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說好的教換氣呢？
這下程甜馨連正常呼吸都不會了, 她被人點xue一般木在那裡, 不知作何反應，雙手應該放哪裡，只有瞳孔透露驚訝。
江聞謹沒有閉上眼睛, 低垂著眼眸瞧她的模樣, 心生雀躍, 輕輕吸吮了一下她的唇。柔軟的觸碰，溫熱的氣息, 程甜馨的臉瞬間熱起來, 本能地低下了頭。
她們的身高差距本來就大，程甜馨低下頭江聞謹親不到她了，可是並不想如此輕易放過她，於是在她跑掉之前, 輕輕推著她走了兩步，一起倒在床上。
就剛才突然被親的那一下, 程甜馨的心已經砰砰亂跳了, 再被推倒那一剎那感官失去平衡, 整個人離了心, 頭腦一片空白。
江聞謹一手抱著她，一手將自己的長髮撩到身後。
拇指划過她嬌嫩的唇, 又輕輕拂過她的臉頰, 手指鑲進髮絲里，捧著她的腦袋再次吻了下去。
因為緊張而呼吸錯亂的程甜馨有點透不過氣，用手推了兩下, 想讓江聞謹等一下，卻被抱得更緊了。
火是她撩起的，當然由她撲滅。江聞謹不顧她的反抗，小心又貪婪地品嘗著她的雙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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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小白哪受得了這些啊，對上江聞謹極近的雙眼，正是這個對視，才發現她那帶著欲望的眼神。
或許她只是渴望接近。
忽然，程甜馨想起那封信的內容，心一下軟了下來。雖然還是很害羞，但慢慢地開始回應江聞謹的吻，身體也不那麼僵硬了，抵在她肩上的雙手遊移到後腦，輕輕撫摸，慢慢閉上眼睛。
言聽計從，隨她擺動，不能自已。
良久，終於能正常呼吸了，程甜馨大口吸氣，合上嘴巴重重咽了一下口水。可能是生理反應吧，眼角全是淚水，高熱未退，吸了一下鼻子，看著楚楚可憐。
她以為這就完了，卻不知這些全被江聞謹看在眼裡，內心的燥熱不但沒有熄滅反而更盛，所以又吻了過去。
「嗯...」
程甜馨無力氣抗拒，連細碎的聲音都沒吞沒，被擡起下巴，再次被親吻得失去理智，理不清節奏。
知道了，她嘴巴是真的厲害，不管是唱歌、繞口令還是接吻。
程甜馨快窒息了，大腦供氧不足，用僅剩的思考能力控制著聲音，眼角的淚滑了下去，卻又無法抗拒江聞謹的親密。
床不是床，是一搜小船，沒有船槳隨風飄蕩，除了閉上眼睛感受這份浮沉，其餘都是徒勞。
而江聞謹從頭到尾都沒閉上過眼睛，她一點一點感受著程甜馨的變化，看她整個人融化。
不知沉溺了多久，江聞謹在程甜馨的嘴角和臉蛋啾了兩下，在她肩窩埋下了頭，身體完全壓在她身上。
程甜馨有點呼吸困難，江聞謹的長髮落在脖子上痒痒的，但感覺不壞。
無需語言，只需閉著眼睛感受對方身上同樣的火熱，呼吸急促心跳交織。
周末去你那裡旅行，沒看月起，星未隕落，也不曾談話，但我在你心裡走了一遭。
無人告知時間流逝，不知不覺程甜馨有了睡意。可是身上的江聞謹一動不動，她只好帶著未消退的臊意，輕聲問：「謹...你睡著了嗎？」
江聞謹搖了搖腦袋，轉臉用鼻子在她脖子上蹭來蹭去，「沒呢。」
她的動作很輕很癢，程甜馨躲了一下，笑了一聲讓她別這樣，「我困了。」
「那睡覺吧。」
江聞謹的聲音聽起來也有幾分困意，翻了個身從程甜馨身上下來，不過還是沒放開她，側著身緊緊抱著她。
唔...就這樣睡嗎？
程甜馨有所顧忌，卻又不知自己顧忌什麼，原本她以為這次會分開睡的，結果？客房到底是用來擺設的吧。
一陣胡思亂想後，瞄到天花板上亮著的燈，突然想找藉口逃掉：「我去關燈。」
程甜馨坐起身，可是腿沒伸出去呢，就又被江聞謹按了下來。
「我來。」
江聞謹看穿了她的計劃一樣，手腳並用鉗制住她，然後空出一個手摸到枕頭底下拿出手機，用遙控app關了屋裡所有燈。
程甜馨在黑暗中懵逼。
行吧，還有這種黑科技，能逃到哪裡去！乖乖躺好睡吧，不然能怎麼辦呢...
