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刪除好視頻, 江聞謹把程甜馨的手機放回原位, 然後輕輕把她叫醒了。
程甜馨撕下面膜去洗了個臉，打著哈欠進房睡覺去了，手機還是江聞謹給她拿進去的, 半點兒不知情。
直到第二天早上吃早餐, 睡眼惺忪看了文件後, 她差點把豆漿給噴了出來。
看開頭程甜馨以為是什麼技術貼，越往下看越不對勁, 哪想到居然是那個！！描寫的也太生動形象了, 回過神後，她僵硬著按熄了手機丟到一邊去。
江聞謹面不改色問她怎麼了，她說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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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女人，實在為她的幸福操碎了心, 連這個都替她想了。
程甜馨並不想領情。
跟江聞謹才在一起多久啊！她們有病病嘛？
程甜馨懷著複雜的心情咽下早餐，跟江聞謹一起去學校, 腦袋冒著火去教室找那幾個女人。
見她來了, 幾個人眉來眼去旁敲側擊。
俞秋：「喲~周末過得愉快嗎？」
佟幼薇：「快跟姐姐說說, 有沒有發生一些難忘的事情呀？」
「沒有！」程甜馨瞪她們, 「你們的腦袋到底裝的什麼東西啊？」
林語柔：「這不是遲早的事情嗎，那不如早點啊。」
哦, 現代年輕人已經這麼開放了嗎？都一本正經地在教室說這種事了。
程甜馨實在感到疑惑, 「你們是不是看過了才給我發的？那麼長一篇文章。」
林語柔：「其實你可以只看真人演示呀。」
程甜馨懵逼：「什麼鬼真人演示...我才不要看。」
俞秋直說了：「給你發了視頻啊！」
「真見鬼了嗎？我就看見一個文件。」
三個人納悶了，「明明發送成功了呀，」然後劃開手機給程甜馨看, 「你沒看見嗎？」
程甜馨撇了一眼視頻封面，確定她們真的是瘋了，簡直不可思議：「肯定涉黃了發不出去啊，豬嗎你們。」
可是大家都看見發送成功的，群里的人都看到啊，她們實在想不懂。
程甜馨覺得自己也是不清醒，為嘛一大早要說這個？她強行結束話題回座位學習去，滿腦子都是：我還是個孩子，球球你們放過我。
另一邊，江聞謹跟平常一樣的時間去到教室。
自從陳晴表白過後，她跟人換了個角落的位置，離江聞謹很遠。
表白這件事只有幾個人知道，但喜歡嘛，就算嘴巴不說，還是會從眼睛冒出來的。以前她特意減少接近江聞謹，不妨礙有些人還是能感覺出來，所以她生日那天哭得那麼厲害，加上江聞謹不見了，多少猜到一點。
不是兩情相悅的喜歡都是打擾，陳晴知道江聞謹就算沒跟程甜馨在一起也不可能喜歡自己，所以她除了死心之餘無能為力。不管放不放得下，對江聞謹來說都沒有影響，不甘心又能怎樣。
糾纏只會令人更討厭，陳晴被迫接受現實。但免不了被人落井下石，畢竟她之前那樣對部門的兩個學妹。
江聞謹沒把那件事放在心上，而且照這情形，她們到畢業都不會再說一句話。
書沒看完一頁小貝就發消息過來了，說清水月連夜在微博公開道歉，寫了大篇@了江聞謹。
從小貝的截圖粗略一看，大意是她知道自己錯了，不該用那樣的態度對待任何人，粉絲不理智行為也是她的責任，她全部承擔。
說是這樣說，誰知道是不是為了飯碗委曲求全？早兩次已經見識過了啊，她的情商實屬低下。
她這樣道歉更像公開要挾，不原諒她給她機會的話，搞不好會反過來被人指責。
江聞謹回了句忙，便投入學習當中。不是不回應，是暫時不回應。
沒脾氣也不能被人欺負不是？先拖著，等開心了再作出回應，讓清水月煎熬當做懲罰。
網絡紅人不是那麼好當的，但凡出現情況，就會被人咬著不放，目前江聞謹的粉絲正在教她做人。
普通上學日，沒談戀愛前程甜馨中午還會跟室友一起吃飯，談戀愛了誰跟誰啊，她的時間都被江聞謹奪去了，佟幼薇同樣跑去跟韓少旻一起，宿舍剩下兩位孤寡老人互相扶持。
小團隊好些日子沒約了，今天韓少旻來S大，順便約大夥一起吃晚飯。
程甜馨的英語成績好多了，江聞謹也不抓的太緊，允許偶爾放鬆一下，於是今天就不去圖書館了，直接出門吃飯。
然而程甜馨並不十分想去，因為那幾個人早上才說了帶顏色的話，她真心不想讓江聞謹與她們相處。
可是都走到半路了，哪還有藉口說不去，程甜馨只能祈求她們多吃飯少說話。
他們約在學校北門一家西餐廳，比較高檔，普通學生要下定決心才去一次那種。
上次小聚是一起去清吧，那次是韓少旻請的，算是正式介紹，多虧那次江聞謹才跟程甜馨在一起的，今天一碰面，大家都調侃這頓是不是該輪到某人買單。
程甜馨看著菜單，嚇得頭髮豎起。
江聞謹在她右邊在看同一本菜單，笑了笑回應，「沒關係，我是富婆。」
韓少旻精神了：「那我不客氣啦，謝謝姐。」
「大家也不用客氣，隨便點。」
確實前兩天直播收益突飛猛進，請大家吃頓飯沒什麼，說到底，她們在一起少不了這群人的幫助，確實應該犒勞一下。
林語柔：「我要多吃點安慰一下自己，給程甜馨找了個對象，連帶佟幼薇也脫了單，自己卻依舊孤寡老狗，慘無人道。」
