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罪惡文獻
但林燁明一向逆來順受，終究還是忍氣吞聲了下去，並沒有做什麼。
而在凌度的這裡，關於林燁明的討論度則是產生了飛速的增長。
『剛剛他的心聲是想吃肉？』
『壞了，不僅反派非人，就連主角也不是人類啊』
『都能做夢替換身體了，是人我吃』
『我是盯幀，剛剛他確實嘴角蠕動了一下，很像野生動物舔舌頭的動靜』
『全劇已經沒有一個人類了（悲）』
『長夜喰種麼，有點意思』
『能想出來長夜喰種這名字的人，你家裡請什麼也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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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一過眼，就是成百上千條灰色彈幕滾動。
凌度並沒有羨慕對方在劇外的人氣增長，畢竟這是主角，更何況，自己也只是穩居在整部動漫的人氣前三而已。
單說目前階段，還輪不到去和第一的男主搶位置。
他感到有趣的是，男主的反應。
「通過這個反應，應該就可以定位這個林燁明，是在場中的哪個人了。」
凌度微微頷首。
人的欲望是很難遮掩得住的。
當一個人的腦海里在想著另外一件迫切無比的事情的時候，尤其是關於本能，就會很明顯地無法投入心思於手下之事。
他繼續跟隨著軍情處的搜索動作，整個人宛如蝙蝠一般伏在牆邊一動不動。
看得出來，帕梅迪羅這邊應該是發覺自己的主人已經來了這裡，耳朵微微一抖。
但是血族眷屬並不是沒有腦子的狂熱，因此也就沒有前來和凌度會師，只是作為有智慧的外置大腦載體，執行命令。
看著幾對一等兵與下士的組合終於從辦公室里走出。
「諸位，搜出來什麼了嗎？」
帕梅迪羅詢問道。
「有東西，他們最近正在做一個有關於幽界高等怪形的實驗，好像是要從這些東西的體內採樣，製作出某種信息素，區別人與這種生物的存在。」
站在最前面的莫魯卡·伊茲·阿龐加回答道。
說著，他把一張圖表遞了過去，放到了帕梅迪羅的手裡。
『原來幽界就是那個異度空間』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
『話說回來，這個公司的總裁呢？』
『應該不敢下來』
『唉，組長其實也挺帥的，就是感覺氣質上有點命苦』
伴隨著眼前彈幕的閃過，有關於帕梅迪羅的話題出現，凌度這邊的人氣值再次上升了約莫一百點的數量。
作為眷屬的帕梅迪羅，同樣可以為凌度籌集人氣值。
而凌度也把握到一個新名詞：幽界！
怪形，就是從其中湧現而出。
凌度順著圖表看去，裡面是各種類型的檢測數據。
酸鹼中和，鹽鐵成分，化學計量數，物理參數，人體工程，而每一條的指標，都完全符合人類的標準。
唯一的不同點，就是體型為三米。
「帕梅迪羅組長。」
莫魯卡艱澀說出這個稱呼：「這種生物有時候會與人類在體型上產生差距，有時又會有其他的特徵。」
「但總之都逃不開精神和物質兩個層面，要麼是精神存在怪癖，要麼就是身體裡有什麼東西異變，亦或者兩者皆有。」
帕梅迪羅看了一眼圖表。
半晌，他繼續開口道：「上二樓。」
隨著軍情處的眾人上了凡爾納公司的二層，凌度也迅速地緊隨其後。
軍情處和企業之間的對抗，一般並不是直來直往大槍火炮，而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對於有著官方性質的暴力，凡爾納公司究其根本也只是個上市企業，還輪不上資本對抗政府這種戲碼。
縱然是維克伯·凡爾納，C級上位的超凡者，在軍情處也是一抓一大把的。
不說下士，或許就連一等兵之中亟待提升到一部分人群，都可以和對方比肩。
「找不到凌度的消息，就繼續搜！」
帕梅迪羅在前面大聲道。
在這堪比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莫須有罪狀之下，士官集團開始搜索起整個凡爾納公司里的罪惡文獻。
而彈幕里，對於方才劇情的討論也開始呈現在了凌度的視線。
『等等，這怪形的定義，不就是林燁明嗎？』
『我去，還真是』
『凡爾納公司……感覺到後面，可能會發生兄弟鬩牆的慘案』
『這個第二集的節奏好快』
『這一集好像是加長的，不止二十分鐘，看得出來結尾大的要來了』
『吔，我要看到血流成河口牙』
隨著劇情的拉開，越來越激烈，彈幕里的揣測也開始不斷增多。
……
與此同時，氣氛逐漸緊張。
就在凌度打算跟隨眾人上三層的時候，他猛然察覺到了一抹熟悉的精神氣息迎來。
超凡者分為兩種。
一種是專注於身外偉力的異士，另一種是專注自身元部件的進化者。
軀體異化，精神突破。
是第二類超凡者，也就是進化者的特徵。
眼前的這個人屏蔽掉了存在感的一部分，但是並沒有屏蔽乾淨，明顯屬於是精神突破類型的進化者。
看著眼前穿著黑色【人理】軍裝的男人，凌度不覺放緩了腳步。
既然能被自己察覺到，還是棋差一著啊。
「也許，這就是今天30秒鐘結算片段的場景來源了。」
凌度略作思索。
第一集之中，自己塑造出了非人、強大、自我正義的人設，凡是所說的話語，到最後都是一套邏輯自洽的理論。
那麼這一次，又該塑造怎樣的人設？
「咕咚。」
安藤看著前面穿著一身黑色外衣，仿佛歌劇演員般病態高挑的凌度，頓時也是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滾了滾喉嚨，意識到眼前這個人不可能擁有精神方面的抗性，登時收斂下了心緒，等待起來了時機。
安藤，C級上位的精神進化者，擁有製造幻境，殺人無形的能力。
為了對付凌度可能擁有的身體素質，克洛維斯寄予他一柄受過【賜福】的匕首，有著一次機會，直接洞穿凌度的身體，觸之即死。
如果幻境沒有殺死凌度，那麼就是拿這一柄匕首殺死對方了。
二層之中。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