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程甜馨不敢相信方才聽見的話, 也不敢相信雙眼所見，對面的江聞謹看起來半分不似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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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真的啊？」
江聞謹舉杯抿了一口水, 淡定自如解釋：「你也說了, 現在已經很多人知道我們的身份，就算我們不承認，照樣有人公開我們。事已至此，與其把熱度送給別人，還不如自己利用。」
她重新拿起筷子, 夾起一塊肉準備吃：「還有，清水月曝光我是為了什麼，想報復、借我的人氣獲取流量。如果我們主動承認滿足了粉絲們的好奇，沒人再去她那邊她還能得到什麼？」
這麼一說程甜馨明白了，並且也認同這個說法，已曝光的事實不可逆轉，但也不能白白便宜了清水月啊，被她蹭夠噁心的。
「可真是個機靈鬼，」程甜馨陰笑斜斜看著江聞謹：「露臉就露臉吧, 我們又不是見不得人，誰丑誰尷尬, 哼。」
這件事直接推動江聞謹五百萬關注，她們一邊吃一邊商量，決定來個超級粉絲福利，越說越起興。
這事得趁著熱度辦，江聞謹立刻發了一條微博。
Jinn-142：【五百萬粉福利】問題徵集, 大家可以隨意向我提問，抽取點讚數最高的前五十解答，如果問題重複則順延。
在這種節點上徵集疑問，大家最想知道的莫過於今日流傳之事。
粉絲們不知江聞謹要以何種形式回答問題，但不管是文字、音頻或者其他形式，如實回答都夠火爆了，個個爭先恐後留下吸人眼球的評論，希望自己的疑問能夠得到解答。
微博發出去一晚上評論達到五位數，每條熱評都有四位數的點讚，程甜馨利用課餘時間把最高的前五十寫在本子上，然後飛速開啟與江聞謹的計劃。
在計劃完成前，江聞謹都沒有直播，跟程甜馨趕了兩天，用最快的速度憋出一個五十問解答視頻，於周四晚上直播前兩小時正式發布。
視頻就是露臉的，程甜馨負責拍攝與後期剪輯，用了專業的相機錄製，畫面超級高清。
這兩天她們利用一切空餘時間來搞這個。
以氣死清水月為目標，程甜馨專門挑江聞謹最完美的角度去拍，那視頻，暫停每一幀都是絕美的壁紙，未發布之前都能想像那些迷妹是如何嗷嗷叫了。
程甜馨是在吃飯前把視頻發出去的，吃完飯後她們窩在沙發一起看彈幕，發現那些小粉絲們果然瘋求了，整屏彈幕厚得看不見江聞謹一個毛孔。
視頻不長，十五分鐘左右，但全程高能，分分鐘炸死一大批人那種。
視頻封面是江聞謹最完美的右側臉，身穿白襯衫，長發遮擋大半臉頰，露出高高的鼻樑、長長的眼尾，勾人魂魄的嘴角。
江大美人在程甜馨鏡頭下美得像天仙下凡，跟清水月偷拍的、或者學校官博路人拍的照片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點進視頻更是不得了，隱姓埋名多年的神仙竟然在屏幕里動起來了，剛開始兩秒，迷妹們直呼美到窒息需要搶救。
視頻剛開始，場景是空曠的教室，她倆趁著大課間錄的，江聞謹坐在窗邊，窗外光線落在她完美的臉上做天然的濾鏡，封面用的就是這裡。
江聞謹穿著白襯衫整個人白到發光，皮膚通透根本不需要化妝，歪頭看看鏡頭後面的人，問：「開始了嗎？」
程甜馨用三腳架固定著相機，輕輕嗯了一聲，拿起本子給手寫的五十個問題特寫鏡頭，「這是你們的問題，」拍完立刻放下，畫面重新對焦江聞謹的臉，「這是回答的人。」
視頻開始三十秒不到，全屏彈幕都是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
