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老虎的金黃
『肺霧小林』
『啊？感覺林燁明這波是沒有覺醒吧』
『確實，但是依舊飛舞』
『繃不住了，E級可還行，之前一聽還以為只有ABCD級』
『吹落帽子的異能』
『感覺E級超凡者就是普通人水準』
『這能力很強了，放在我們學校裡面直接充當人力鼓風機，一人福澤萬民』
『繃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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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眼前閃過的彈幕。
凌度作為觀眾一員，卻是對這些原番劇裡面沒有揭曉的內容，深有體會。
E級超凡者，確實就是人類水準。
例如林燁明吞下青色異士果實，獲得E級風系異士能量。
如果用在跑動上，也許還可以搭配讓成年人跑出運動員的速度。
但如果想要殺人，就差的太遠了。
換言之，這類超凡者和普通人在這個世界上起到的作用沒有什麼區別，都是類似工業革命時煉鋼廠里的耗材。
只不過，一個是初級人力工，一個是有輔助作用的高級人力工。
除此之外。
「按理來說，這個林燁明，既然已經啟動了覺醒儀式，那麼就是覺醒了的。」
「只不過……莫魯卡看不出來？」
凌度看著視頻里的林燁明，眸光之中帶著一抹揣摩。
畫面繼續流淌。
「唉，根本沒味啊。」
林燁明深嘆一口氣，咂了咂嘴。
回憶剛剛被唬騙這果子是青檸味的經歷，導致林燁明一臉生無可戀。
虧他還以為是什麼水果，結果是給自己覺醒能力的。
月光瀰漫在軍情處的哥德式尖塔之上。
到旁邊的洗手池裡洗了手。
他便和莫魯卡·伊茲·阿龐加揮手告別，回了宿舍。
「早上被這群軍情處的人抓住，現在到了這裡之後沒天賦又要被塞個好處。」
「俺明明只想當個不覺醒能力的老農，這種生活何時才是個頭啊……」
他搖了搖頭。
一邊攤手，一邊又有Q版農民小人跪地，嘴角咧著無奈的弧度。
林燁明本來就不打算攪這趟渾水，當初和養父養母告別的時候雖然下定了決心，但是現在心中卻湧起了想念。
最終還是緩緩地向著住所走去，宛如一個發條將要用盡的人偶。
『如果命苦是一種天賦』
『感覺林燁明其實並不打算加入軍情處，他只是被迫攪進來的』
『確實，直接讓他見他的父親會更好』
凌度看著這一幕，略作思索，眸光閃爍著考慮起了彈幕之外的另外一個問題。
與觀眾普遍認為這個軍情處里的盒子是激發人在痛苦恐懼時的潛力，致使超凡力量覺醒的觀點不同。
真實的世界裡，人類的超凡力量，很大一部分，其實來源於【異度空間】。
通過幽界的媒介，受到刺激，並且抗拒異度空間的污染，最終從其中攫取屬於自己的力量。
準確來說，這才是覺醒儀式的核心原理。
既然林燁明已經在腦海之中看到了那些場面。
理論上，就已經接通了幽界，能力的覺醒也是完成了的。
和時間長短無關，動漫里展示出來的只是一個敘事詭計，為後續的揭曉作準備。
那麼，對方究竟是怎麼做到覺醒了能力，又不被莫魯卡教官發現的呢？
現在看來，只有一種可能了。
——對方覺醒的時候，級別上就超越了C級的莫魯卡·伊茲·阿龐加，而這覺醒的能力，就是對方「入夢替換」的力量。
換言之，這個林燁明，很可能是第一個剛覺醒就抵達了B級的超凡者！
超越了人理的救世主！
凌度接著看下去，果不其然，開始出現了迎合猜想的伏筆。
第二幕，初露端倪。
回到宿舍之後，林燁明竟然第一次產生了失眠的感受。
第二天早上起來，林燁明無精打采地進行著訓練，也從教官的口中得知帕梅迪羅成為了凌度專案組的組長。
「現在，我要挑選幾位學生共同參與這一次圍剿活動，如果你們表現優異，說不定可以直接成為二等兵！」
帕梅迪羅昂首站在前方，血族妖冶的臉龐卻湧現出一抹陰濕的正義。
於是顯而易見的。
愷撒、林燁明和清雪等一系列的幸運兒搭上了警車，前往聖卡丁的市中心。
最終，看到的卻是凌度無差別橫掃的場面。
「想來找我復仇的人就來吧，儘管用出你們平生最大的力量，不論是這個士官長的家人還是朋友也好，任何人都可以是挑戰者。」
「猶如浮影游牆，哪怕矮小，也能成為巨人。」
「三天後，我依舊在這裡等著你們。」
凌度話音落下，消失在聖卡丁的市中心。
不知為何，林燁明的耳畔開始響起了他的第一次耳鳴，像是有一股無形的憤怒湧上胸口。
他呼吸急促，瞳距逐漸縮短縮小，漸漸變成針尖的的大小，最後難以看清，宛如原始社會裡的詭譎動物。
彈幕里分為兩面。
『這也太帥了』
『不是，凌度把聖卡丁當罪惡都市玩啊』
『五星級好市民』
『聖卡丁？洛聖都！』
另一面。
則是關注林燁明的神態。
『小貓，哈氣了』
『這個耳鳴，我好像經常聽見』
『我是醫生，這是憤怒性耳鳴，憤怒時交感神經興奮，血壓升高，導致耳內血管壓力變化，產生耳鳴』
『他為什麼憤怒？』
『感覺不像是看到了罪犯的憤怒，更像是自己的地盤被侵占了』
『不會吧，小林還真是怪形？』
『原始社會的領地意識……就算凌度不破壞城市，林燁明遲早也有一天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從這一刻就已經註定了』
而在凌度的視野里，畫面則進入了一個轉場。
鏡頭逐漸拉近林燁明的瞳孔，老虎的金黃斑紋之中的黑點。
最終。
呈現出了單人宿舍的模樣。
「呼。」
林燁明整個人放鬆地躺在硬板床上。
雖然很想念家鄉里的人們，但是他卻更喜歡這裡的床單。
他從來沒有睡過這麼幹淨的地方，現在還真有點不習慣，昨天晚上的失眠，應該只是個意外。
到了今天，總算可以休息了。
在觀眾的目光之下。
林燁明，開始了第一次「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