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吹牛我喜歡
本來就想找理由打人，一聽這話，不忍了！
啪啪幾下，打得阿徐五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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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徐五這次是用本地話罵的，施嫣沒聽懂，問道：「他說什麼？惹你這麼生氣？」
「雞婆，雞婆！」阿徐五囂張地用普通話回答。
這一下把施嫣罵惱了，從副駕衝過來，拿出高跟鞋一連幾下，還好她保持理智，沒直接朝臉上打，要不然非把臉上打花不可。
阿徐五道：「你他媽打我……」
陸源怒火中燒。
「打的就是你這種混帳，張口閉口外地人，外地人不是人嗎，你有母親有姐妹嗎，你母親你姐妹去外地被像你這樣的流氓叫雞婆，給像你這樣的流氓強暴，你也覺得應該是不是？都二十一世紀了，怎麼還有你這樣的畜生？」
說一句打一句，幾下就打得阿徐五整張臉都變成了肥豬臉。
……
福興高級商務賓館的一套高級套房裡，一男一女擁抱熱吻過後，男人道：「你的計劃進行得怎麼樣？你看中的那個退伍軍人有問題嗎？」
女人委屈地掉下了眼淚：「他不行……」
「你試過他了？動作也太快了吧，你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情況嗎？我是不介意，但你要注意保護好我們的孩子。」
男人聲音有些不高興。
「你誤會了，我說的不是那種事。」女人嬌嗔著，恨不能把妖嬈的身段扭得九曲十八彎，「是他不識抬舉，不肯接受，哼，一個臭當兵的，以為他有多了不起啊。」
「不行就換。」
「換肯定要換，就是我恨死他了，我不想再看到他，我要求把他降職並調到最偏遠最窮的山溝里去，有多遠滾多遠。」
男人語氣有點為難。
「他是由軍人事務所調配並經過討論一致通過的，在部隊是中尉軍銜，職務是連長，回到地方是副科，已經算是降了，以他的資歷，再降就不符合規定了。」
「我不管，反正我恨他，你要是連這個也辦不到，對得起我的付出嗎？那這個孩子你還要不要？」
「行了行了，一切依你。讓他到東沙鎮怎麼樣？」
女人破涕為笑。
東沙鎮，是本縣最落後最野蠻的山區鄉鎮。
這個鎮先後有四個警察因為執行公務被埋伏的村民打殘，燒毀了兩輛汽車，有多個幹部或警員受過處分，是所有幹部和警察都害怕的地方。
「好，讓他一輩子在那呆，永遠不要讓他回來，除非變成烈士回來。」
「但無緣無故這麼做，軍人事務所會有意見的，我先讓他用一個月的時間，以普通警員的身份在那裡熟悉民情……」
「才一個月……」女人不開心了。
「放心吧，這個鎮的情況非常複雜，從部隊下來的沒有工作經驗的人一定會犯錯誤的，犯了錯誤，再延長考察時間。」
「1號同志，你真棒，真不愧是久經考驗的大幹部，太老謀深算了，你放心，你的兒子我一定儘快幫你找個合適的代爸爸……」
「0號同志，你也很棒。」
……
辦理成扭送流程後，從派出所出來，已經是十一點半了。
還好，這時是黃金周的倒數第二天，大街上還有不少人。
「先給你找個賓館住下？」
「不用找了，我到縣政府招待所住就行了，那裡安全，你可以送我過去嗎，一是我不懂路，二是我有點怕。」
「有進步了，知道害怕了？我跟你說過的，我們這邊的治安不太好，你還敢來，如果我沒有及時趕到，你那個防狼電棒能打趴十幾個人嗎？」
施嫣不好意思道：「別說了，人家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行嗎？」
陸顏苦笑，還真拿這個女孩沒辦法。
「肚子餓了嗎？」
「有點餓了。」
施嫣又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這女孩，臉上表情豐富得都可以開一家超市了。
「這個點沒什么正經飯店了，就到那邊那個大排檔吃個飯，如何？」
他知道這姑娘出身不凡，只怕吃不慣路邊攤。
沒想到施嫣一聽，兩眼都在放光。
「好好好！」