【清水月拍到的真的是Jinn！！！讓我表演一個花式死亡！】
【老公老公老公】
【媽呀好帥！！！我可以！我真的可以！！】
【不僅露臉，還解答五十個問題，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啊？】
「大家好，這裡是Jinn。你們一定沒想過五百萬粉福利居然是這個吧，夠驚喜嗎？」江聞謹十指相交疊在桌子上，身體往前傾了一點，「話不多說，開始吧。」
相機是用迷你三腳架固定的，程甜馨拿起筆記本念出第一個問題：「請問清水月拍到的是您本人嗎？」
江聞謹：「如你所見。」
就這麼簡單四個字，輕而易舉解答了所有人的疑惑，並俘獲她們的芳心，此舉實在高明。
【這麼一對比，清水月拍的有夠差的，根本拍不出Jinn千分之一好看！】
【老公我愛你><】
【正面上我！】
【有了這個視頻，我再也不用去清水月那裡求真相了】
程甜馨：「第二個問題，你和小甜心真的是在星期戀人活動認識的嗎？」
江聞謹：「沒錯。所有人都覺得這件事不可思議，包括我們自己。」說到這裡，她越過鏡頭看向後面的人，露出個淺淺淡淡的笑，在迷死人同時，不忘告訴全世界自己有主了，讓看視頻的人趁早死心。
迷妹們感覺心情坐了過山車一樣，上一秒才為顏出興奮呢，轉眼就哭成一片海洋。
程甜馨躲在後邊偷偷笑：「第三個問題，為什麼不露臉直播。」
江聞謹：「這個我要重點講一下，一直以來不露臉是希望大家把注意力放在作品上，不要因為臉或者其他因素左右作品的質量。以後直播依舊不會露臉，望周知。」
話是這麼說，但江聞謹和程甜馨心裡清楚，這年頭哪還有人不看臉啊。
【我來解釋一下：Jinn就是因為知道自己好看，作品會被顏值掩蓋所以一直不願意露臉。】
【好的，我明白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有顏任性】
【無論是作品還是臉我兩個都想關注啊QAQ 求求你以後多露臉吧】
程甜馨：「第四，你天生就喜歡女孩子嗎？」
江聞謹：「不清楚，第一眼看見她時已經被她吸引了，可能我天生喜歡她。」說話同時她又眉目帶笑盯著程甜馨。
這錄的是要放出去的，程甜馨受不了她，問：「你確定這樣回答嗎？要不要砍掉這段重錄？」
江聞謹：「這樣回答有問題嗎？」
程甜馨：「沒，沒問題，您開心就好。」
看到這個視頻的人快要因為過度羨慕而逝，大家紛紛表示後悔給這些問題點讚了，這是個屁的福利啊！這是大型虐狗現場！
程甜馨：「第五：請問你們什麼時候結婚。」
「這題保密。」江聞謹有點疑惑：「沒有專業一點的問題嗎小秘書。」
程小秘書答：「有啊，馬上就來，第六問：目前使用的錄音設備和後期軟體是什麼？」
「問這個問題的是乖孩子。麥克風是電容款的xxx，後期軟體是xxx和xxx，這兩個比較易上手，感興趣的小夥伴可以試著玩一下。」
大課間時間有限，當時沒錄多少就停了。但是趕時間，所以開車回家塞車的時間都不放過，程甜馨縮在副駕駛位手持相機拍攝：「第十五個問題：最喜歡吃的東西是什麼。」
江聞謹：「甜甜的，軟軟的。」
【甜甜的軟軟的是指小甜心嗎...】
【我懷疑你在開車但我沒有證據！】
【沒毛病啊，她確實在開車，開車回家嘛←】
【雖然後期給方向盤的標誌打碼了，但還是可以看出是xx無誤】
【驚惹，這個女人不僅有顏還有錢！】
綠燈打開，車子啟動鏡頭有點晃，但不影響江聞謹的盛世美顏，程甜馨繼續問：「十六：有沒有考慮過出專輯。」
江聞謹專注看著前面，回答簡便：「有，但不會在近期。」
回到家，連做飯時間都不放過，程甜馨給相機換了塊電池跟在廚房打轉：「二十三：成為唱見的契機是什麼？」
江聞謹紮起高馬尾挽起襯衫衣袖在洗菜，程甜馨很懂，給她修長白皙的手很多鏡頭，充分展現她又酷又帥但卻溫柔的人|妻屬性：「高中被迫參加校園十大歌手，得獎了，被老師同學夸，發現自己唱歌還可以。」