俞秋：「唉，你別抱怨了，要不我倆在一起得了。」
林語柔：「滾！我看臉。」
俞秋：「臥槽我很差嗎！」
程甜馨無視她們的玩笑專注點餐，看來看去有幾個想吃的糾結不下，想用點指兵兵做決定。
江聞謹最了解她了，抓住她點來點去的手說，「都點了吧，我跟你一起吃。」
這話蠻吸引人的，但程甜馨覺得江聞謹太寵自己了，不能總是委屈她，便搖搖頭：「沒事，你點你想吃的吧。」
江聞謹握著她的手，不輕不重捏了一下才放開，「行。」
其實大家都以為程甜馨碰上江聞謹，她一定是被慣著被寵著那個，沒想到她居然這麼懂事。
確實，兩個女孩子之間不需要誰去扮演承擔的角色，否則負責承擔那個會很累，時間久了，很容易出現問題。
程甜馨雖然第一次談戀愛，但她懂得這些道理，互相遷就互相寵愛才能持之以恆。
從一開始江聞謹就覺得跟程甜馨觀念一致，所以才會越來越喜歡她。
而場上另一對情侶完全是另一種景象。
「寶寶吃這個嗎。」
「我今天不想吃豬豬。」
「那吃牛？」
「ummm...我要減肥。」
「不用減，你又不胖。」
「真的嘛。」
「當然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
兩位單身的，看著這一對你儂我儂，又看另一對摸個小手都羞澀，反差不止一星半點，心裡不禁生出疑問：她們到哪一步了？
俞秋跟林語柔小聲嘀咕，說資源發錯人了，應該發給江聞謹才對，畢竟程甜馨那個清純的模樣看起來沒有半點主導地位。
其實她們的擔心是多於的。
求知慾超強的江聞謹，早在與程甜馨一起之前已經查過這方面的資料了，在一起之後更是深入了解了一番。正常人都知道x生活和諧程度直接影響兩個人發展，所以學習是非常有必要的。
只是什麼時候用得上，那就是未知數了。
菜上齊，大家邊吃邊聊最近校園發生的事情，又或者說說日常。
吃著吃著，韓少旻突然問江聞謹：「你爸媽這次怎麼隔那麼久不回來？」
以前幾個月還會回來一次，這次過年都沒回，從去年年底到現在。
江聞謹滿不在乎聳聳肩，「除了忙沒別的。」
程甜馨很少聽江聞謹提起過父母，有也只是一筆帶過，感覺她並不是很願意說這個話題，所以一直沒有問。
她總是一個人，都不知道幾歲開始的，很難想像她是怎麼過來的。
程甜馨放下刀叉喝了一口水，然後伸手到桌子底下悄悄握住江聞謹的左手。沒說話，對她輕輕一笑，想告訴她以後都會陪著她。
每次江聞謹都能讀懂她的意思，回握她的手淺淺一笑。
江聞謹家的人每個都擁有自由的靈魂，各自追求理想，這點對於江聞謹來說很不錯。也幸虧她生性懂事，否則沒人管教該野成什麼樣子。
一頓飯下來平淡無奇。
不用直播的夜晚，程甜馨不在身邊，江聞謹回到家開始搗鼓自己的事情，點開文件夾看見前兩天鬧著玩的錄音，心血來潮想搞點什麼。
其實程甜馨的聲音不錯，跟她本人一樣，甜甜糯糯一聽就覺得可愛。
江聞謹挑了幾段好玩的錄音做了個視頻，沒有做後期直接發了出去。
視頻很短審核非常快，因為不是正經作品，用不著發微博宣傳，但很多鐵粉在YD關注江聞謹，很快看到她的發布的新動態，標題寫著隨便玩玩。
大家都好奇是什麼東西，麻利點進去看，結果第一都不搶了，大夥都愣在那裡。
視頻三分多鐘，沒有畫面，只有黑屏和聲音。
「我有一隻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心裡高興騎著去趕集——我手裡拿著小皮鞭心裡正得意，啪啪啪啪。」後面是程甜馨打江聞謹的聲音。
「剛才我還是你小寶貝，現在就成小毛驢了？還要被你毒打？」
「我不能打你了是不是！」
「不是，輕點，怕你手疼。」
光聽第一段粉絲們已經有種不好的預感了，情不自禁敲鍵盤問那女孩是誰？還有這真的是平常一本正經直播的Jinn嗎，這反差...太大了8。
「你知道...唉你看著我。」
第二段，程甜馨讓江聞謹看著她唱歌，「就算大雨讓這座城市顛倒，我會給你懷抱，受不了，看見你背影來到，寫下我度秒如年難挨的離騷。」
唱完這句她就沒唱了，江聞謹默契接下去。
「就算整個世界被寂寞綁票，我也不會奔跑逃不了最後誰也都蒼老，寫下我時間和琴聲交錯的城堡。」
「嘻嘻嘻，你真棒。」
短短几分鐘，聽得粉絲的心沉入海底，那不算暴擊，她們的偶像最後放了一炮深水魚雷，將她們活活炸死。
視頻最後程甜馨說：「不玩啦，我去寫作業了。這個刪掉吧，唱的亂七八糟的。」
江聞謹：「嗯。」
說好刪掉呢？結果她放出來是什麼意思？居心叵測。
不，重點不是這個，大家更關注她們在同一個空間，並且感覺出關係非常密切，不然不會這麼說話。
這已經很明顯了，粉絲們一片哀嚎，彈幕里基本只有幾句話。
【雖然我一直喊你老公，但你居然真的喜歡女生！？？】
【嗚嗚嗚我失戀了。】
【啊啊啊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還是住在一起的？！！】
【我的心死了。】
這個夜晚，開心的估計只有江聞謹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