媽媽從不准她吃路邊攤，她……其實也有點好奇。
逛了一圈，找了一家最乾淨整潔的，坐下來後，他突然想起了什麼，問施嫣。
「對了，你來我們這，你的父母知道嗎？」
施嫣不解道：「為什麼要他們知道？我都參加工作了，不是小孩了。」
陸源只得又耐心勸她：「因為這地方不安全，你知道萬一出了事父母得有多傷心嗎？」
要是別的人這麼說，施嫣恐怕早站起來就走了。
但她剛剛經歷了一番刺激，雖然算是有驚無險，深知陸源說的不無道理，點頭道：「行，我馬上跟他們說。」
她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時，才發現手機沒電了。
還好她帶了兩塊電池，她一邊翻找電池，一邊忍不住問道：「你怎麼不好奇，我為什麼這麼急著要來找你？」
「挺好奇的。」
「好奇也不問，你可真掃興。」
陸源道：「請說。」
施嫣不滿道：「硬邦邦的，這態度，也就是我，別人都懶得理你，我聽人說，你們這個縣有三個涉及多條人命的懸案沒破，你聽說過嗎？」
「三個懸案？我知道。」
在前一世，這三個大案，分別是在五年後，兩年後，三年後破掉的，而且，都是因為極偶然的事件而破的。
三個案，一個是縣城三口全死的滅門大案，一個賭場爆炸案，一個是連環殺人案。
這三個案子每破一個，都引起驚嘆無數，因為都是誰也沒想到的兇手。
可是，破案之前，卻是條條線索皆無用，踏破鐵鞋無覓處。
所以破案之時，很多人都在奔走相告，都為搬走了心上的三座大山而歡欣鼓舞。
但是很少人知道，其實，這三個案子能夠偵破，跟一個人有直接關係。
那就是陸源。
當然，陸源那時也不是什麼神探，只是剛好這三件案子，都或多或少跟甄家有關，而那時良心未泯的陸源，巧妙地把兇手送給了警察，對破案起了很大的關鍵作用，否則，就以當時的偵破能力，這三個案很難破。
施嫣可不知道他內心的波浪滔天，她只是覺得他的眼眸是那麼的深邃，遠遠近近的街燈照在他的臉上，明明滅滅，讓他英俊的臉龐更添幾分神秘。
「你覺得這三個案子真的會那麼難破嗎？」
陸源實說：「是挺難破的，線索幾乎沒有了，很難找出一條完整的證據鏈出來，兇手太專業了，而且，原來的破案方向也沒有找准，導致丟失了很多重要物證，一步錯，步步錯，南轅北轍，怎麼破？」
施嫣有點失望道：「你的意思是，這三個案已經破不了了嗎？」
陸源搖頭：「世上沒有破不了的案。」
施嫣抑制不住有些小激動：「你是說，案子可以破？你可以？」
陸源點點頭。
「如果只給你三個月的時間呢？你能不能破？」
施嫣緊張地看著他，仿佛要用這目光阻止他搖頭或者說出否定的答案。
「給我破，別開玩笑了，這是刑偵大案，只有刑偵隊有資格去破這種案，我一個剛入職的副所長，領導不發神經的話，怎麼可能安排我來破？」
「那萬一剛好遇到了某個發神經的領導，偏偏就安排你來破呢？」
「那我只能回答，沒問題。」
「認真的？不是開玩笑？」施嫣很認真地問。
陸源心裡有數，那天他跟施嫣說的話起作用了。
以他這個年齡，要想在按部就班論資排輩的官場上儘快脫穎而出，那確實非常不容易的事。
何況，有可能他已經被甄菲給盯上了，一定會給他設置障礙。
但，如果能憑藉施嫣，讓他拿到機會去完成別人無法完成的事情，他的官場之路，就憑甄菲和她的那個「貴人」，根本阻擋不了他。
而這三個轟動全省甚至全國的積案，就是他的好機會。
他淡定一笑：「非常認真。就看人家給不給機會我了。」
施嫣鬆了口氣。
這答案，她喜歡。
這時，電池剛好找到，裝好，她把手機開了機。
然後……
「嘀嘀嘀嘀……」
好傢夥，她這是按了電報機吧。
一看手機不禁驚呆了，幾十個未接電話和簡訊。
「我的媽呀，這是要打爆我的手機啊，有這麼著急嗎？」
陸源沉默。
上一世，這些電話和簡訊，永遠都得不到回復。
「是你父母打來的吧？」
「絕大部分是，但中間還夾雜了一些陌生來電。」
「打回去吧，估計是太擔心了，先報個平安。」
「聽你的。」
施嫣拿起電話，打了一個家庭固定電話，半天沒人接，她又趕緊打媽媽手機，手機一振鈴，那邊馬上就接了，卻是一個陌生人的聲音。
「你好，我是第一人民醫院的護士，這個手機的機主正在搶救，請你稍後再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