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Last Dance
『啥？！』
『發生什麼事了』
『我嘞個背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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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兄弟叫牢羅之怪形篇》』
『什麼情況』
『我看懂了，這個帕梅迪羅已經被凌度轉化為怪形了，他現在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凌度的利益而考慮』
『這根本不是什麼兄弟鬩牆的復仇，而是凌度本人的分身戲劇！』
同一時間。
在彈幕不斷刷新的當下，畫面也在不斷推進向最後一幕。
「為什麼……」
維克伯勉強說完這句話之後。
他的高光就陡然黯淡了起來，重新煥發出了一抹殉道者般的虔誠。
「——主，我願聽候您的命令。」
生而為人的理智與意志，在主僕眷屬的強契約關係之中，都是無所寄託的縹緲混沌之物。
從人類到怪形的惡墮，就是凌度送給這個沒有血族的世界的，第一份見面禮。
……
半分鐘後，外面軍情處的人回歸，一眼就看到兩兄弟互訴衷腸。
「我實在是對不起你，我藏匿了凌度，將凡爾納公司作為他的據點。」
「我願受軍情處的監視，直到抓捕到凌度為止。」
維克伯一臉懺悔，跪在地上。
任誰也不會想到，剛才還準備上演苦情劇目的場面，陡然變成了這副模樣。
「你？」
莫魯卡·伊茲·阿龐加面色難看，他不知道帕梅迪羅究竟對其長兄做了什麼，但是這件事怎麼可能會允諾下來？！
他看向仍然在雷霆牢籠里掙扎的怪形，這個東西，至少能證明維克伯仍然是維克伯，沒有換人。
可是一切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莫魯卡下士，還有諸位，我們走吧，這裡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帕梅迪羅冷冷地看了莫魯卡一眼。
莫魯卡如遭雷擊，看著繼續跪在這裡懺悔的維克伯，以及不斷掙扎的怪形，身軀不由自主地顫抖。
他嗅到了，權力所帶來的暴力。
軍情處的人聞風而散。
而觀眾眼裡的畫面，卻始終定格在這棟凡爾納公司的三層。
單向玻璃掩映之下，不斷掙扎的怪形，和跪地懺悔的維克伯，相映成趣。
就在這時，一道出乎所有人想像的身影呈現在了觀眾們的面前。
「你就是林燁明，對吧？」
凌度看著發狂的雷霆牢籠里的怪形，緩緩開口道。
此話一出，原本還在驚訝上一段劇情的觀眾們，陡然注意力集中在了這裡。
『凌度？他怎麼會知道林燁明在這？』
『他難道無所不知？』
『應該是情報網，凌度除了帕梅迪羅之外還有其他手下，而且都是怪形，估計在這一塊能對林燁明認知更清晰一點』
『我剛剛就說他來了吧』
『製作組應該沒有經費把他來了的畫面做下來吧，之前的閃幀是你們的幻覺』
『錯誤的，我是盯幀，凌度真來了』
『林燁明：這我打集貿啊』
『《反派導師凌度詮釋何為壓迫感》』
維克伯仍低垂著頭，並不抬眸。
重重疊疊的重影。
林燁明看著漸漸接近的凌度，只感覺頭疼難耐，嘶吼著想要上前，卻發現對方的手指平和地撫摸在了自己的頭頂。
腦海中仿佛有什麼東西要被搜查出來。
但……
「嗯？」
凌度深吸一口氣，下意識地愣住，整個人後退半步。
令他沒想到的是，自己的心靈篡改，居然查閱不到被林燁明接管的這個怪形的記憶，反而像是被什麼更強的東西彈開。
看著眼前灰濛濛一片的彈幕。
【心靈篡改經驗值+1】
以及最中間出現的提示，凌度也確認了自己確實沒有失誤。
他對林燁明使用了心靈篡改，試圖查閱對方的過去，但是失敗了。
這也就意味著，現階段的凌度還沒法發掘林燁明的深層次秘密。
不過……
倒也無所謂。
凌度饒有興趣地看著掙扎的林燁明。
如果正派這麼容易被擊潰，那麼身為反派的他，反而會覺得無趣。
太早了，還不是時候。
念及至此，想到這只是林燁明的一具替換身體。
凌度緩緩搖了搖手，露出一抹詭譎的笑容，注視著漫天彈幕。
「那麼，再見嘍，明日之星。」
下一刻，林燁明全身爆炸，在雷霆囚籠中陷入無聲的湮滅！
【第一炸彈經驗值+1】
……
在維克伯的護送之下。
凌度步履輕快，一身黑色大衣，離開這一座改朝換代的公司。
今日，凡爾納家族，儼然是歸於帕梅迪羅的手下。
走在回去的路上，凌度的面前仍然是被方才那一幕所震撼到的灰色彈幕。
『爆炸，對上了，是真的凌度』
『這一集足足有三十分鐘，也太長了一點』
『感覺剛剛好』
『明日之星？這個凌度還能看出主角的潛力？』
『包的呀，凌度連這個怪形是林燁明都能看得出來，你覺得呢？』
『劇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呱，為什麼下一集要等到一周後啊！』
除了抱怨一集太短以外，彈幕里對於劇情本身的討論量也在逐漸上升。
第一集的時候，劇情尚未完全展開，觀眾們對於人物的評判，多半也都是基於這個角色本身的立場、五官來進行。
作為一名優雅的反派。
凌度天生擁有讓觀眾的三觀跟著五官走的能力，哪怕從一出場起就站在主角的對立面，依舊吸引不少顏粉。
帕梅迪羅也同樣具備這個特性。
作為陰濕男鬼氣質的代表，在他背刺了維克伯·凡爾納之後，人氣甚至不降反增。
兩兩相加起來，凌度甚至已經增長了一千五百點人氣值。
【人氣+1500】
而在這一次凡爾納公司的劇情里，凌度的能力經驗值方面同樣有著提升。
【姓名：凌度】
【年齡：26】
【級別：C（95%）】
【進化者、異士能力：血族之力（8/100）一級
第一炸彈（15/100）一級
駭人惡獸（6/100）一級
心靈篡改（3/100）一級】
【人氣值：2000點→3500點】
雖然第一炸彈仍然屬於一超多強的領跑狀態，但是心靈篡改實現了從0到3的突破，已經是接近其他能力的使用頻率。
一級的能力，已經讓凌度在正常使用能量的情況下，抵達了C級頂尖水準。
那，要是達到了二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