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以身合道，無情規則（求推薦、月票）
慕燕虹看著他泛紅的眼眶，抬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宇辰，你聽我說。女媧補天道可修補一切損傷，但若沒有足夠的力量，補天石只能填補本源缺口的三成。剩下的七成，需要你來完成。」
「什麼意思？」
「你以身合道。」慕燕虹的聲音平靜卻沉重，「將自身神魂融入聖界天道，暫時成為聖界意志，調動整個聖界的力量對抗潮汐。你我聯手，一補一合，才有機會徹底擊退潮汐。」
陳宇辰看著她，久久不語。以身合道的代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失去自我，被天道同化，最終成為無情的規則。
「那你會怎樣？」他問。
慕燕虹沒有回答。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陳宇辰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眼中只剩下堅定。
「好。」
就在此時，一道緊急傳訊符從虛空中飛來，落在陳宇辰掌心。符中只有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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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無之海，大聖帝遇險，速援！」
##第873章：燕虹甦醒·女媧補天訣
傳訊符是伏羲發來的，字跡潦草，顯然是在極其緊急的情況下寫的。
陳宇辰握著符籙，看嚮慕燕虹。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意思。
「走。」
三人化作三道流光，向虛無之海的方向疾馳。陳宇辰以混沌不滅體開路，暗金色的光芒破開虛空；葉凡軒轅劍道化作金色劍光緊隨其後；慕燕虹則被七彩神光包裹，速度竟比兩人還快上一分。
路上，慕燕虹將女媧補天道的細節告訴了陳宇辰。
「女媧補天道共有九重境界，我如今只恢復到第三重。」她抬手，七彩神光在掌心匯聚成一塊巴掌大的光石，「但即使第三重，也足以凝聚補天石。補天石能填補聖界本源缺口，每填補一成，需要消耗我一道神魂。全部填補，需要九道神魂。」
「九道神魂……」陳宇辰皺眉，「一個人只有三道神魂。天魂、地魂、命魂。你哪來的九道？」
慕燕虹微微一笑：「女媧補天道修至大成，可化神魂為九。我前世為女媧，本就修過此道。如今雖只恢復到第三重，但沉睡百萬年期間，女媧石一直在溫養我的神魂，已經重新凝聚了六道。還差三道。」
「那三道怎麼辦？」
「需要眾生願力。」慕燕虹道，「萬億生靈的誠心祈禱，可助我凝聚最後三道神魂。」
陳宇辰沉默片刻，點頭：「伏羲老祖已經在收集願力了。到了虛無之海，我們再想辦法。」
三人一路疾馳，三日後抵達虛無之海邊緣。
虛無之海，聖界七大禁地之首，比葬神淵更加兇險。這裡沒有陸地，沒有虛空，只有一片無邊無際的灰白色海洋。海水由純粹的虛無之力構成，每一滴都蘊含著吞噬一切法則的力量。聖帝以下，觸之即死。
而此刻，灰白色的海面上，一場慘烈的戰鬥正在進行。
大聖帝懸浮在半空中，紫金光芒在周身明滅不定。他的左臂已經齊肘而斷，紫金血液從斷口處不斷湧出，染紅了半邊身軀。但他的右手依然緊握著一枚拳頭大小的灰白色晶體——虛無結晶。
在他周圍，數十頭灰白色的巨獸正在圍攻。那些巨獸形態各異，有的如巨鯨，有的如蛟龍，有的如巨龜，但通體都散發著虛無之力，沒有固定的形態。它們的攻擊無視空間，無視距離，從虛空中直接穿出，每一次都精準地撕咬在大聖帝的護體聖光上。
虛無獸。
生於虛無，免疫一切法則攻擊，唯實物攻擊有效。大聖帝以紫金聖光攻擊，打在它們身上如同打在空氣中，毫無效果。他只能用肉身硬扛，但虛無獸的撕咬連聖帝中期的肉身都扛不住。
陳宇辰一眼便看出了關鍵。
「混沌魔神骨！」他低喝一聲，從儲物空間中取出那根暗金色的肋骨。混沌魔神骨是純粹的實物，且蘊含著混沌法則，正好克制虛無獸的免疫特性。
他縱身躍入戰場，混沌不滅體全力運轉，暗金色的光芒在體表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護罩。一頭虛無獸向他撲來，巨口張開，從虛空中直接咬向他的脖頸。
陳宇辰掄起魔神骨，一骨砸下。
暗金色的骨骼帶著混沌之力，重重砸在虛無獸的頭顱上。那免疫一切法則攻擊的虛無獸發出一聲悽厲的哀嚎，頭顱被砸得凹陷下去，灰白色的身軀劇烈顫抖，然後轟然炸開，化作漫天虛無之力消散。
有效！
陳宇辰精神一振，掄起魔神骨沖入獸群。每一骨砸下，便有一頭虛無獸炸開。暗金色的光芒在灰白色的海面上翻騰，如同一頭沖入羊群的猛虎。
大聖帝看到了他，蒼老的面容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但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用僅剩的右手握緊虛無結晶，向陳宇辰的方向靠攏。
數十頭虛無獸很快被清理殆盡。陳宇辰落在大聖帝身邊，看著他齊肘而斷的左臂，眉頭微皺。
「前輩，你——」
「死不了。」大聖帝淡淡道，紫金光芒在斷臂處涌動，試圖再生。但虛無之力殘留在傷口中，不斷吞噬新生的血肉，再生極其緩慢。
慕燕虹落在他身邊，抬手一道七彩神光打入斷臂傷口。女媧補天道的生命之力湧入，虛無之力被一點點驅逐，紫金血肉開始緩慢生長。
大聖帝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女媧補天道……你恢復了？」
「暫時恢復了三成。」慕燕虹平靜道，繼續為他療傷。
就在此時，虛無之海的深處傳來一聲沉悶的轟鳴。灰白色的海面猛然隆起，一道遮天蔽日的巨浪從遠處席捲而來。那巨浪高達萬丈，通體漆黑如墨，浪頭中隱約可見無數破碎的世界在翻滾——地球、洪荒、聖界，無數畫面在浪中一閃而逝。
鴻蒙潮汐！
「來了！」大聖帝臉色劇變。
守界人的身影憑空出現在眾人面前。他抬手，一艘銀白色的小舟從袖中飛出，在空中急速放大，化作一艘百丈長的巨舟。舟身表面布滿了日月星辰紋路，金色的鴻蒙之力在紋路中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