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電錶倒轉
「正義？哈哈哈哈。」
「當然了，勝者就是正義，成王敗寇，早就註定的道理。」
凌度的聲音里夾雜著殘忍：「快來吧，我有一份大禮在這裡等著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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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已經不打算再聽凌度這下作到極的聲音。
她頓時開足馬力，只想著將凌度抓捕，狠狠審判殆盡。
另一旁的卡蓮全然看不下去她的所作所為，只是自顧自地戴上獅鷲面具，準備到場了就直接送她和凌度決戰。
至於自己的話，把她保下來就行了。
卡蓮並不是莉莉安的親媽，當然也不需要顧忌對方的名譽，這傢伙死了最好，也削弱一下霍亨索倫家族的名聲。
軍情處的內部其實也遍布著腐朽，卻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圓桌協會並沒有成為森海塞爾的一言堂。
然而……
「滋滋滋滋！」
就在這時，汽車停在了聖卡丁第十一軍情處的門口。
莉莉安頓時難以置信。
「凌度呢？」
她從車上下來。
接著趴在黑色高級轎車的前視鏡上對著司機大吼：「凌度呢？！」
「小姐，我也不清楚……」
司機滿臉歉意。
而獅鷲女士從車裡施施然出來，卻早已經是看穿了一切。
「莉莉安小姐，凌度根本就不在聖卡丁第十一軍情處。」
卡蓮淡淡道：「你沒有聽出來嗎，剛剛和你通話的，是他的一段錄音。」
莉莉安怔然看著前方的聖卡丁第十一軍情處。
她下意識地腿軟，險些就要跪倒在地。
「他難道，一直都在市中心？」
……
聖卡丁。
市中心，執政大樓。
凌度摟著瑟瑟發抖的王業，向他展示自己剛剛傳達出去的錄音。
而王業儼然有些葉公好龍，在凌度的身邊，只感覺到那非人的熱情里，摻雜著一種古老而原始的恐懼。
此時，番劇彈幕不斷湧現。
『好耍，凌度老大好耍！』
『短短兩分鐘，見證了反轉反轉再反轉的戲劇性謀殺』
『和這樣的反派為敵嗎……』
『哈基林呢？出來救一下啊！』
『金句頻出』
『其實我早就看這個莉莉安不爽了，純大小姐性子，感覺是個累贅』
『估計這也是她將要領盒飯的理由吧』
顯然，方才的這一切展示，都在觀眾的目睹之下。
而接下來的這一幕，將是凌度傾盡所有的……
開幕演出！
「無論是出於怎樣的目的，人類總是在互相折磨的方面花樣百出。」
「而這一場秀，是一輪無可挑剔的完美復仇，足以載入史冊。」
凌度看著王業，語重心長道：「好好看著吧，以後說不定能夠用上。」
「嗯……」
王業咕咚咽了一口唾沫。
凌度其實看出了他心中的恐懼，但另一方面，也看出了對方心中崇拜。
不想當上等人的下等人不是好耗材，人類生來就有野望，不需要後天培養。
就由自己做這燎原的星星之火。
凌度已經想好了之後自己的轉變，從生存需求，到某種大義。
會有越來越多的觀眾理解自己，不僅僅是這個世界裡，就連番劇之外的彈幕，對於自己的討論也將會越來越多。
預計。
結束這一季後，將主線從學院日常，轉移到凌度中心！
「看好了。」
凌度最後提醒一遍，接著從兜裡面拿出一個電話。
剎那間，撥打接通。
……
下一刻，在莉莉安絕望的目光之下，整個第十一軍情處忽然發生了爆破！
「什麼情況？」
莉莉安頓時一臉震驚，看著一旁的獅鷲女士。
「這個傢伙根本就沒有打算把你當人看，完全是被耍的團團轉啊……」
獅鷲女士深嘶一口氣。
操控信息差，玩弄人心，挑撥情緒，調虎離山，這個凌度的頭腦相當了得。
至少沒有說錯一點，那就是真的在聖卡丁第十一軍情處安裝了炸藥。
「你說誰被耍的團團轉？」莉莉安對著獅鷲女士怒目而視。
獅鷲女士淡淡道：「你。」
「沒事，接下來我會對聖卡丁第十一軍情處進行維修，你就去往現場，和凌度對峙吧。」
獅鷲女士說：「接下來，我會消耗五成的超凡力量，為你打造一個偽傳送門——看似傳送實則是搭載，只是速度足夠快。
「你先回到執政中心，我會打掃這裡的火災。」
莉莉安這才轉悲為喜。
她頓時嘴角一揚。
隨著獅鷲女士召喚出一個巨大的獅鷲，莉莉安跨了上去。
一瞬間，她就出現在了市中心的執政大樓之前！
……
「哦，看看這是我們的誰來了？」
凌度看著突然出現在現場的莉莉安，嘴角戲謔地開口道：「不錯嘛，居然知道我在這裡。」
「凌度，你的罪名罄竹難書，有本事發生什麼事情就沖我來！」
莉莉安將手掌放在胸口，大聲道。
「幼稚的激將法。」
凌度淡淡道：「解決完這件事，再來解決你。」
下一刻，凌度又掏出了一部手機。
「嘟嘟嘟嘟嘟嘟嘟。」
在通訊錄上輸入一個號碼，點擊撥通。
接著，執政大樓就開始出現濃煙！
「什麼？」
莉莉安頓時一愣。
凌度不是把所有的炸藥都放到聖卡丁第十一軍情處了嗎，這裡是什麼情況？
隨著火災報警器的響起，莉莉安又看到這股濃煙迅速擴大，超乎想像的爆破聲在樓內響起，接著巨大的氣壓衝破玻璃！
沸騰氣流從天而降，而樓也陡然被炸掉了一半！
火焰飛天遍地，巨大而濃烈的怨沉雲層如蘑菇噴濺般扶搖而上。
飛沙、走石恍若驚濤拍岸，路上行人發出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濃煙嗆鼻，仿佛隨著巨大的音波，已經從樓上席捲到了這一片封鎖的區域之外！
凌度屹立在大地上，迎著土石，看向了漸漸傾倒的執政大樓。
「怎麼樣？」
凌度看向了肺都要氣炸了的莉莉安：「有沒有讓你滿意？」
『堡壘都是從內部塌陷的』
『還真是，這個建築物純純現代工程，只有外面那一層屏障有著重點隔斷機制』
『但這樓這麼高，承重柱強度至少也是常規樓房的四倍，尋常的TNT根本做不到炸斷它吧？』
『確實，等一個解釋』
『凌度每次登場都帥炸了，可惜就是個反派』
『反派？反派更好！』
『這個世界，需要一名真正的惡人！』
看著遠處的執政大樓。
莉莉安眸光閃爍，她並不心疼，只不過是個建築物而已。
準確來說，聖卡丁的裝飾物，並沒有多少富人上等人，真的住在這個窮酸地方。
她好奇的是，凌度怎麼做到的。
「你哪裡來的多餘炸藥？」
莉莉安對著凌度，憑空發問。
「原來是問我這個麼。」
凌度嘴角微微勾起，好玩的事情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