她深深體會江聞謹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所以非常自覺抱了回去，免得她開口，或者被她要求。
在燥熱消退前，程甜馨蠕動著調整了幾次姿勢才睡著的。
而江聞謹表面看似冷靜了，事實卻不是那樣。因為她意識到了，就算親完程甜馨之後，身體裡那團火都沒有削弱，微風一吹，火勢更甚。她在想，到底怎麼做才能平復這種可怕的感覺。
借著窗外微弱的光去看熟睡的臉，乾淨純粹。
越是這樣，江聞謹內心就越焦灼，眉目輕鎖勉強入睡。
清晨。
生物鐘準時叫醒江聞謹，但她沒有起床出門跑步，因為她希望程甜馨一睜開眼就見到自己，像個不上早朝的昏君。
為目睹紅顏一笑，其他全不重要。
看程甜馨的睡顏，越看越心癢，想碰一碰她垂著的睫毛，想戳戳她白淨的臉蛋，想親親她肉嘟嘟可愛的唇。
江聞謹意識到自己沒救了，想要無時不刻親近程甜馨，否則心裡不安寧。人家翻個身她都不讓，要立刻撈回懷中。
熟睡中的程甜馨感覺被人打擾了，喉嚨發出細微的抗議，然後又睡回去。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慢慢醒來。
程甜馨每次開機需要很長時間，她閉著眼睛在江聞謹懷裡動了幾下，睜開一條縫看了看，沒多久又合上。等感官逐漸清醒，她才再次睜開眼睛。
睡了一覺她似乎對昨晚的事情有所淡忘。
揚頭看見江聞謹，從她面部表情觀察，感覺她醒了很久，程甜馨呆呆望了幾秒鐘，才開口說：「早安。」
江聞謹唇角微微揚起，揉著她的腦袋說：「早。」
江聞謹很瘦，但比起宿舍那個兔兔，她的手感好多了，程甜馨弓著身摟住她的腰，腿也跨到她身上，噫噫唔唔埋胸蹭臉撒嬌，這樣看來確實像考拉。
這讓江聞謹瞬間覺得沒去跑步的決定真棒。
程甜馨開機完成，她們沒賴床多久就起來了，前腳跟後腳走進浴室刷牙。
鏡子裡的鏡像，口中的泡沫，水流撞擊，從晚上到早上，兩個人一起做這些全是第一次。
心情好，早晨的空氣比平常清新，看什麼都順眼。
刷完牙，程甜馨對著鏡子齜牙咧嘴，看看自己刷乾淨沒，江聞謹湊過去啾了一下她的臉蛋，順便拿過她手中牙刷，默默放回自己那個杯子去。
一覺就淡忘的程甜馨，被這一親，昨晚那些記憶又回來找她了，真情實感歷歷在目，害她耳朵一下就紅了，看都不看江聞謹扭頭就走了出浴室。
大家都第一次談戀愛，為什麼她接吻這麼厲害？？？
程甜馨懷疑她偷偷看資料了，於是暗暗起誓，回去一定重點學習，否則哪還有主導權了。
「早餐想吃什麼？」
江聞謹跟了出來，利用她的腿長，三兩步就超過了程甜馨，徑直走向廚房打開冰箱。
本來程甜馨毫無頭緒，不知道自己要走到哪裡去，看見人家進去了，她也跟著進去，湊一塊看冰箱。
裡面有昨晚買的鮮蔬和剩餘的西米露，再就是一些飲料和速凍包子。
「我想吃麵。」
「家裡沒有面，」江聞謹慵懶地說，「被我吃完了，前兩天。」
程甜馨噘嘴假裝生氣斜她一眼。
見狀，江聞謹輕輕一笑，合上冰箱攬過她的肩，帶著她一起走出廚房，「下去吃，小區門口有家麵館很不錯。」
她們一起走向房間，進去前，江聞謹低頭在程甜馨耳邊提醒，「記得穿裡面的。」
「...」
程甜馨又演上了石像。
昨晚她想：兩個女孩子在家，不穿也沒關係吧，在宿舍大家都這樣啊。誰回去了還穿著啊，不嫌勒得慌嘛。
今天她想：呸！去她的『兩個女孩子沒關係』！她就是個流氓！
程甜馨黑著臉走進房間，拿出一套衣服去浴室換，等江聞謹也換好了，穿著拖鞋拿起手機一起出門。
江聞謹穿著短褲，黑色的，在T恤遮蓋下露出酷邊，那一個叫白花花的大長腿。
程甜馨第一次見，很驚奇非常在意，腦海只有一個概念：原來她會露腿啊——眼睛離不開她的雙筷子腿啦！
一路走到店裡，程甜馨只有點餐時看了一下餐牌，坐下後玩手機時還是忍不住偷瞄江聞謹的腿。
店裡人不多，她們並排坐，程甜馨在右邊靠著牆喝玻璃瓶裝維他奶，江聞謹在刷各個平台的評論。收到的評論太多，只粗略過一眼，等面上來了，她就放下了手機。
程甜馨掰開一雙筷子，又低眼瞄瞄那個形似的東西，到底為何如此執念呢，她自己都搞不懂，總之就是很好看。
她夾起面一邊吸溜一邊想事情。
吸著吸著突然覺得，既然她都親自己了，摸她一下咋的了？
說干就干，程甜馨的手伸向了罪惡的深淵——江聞謹的大腿。
惹！滑滑溜溜的！
程甜馨心裡充滿驚喜，來回揉搓。
她的手剛復上來的時候，江聞謹手中的勺子抖了抖，哪兒想這傢伙居然得寸進尺揉了揉？
江聞謹面不改色撇頭問，「喜歡嗎。」
程甜馨嚼著面瘋狂點頭。
「拿去玩？」
小程一定是飄了，才會忘記生命的可貴。她漸漸回憶過去的種種套路，求生欲促使她立馬撒手。
不用皺眉都知道這事絕對不簡單，程甜馨說：「不玩了，吃麵。」
虎口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江聞謹長腿一伸，搭在程甜馨的大腿上，「別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