程甜馨：「哈哈哈真可愛。第二十四：某次直播小甜心叫過你老婆，那你叫她什麼？你們之間互稱老婆嗎？」
聽到這個問題，江聞謹拿著掰開的菜轉過來看了看鏡頭，眼神奇怪不知什麼意思，又轉回去繼續洗菜：「我通常叫她名字或者寶貝。」
暱稱方面程甜馨比她開放多了，老婆老婆的掛在嘴邊，還給她取了很多可愛的暱稱，什麼謹寶貝啦，天才姐姐之類的。可現在才發現，原來江聞謹從沒喊過自己老婆。
程甜馨按捺不住心裡的疑問，無論如何都要知道真相：「我問你一個私人問題，你為什麼不喊我老婆？」
江聞謹神秘一笑：「以後告訴你。」
程甜馨想不通，心裡有些不平衡：「現在不能說嗎？」
江聞謹把洗好的菜放進瀝水籃中，擺到一邊瀝水，從旁邊拿來土豆開始捎皮：「不能，但你可以期待一下。」
程甜馨噘著嘴哼了一聲，對著相機用氣聲說她壞話：「她平時也很倔的。」
飯菜做好之後，程導演不忘把人氣偶像做的幾道佳肴錄下來，她專業預測這會引來一大波『羨慕』『想吃』的彈幕。
【請問這個人有不會做的嗎？？？】
【天啊啊阿實名羨慕小甜心！】
【看餓了。。。是真的想吃】
【為什麼不能叫老婆啊？我很好奇】
【小甜心的吐槽可以說超可愛了】
吃完飯江聞謹又去洗碗了，程甜馨偷偷把她忙活的背影錄下來，悄悄說了些話：「自從我的腿受傷後，她不讓我做任何家務，大大小小几乎一個人包攬了。唔...她真的很好。」
這樣發自內心的感情抒發，觀眾能不嚎叫嗎？不能。
【嗚嗚嗚我也想要長得帥氣溫柔嫻淑多才多藝的女朋友】
【小甜心到底是多幸運的人啊】
【請問你們家養不養狗啊？像我這種】
【我枯了，甜甜的戀愛什麼時候才輪到我呀】
視頻到這裡進度條才跑到一半，後面她們又換了一個場景，在客廳沙發錄的，江聞謹坐在單人沙發，程甜馨在長沙發拍過去，故意錄她疊著的大長腿：「二十五問：平常喜歡聽哪種類型的歌？」
江聞謹一邊吃飯後果一邊戳手機，根本不看鏡頭，眼睛盯著屏幕漫不經心回答：「各種類型都會聽一下，最近聽的較多的是蒸汽波跟後搖。」
程甜馨：「二十六：小甜心畫畫那麼厲害，那Jinn會嗎？」念完問題她自己先偷笑起來。
江聞謹：「我完·全·不會畫畫。」
此時是後期惡搞時間，程甜馨把江聞謹很久以前畫的丑不拉幾的兔子放了出來，並配文吐槽：這就是某人畫的（笑cry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屎黃色的兔子！？怎麼想的】
【對8起，這畫技我實在吹不出彩虹屁哈哈哈哈哈】
【原來你也有做不好的事情hhh】
【前方高能！非戰鬥人員迅速撤離！】
【再次警告前方高能！這不是演習！】
聽到程甜馨笑，江聞謹的眼睛終於離開手機屏幕，滿眼溫柔望向她：「一直舉著相機累麼？」
「不累呀。」
江聞謹伸手摘了一顆葡萄，湊到鏡頭前餵給程甜馨吃，餵完低頭親了她一下。這些舉動完全被記錄下來，後期剪輯還不准剪掉。
這對於看視頻的粉絲來說堪稱暴擊，彈幕再次密密麻麻碾過去。
【我做錯了什麼...竟然給我看這個】
【我自閉了，這真的是給我們的福利嗎？】
【你們結婚吧錢我出了行嗎】
在這之後江聞謹不讓程甜馨拍了，讓她緩一緩。
視頻接下去是第二天拍的，那時中午放學，她們步行去北門食街吃飯。
江聞謹換了一個形象，渾身黑色脖子繫著choker，褲子破洞，皮帶還掛著有幾條鏈子，手插口袋看起來非常社會，與昨天的白襯衫相比，一個天使一個惡魔。
程甜馨一邊走一邊拿著相機跟拍，給江聞謹來了個全方位大長腿展示：「第三十五問：以後會一直做音樂嗎？」
陽光灑在江聞謹身上，讓她輪廓更加稜角分明：「如果不出意外，答案是肯定的。作為興趣愛好，會一直以業餘的形式做下去。」
「嗯嗯，我會支持你噠。」程甜馨看著屏幕里的她，微微笑著：「三十六：跟其他唱見面基好玩嗎？小牙是什麼樣的人，可以口頭描述一下嗎？」
