

  國泰民安,一副盛世之象。

  「過來看一看了啊。

  西域剛送來的美味葡萄酒。

  數量有限,先到先得。」

  酒家的叫賣聲傳進蕭靖凌的耳中,淡淡的就像飄進他的鼻腔。

  蕭靖凌面帶笑意的轉頭看去。

  「蔣修回來了?」

  「回陛下,上午剛剛進城。」方遠低聲回話。

  「罪大人也從那邊回來了,此時應該在工廠。」

  蕭靖凌點頭,繼續朝著工廠而去。

  罪不正在工廠正準備進宮面聖,就聽到外邊傳來皇帝駕到的消息。

  來不及多想,他快步走出房間,朝著蕭靖凌躬身一禮。

  「臣,參見陛下。」

  頭髮花白的罪語,拄著拐杖也從旁邊走出來。

  「都起來吧。」

  蕭靖凌無所謂的擺擺手。

  「陛下,臣剛回來,正要進宮向您回稟的。」罪不正生怕蕭靖凌不滿,趕忙解釋。

  蕭靖凌沒有責怪之意。

  「回來先回家,人之常情,我有沒怪罪之意。」

  「我就是來看看魏撤從海外帶回來的大物件。」

  罪語連忙起身,在侍衛的攙扶下,上前兩步。

  「陛下,東西都放在廠房裡了。

  只是我們的人還沒弄明白怎麼用。」

  「走,一起去看看。」

  蕭靖凌一馬當先,走在前邊,看似隨意的跟淮南回來的罪語聊著天。

  「你這次可去了南梵?」

  「回陛下,去了南梵,回來是走的淮南。」

  罪語如實回話。

  「淮南情況如何?」

  「這…淮南一切還好,只是…只是…」

  聽他支支吾吾的,蕭靖凌停下腳步,看向罪語。

  「有什麼話,直說便是。」

  「陛下,虎侯已經在回來的路上。

  具體的,他回來講的會更清楚。」

  「你說什麼?衛虎在回長陽的路上?」

  蕭靖凌眼底閃過疑惑,掃了眼方遠。

  方遠搖搖頭表示他們沒收到消息。

  蕭靖凌沒有下令,讓衛虎回來。

  衛虎也沒上奏說要回來。

  如果罪語說的是真的,衛虎自行回長陽,不告訴任何人,意欲何為?

  罪語感受到氣氛的不對,恭敬道:「陛下不知道?」

  蕭靖凌沒說話,但眼裡的神色給出了答案。

  「可是南梵又對南境用兵了?」

  「那倒是沒有。」

  罪語看了眼蕭靖凌身邊的人,面露難色。

  蕭靖凌看出他有話要說,但沒繼續追問,邁步朝著廠房走去。

  夜深,蕭靖凌回到皇宮,重新宣罪語進宮。

  罪語走進御書房,單獨跟蕭靖凌見面。

  「你在淮南都看到了些什麼?」

  「回陛下,臣不敢隱瞞。」

  罪語從懷裡掏出幾個信封,恭敬遞到蕭靖凌面前。

  「臣聽消息,虎侯在邊境,與南梵朝廷之人有書信往來。」

  「另外,他還拿軍中物資,跟南梵邊軍私下做生意。

  這都是他們的往來的書信和交易的次數。」

  「在南境軍中,更是有傳言說。

  只知道虎侯,不知道陛下。」

  罪語說著,視線始終盯著蕭靖凌的表情。

  蕭靖凌翻看著手裡的紙張,臉上並沒太大的情緒變化。

  「我還聽說……」

  「聽說,淮南各級官員每年送到南境侯府的銀錢,比送到長陽的還多。

  虎侯下令,更是依照陛下當年一樣,製作了令牌。

  沒有他的令牌,誰也調動不了南境邊軍。

  就像當年,沒有陛下的虎符,誰也調動不了靖凌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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