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會面
林守東接到陸源的電話後,立刻叫了兩名警察過來,以接到工商局電話為由,要求倉管聶倩配合調查,然後聶倩讓另外的倉管接手,跟著警察離開了。
陸源和朱百鳴出來倉庫後,還帶兩個警察來到八哥剛才坐著打遊戲的石凳進行了一番比劃,大意是剛才還發現有個外來的可疑人員坐在這地方打遊戲,倉庫物件丟失不知道是否跟此人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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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表演過於逼真,特別是朱百鳴,發揮了他在紀委中就被挖掘到的表演天才,表情動作十分到手,完全就是老戲骨級別,讓躲在一邊偷看的八哥嚇得大氣不敢出,基本上相信了聶倩是因為倉庫東西丟失或被換而被警察帶走調查這個事。
他哪裡知道聶倩就是要被請到看守所去勸管恆清的?
……
這段時間,管恆清還沒有被移交法院,還在公安局看守所關押著。
其實他心裡也是蠻矛盾的。
儘管洪保答應,只要他願意自首,洪保一定負責照顧好他的家人和聶倩,可是他還是害怕聶倩會離開他。
因為他能感覺到聶倩並不怎麼喜歡他,可能只是因為報答他的恩,而勉強跟他在一起。
對此,管恆清並不強求。
人家洪哥事業做得這麼大,都沒找到有喜歡他的女人。
他算什麼?一個當殺手的黑社會的馬仔,憑什麼要人家美女死心塌地的喜歡?
他喜歡聶倩就夠了。
反正有他在,聶倩就沒人敢欺負,他知道這個社會沒那麼簡單,並不是每個女人都有能力保護自己的,聶倩就是沒能力保護自己的人,沒有他,她就隨時可能被當成獵物。
現在,他進來了,殺人未遂,有自首情節,加上有洪哥這個後台,死刑不可能,十年左右頂天了吧。
但聶倩會在外面等他十年嗎?
本來就不是很喜歡他,他又以極端的方式愛另一個女人,哪一個女人會等?
但萬一不願意等,他這些年的心血就白流了,那她就該死。
何況,洪哥也絕不會放過她的,那她可就慘了,洪哥是看在他這個兄弟的面子上才對她這麼好的,一旦她不等他,洪哥手下的這些人,一定會以很可怕的手段去虐待她的……
想到洪哥的手段,他就不寒而慄,雖然聶倩不等他他會恨,但畢竟是自己喜歡的女人,他可以殺她,可以打她,別人不能動她。
他很想當面告知聶倩,讓她「懂事」一點,他托律師要洪哥幫忙,想要見聶倩一面,但是律師告訴他,臨時關押的嫌疑犯是沒有資格隨便見外人的,洪哥也沒辦法做得到。
所以,管恆清非常焦躁不安,動不動就發脾氣。
一同被關押的其他人,都知道他是洪哥的人,沒人敢惹他,一看到他生氣,都會避而遠之。
而前些天由於胡志林的關照,看守所的警察也沒有人惹他。
但這並沒有能讓管恆清心態變好,依舊動不動就發火打人。
「管恆清,跟我去接見室,有人找你。」突然有人叫他的名字。
管恆清就去了接見室,做清楚來的是誰時,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來的竟然是聶倩!
這一下他開心激動得簡直不得了。
看來,還是洪哥有辦法,還是讓他在看守所見到了聶倩。
當然,沒有任何辦法,那還能是洪哥嗎?
「怎麼會是你?我做夢也沒想到,我還以為你生我的氣,不肯來了呢。」他興奮地說。
他的眼裡,現在只有聶倩,他甚至都沒注意後面那兩個穿便服的男人。
「你說,我該不該生氣?」聶倩苦澀地笑著,眼淚突然掉了下來。
「該該該,該生氣,不過,不過……反正,我心裡頭……我真的不是……」管恆清不知怎麼說好。
真正的原因是打死也不可能說的,可是看到聶倩流眼淚,他一時心亂如麻。
聶倩很堅強,平時基本上不會流眼淚。
「你心裡頭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犯下這樣的罪,刑期最高是死刑或無期徒刑,哪怕有自首情節,並且受害人最後安全沒事,恢復健康,你能減到十幾年二十年,有什麼意義?」
「不會的,聶倩你放心好了,我不用多少年就能出來的,我要原諒我,並且等我,不能嫁給別的人。」
聶倩慘然一笑道:「等你?等多久?」
「不超過十年,我保證,我上面有人,你要相信我……」
「洪保是嗎?」
「你不要小看洪哥,他很厲害的……」
「是啊,很厲害……太厲害了……」聶倩帶淚的笑容,顯得十分複雜,充滿了痛苦和嘲諷和無奈。
「不是……聶倩,他答應我好好照顧你的,難道沒有嗎?」管恆清心裡涼了半截。
「有,管恆清,你……你太過份了……你,你不是人……」聶倩說著,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
管恆清道:「怎麼了?我,我說什麼了,你就突然這麼罵我?洪哥是不是沒有去幫我照顧你?」
「管恆清,你非得要我說出來嗎?」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打算說什麼,我到底是怎麼了?你快說呀。」
「好,那我就告訴你,你聽著,你的那個洪哥,他一直都去我家……」
管恆清笑了:「我說嘛,洪哥說話是算話的,他對兄弟沒得說。」
「是啊,沒得說,沒得說,太沒得說了,好得把兄弟的女朋友都當成自己的女朋友了……」聶倩不斷地擦著眼淚。
管恆清愣了一愣,說道:「聶倩,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洪哥確實是說過,兄弟的爸媽,他就當是自己的爸媽,兄弟的小孩,他也當是自己的小孩,兄弟的老婆,就當是自己的老婆,兄弟的女朋友,同樣當是他自己的女朋友……」
「你真糊塗,我告訴你,他說的那些,就做到了最後兩條,把兄弟的老婆和女朋友,當成自己的女朋友,兄弟不在家的時候,睡在兄弟的老婆或女朋友床上的,就是他……」
聶倩說到最後一句話時,幾乎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