江聞謹：「跟網友集體約見感覺蠻新鮮的。至於小牙，我覺得以任何形式暴露不露面的人都是不禮貌的，我們應該尊重別人的選擇。」
江聞謹話中有話，估計大家都知道是暗指清水月的意思。
【雖然Jinn露臉我很高興，但總覺得她是迫於無奈才這樣做的】
【不得不說Jinn素養真好，要是我早就去撕她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跟那誰相比，顏值、實力、人品立刻高下立見。】
當時她們一路拍到飯店裡頭，途中不少人盯著她們看，但是無暇顧及。午飯時間店裡人多，可是礙於趕進度，只能無視別人的目光儘快拍完。
下好單選了個角落位置面對面坐，相機用三腳架固定好，等餐時江聞謹又在對面戳手機，完全是網癮少女范。
程甜馨把小本本攤在桌子上，積極提問：「第四十個問題，終於進入倒數了嚶嚶嚶。你覺得你跟小甜心之間誰更喜歡對方？」
程甜馨歪了歪頭，警告道：「考驗真愛的時刻來了，你小心點說話。」
「誰更喜歡對方？」聽到這個問題，江聞謹放下手機，手指托著下巴認真思考了一陣，「我還真不知道，感覺...的確是她喜歡我多一點。」
剛才警告是開玩笑的，她的說法程甜馨不同意，立刻反駁說：「不不不，肯定是她喜歡我更多，因為各方面都是她付出比較多。」
「沒有吧，你總是聽我的話、遷就我，還很會照顧我的感受。」
「別謙虛了，你才是非常細心地照顧我。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你就看穿我的心思，還經常給我準備驚喜，我都沒給過你什麼。」
「算了，喜歡這件事我們不分高下。」
看到這裡粉絲們已經被狗糧砸到麻木了。
【是誰提出的問題？是誰點的贊？出來挨打！】
【看得我一臉姨母笑，請問我是不是被虐傻了？】
【只有我覺得Jinn的手機殼很好看嗎？？蹲個連結】
【行了知道了結婚吧，下一題！！】
...
最後十個問題在就餐中斷斷續續錄完了，終於完成任務的程甜馨高高興興準備關機，誰知被江聞謹喊停，「先別關。」
程甜馨不知道她的意圖是啥，稍顯遲疑回答：「幹嘛？」
「e here。」江聞謹讓她過來一起坐。
？？？
程甜馨慢吞吞繞過桌子，走進鏡頭坐在她旁邊。
五十個問題大部分與程甜馨有關，可是她全程沒露臉，江聞謹想跟她同框一下。
程甜馨沒抗拒，因為她知道江聞謹顏出等於自己顏出，出不出境大家都知道自己長什麼樣了，無差。而且露個臉讓全世界知道這個女人屬於自己，有效預防一大批老婆粉生成，有利無害。
視頻到此進度條走到結尾了，而彈幕卻還在滿屏刷著『前方核能』『高甜注意』提醒。
視頻里，江聞謹右手撐著臉，滿臉寵溺看著左邊的程甜馨笑：「我也有些問題要問你。」
程甜馨光明正大偷喝她那杯冰奶茶，嘟著小嘴抿著吸管說，「你問。」
「知道我是Jinn之前有對我心動過嗎？」
當時只是對著鏡頭說話，但程甜馨知道這段會被很多人看見，臉蛋一下紅了，不敢再看鏡頭和江聞謹，雙手握著杯子轉到左邊去，小小聲回答說：「有啊。」
江聞謹笑容更盛，稍稍往前傾去看她紅撲撲的側臉：「那為什麼不表白。」
「......」程甜馨目光閃爍，把奶茶吸完見到杯到底了都還沒想到答案，所以耍賴：「我也以後才告訴你。」
江聞謹不讓她效仿，進而追問：「害怕失去我嗎？」
程甜馨回頭見她笑的得意，深感拿她沒辦法，也知道自己這輩子就裁在她手上了，輕輕嘆了一口氣回到：「知道還問。」
江聞謹愉悅一笑，全視頻完。
【囍囍囍囍囍囍囍囍囍】
【啊啊啊啊會動的小甜心不靈不靈超可愛！！！】
【這兩個人好甜啊天啊我滿地找牙】
【開頭見！她們的顏我能磕一萬遍！】
【我是民政局，我自己過來了，請你們原地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