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計劃在順利進行
這齣其不意的一躺,一脫,玉體橫陣,艷香撲鼻,雪白的衣體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只要是熱血青年,此時基本上都會膨脹,都會失控,都有可能不顧一切地騎上去。畢竟,當下半身開始思考的時候,上半身基本上就廢了。
但偏偏這是陸源。
前一世的陸源在黑化之後,雖然並不主動,卻也不可避免地要逢場作戲,可以說人間春色看了不少,早就不動如山,坐懷不亂,上半身穩穩主導著他。
陸源道:「把衣服穿好,大可不必這樣,而且你不是剛剛受過侵害嗎,這麼快就消除陰影了?」
八妹見一切無效,突然拿起床上準備好的一瓶東西朝陸源猛噴,一團氣霧頃刻在陸源面前擴散。
陸源猝不及防,在滿屋的迷霧中,慢慢靠牆坐下。
八妹停止噴氣,拿出預先準備好的繩索,把陸源的手腳捆住……
這一幕,如實地出現在了暖咖一棧總經理室的電視屏幕上。
屏幕前的靳順長舒了一口氣。
又一次,計劃進行得如此順利。
他對自己非常滿意。
此前的每一次計劃,都執行得非常順利,這就是能力。
但以前對付的是女人,這回是全黃府縣最牛的警察。
接下來,他會把刀交給八妹。
這個女人身體很放蕩,但是心靈上卻一直對死去的鐘義念念不忘,願意承擔一切責任。那就讓她殺掉陸源,然後遠走高飛,而他,依舊逍遙法外。
他再一次告訴甄家人,他只是被學歷耽誤了而已,他的智商一點都不低。
但這麼完美無缺的計劃,可不能不讓陸源知道,這是他心裡的另一個魔鬼,渴望被對手承認。
他的總經理室繼續放著悠揚的音樂,然後換了一套黑色衣服,悄悄鎖門離開。
三十分鐘後,他會再次回到這裡。
在他回到咖啡館巡視時,八妹會把刀刺向陸源,他則獲得了不在場的證明……
他騎上一輛電動車,七分鐘後,從後門進入了他的家。
……
八妹已經穿好了衣服,還站在關鎖好的保姆房外,正在焦急地等著他回來。
「一切順利吧?」
「還行。」
「沒跟你上床?」
「那是他的不幸,他如果知道上床上了可能不會死,不上床就會死,可能就不會抗拒我了。」八妹冷笑一聲。
「是呀,這樣的美女擺在眼前卻不去享受,說明他確實該死。開門吧!」
門開了。
一股濃郁的異香溢出到保姆房外。
「吸了那麼多,要弄醒他不太好弄吧,為什麼非要弄醒他,讓他在昏睡中直接見閻皇不好嗎?」
「那就太便宜他了,你不知道讓一個自以為聰明無敵的男人自愧不如的感覺有多爽,有時這麼爽的感覺,可能一輩子就只有一次,怎麼能輕易就放過呢。」靳順笑了。
「也是,想到他剛才不屑一顧的樣子,老娘就生氣,就老娘這身材,哪個男人不流口水,他竟然看都沒多看一眼,等一下弄醒了他,也好出一口惡氣。」
兩人走進屋內,看著靠牆坐著一動不動的陸源,相視一笑。
陸源的表現證明,他也不是神,也一樣會受到藥物傷害。
看到這個大名鼎鼎,短時間內搞得整個黃府縣地覆天翻的風雲人物,也在自己的妙計下變得像個玩具一樣可以自由拿捏,靳順感到非常滿意和自豪。
但靳順還是警惕地說:「他是來調查的,很可能帶了什麼做記錄的設備,趕緊先搜搜,我不喜歡搜男人的身,你去吧。」
八妹道:「行,我來。」她的手到處亂摸亂捏了一番之後,果然找到了裡面襯衫上的一支筆。
靳順十分得意:「看到沒有,這就是錄音筆,正在工作中,我就說嘛,他不會兩手空空地來的,除了這個,他帶槍來了嗎?」
「只帶了一支肉做的,鐵做的好像沒帶。」八妹嘻嘻一笑。
靳順道:「也是,找一個求幫助的女人,有肉制的就夠了。」
三分鐘後,房間的煙霧消散,而經過一番操作,陸源終於被弄醒了。
陸源張開眼,吃力地說道:「我是不是在夢裡?剛才發生了什麼?」
靳順道:「陸所長,是我……」
陸源道:「沒看清楚,你是誰?」
這個迷香,可以把人迷倒,並且在醒過來之後,由於藥物的作用,還會繼續身體發軟,四肢無力,意識和語言也會受到一定程度的影響……
靳溫蹲到陸源面前,溫和地說:「我就是暖咖一棧老闆靳順,前兩天我們剛剛打過交道,你忘了嗎?」
「哦,靳老闆,想起來了,我前兩天去調查過你……」陸源的舌頭還有點硬。
「記起來了嗎?」
「記起來了,我調查你,是因為……因為什麼事了?」
「是因為三年前連環案。」
陸源眼睛半開半閉,顯得相當乏力,或者可能還處在迷糊之中:「對對,三年前的連環案,死了五個很優秀的女性,作案兇手應該是同一個人,應該認識兇手……」
靳順道:「所以,你就猜是我?」
「一開始是這樣……但是……後來想想,可能……猜測不一定,完全對……」
「為什麼?」
陸源半閉眼睛,舌頭如綁石頭:「兇手……兇手不但兇殘,而且,應該很嚴謹,智商很高,做事滴水不漏,現場幾乎沒留下破綻,這不太像是普通人能辦得到的……靳老闆,只不過是個初中畢業生,恐怕做不到。」
「所以你不認為是我能做到?」
「我只是,估計,事情雖然是你做的,但是,你,一定是,受了什麼高人的,指導……」
靳順笑了:「受了高人的指導?你是這麼猜測的嗎?可惜你猜錯了,本來我不打算告訴你,但既然你馬上就要死了,告訴你也沒關係。」
這句話刺激到了陸源,他如遭重擊,瞬間提神:「我要死了嗎,我中毒了?什麼毒?致命嗎?」
靳順道:「你中的只是氣態的迷香,是毒,但不致命,這把刀才會致命。你會很快死於這把刀下。」他拿出了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