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蓋世帝術
而在能力訓練的地方，林燁明所需要進行的訓練就是第二種。
越是動能公式簡單的運動，越能發揮出戰鬥水準的極限，這是林燁明的看法。
而事實上，這個說法確實可取。
「來吧，許長歌，試試對我發動攻擊。」
林燁明眸光看向對面的少年，手臂上開始纏繞起青色的風系元素。
用風系元素將強化的肉體混雜牙釉質，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噴出，短時間之內造成莫氏硬度九級的持續衝擊。
高壓水槍的動能公式，是林燁明所能找到的最優解。
而這一招會為自身帶來強大痛苦的攻擊，被他稱之為【苦痛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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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與此同時，另一邊。
而在結束了地下研究所一事之後，帕梅迪羅回歸軍情處。
凌度，則是返回了賓館。
原因無他，這段時間裡，同樣需要訓練各種商城兌換過來的能力。
他和宋邦的交易其實相當簡單——
凌度提供情報，宋邦提供行動。
而凌度，他有著觀看動漫新一集的能力，幾乎可以說是對於林燁明的動向無所不知。
在各自的算計之中，宋邦只是將凌度看作工具人，而凌度也只是將對方看作試試林燁明成色的耗材。
如果林燁明真的有著非同凡響的實力，甚至足以爆種鎮殺宋邦的話……
那麼森海塞爾回來的時候，砍的肯定不是自己。
而是光速搖人，準備進入對付動漫主角的BOSS戰。
這，也是凌度對宋邦的圖謀。
兩者之間界限劃得很清，並沒有什麼交纏不定的因果。
他們之間的信息差，也就是凌度知道林燁明是主角，並不會死的那麼簡單，而宋邦不知道罷了。
「當然，宋邦也有可能會知道這個林燁明本身不簡單，因此不是那麼容易被騙，我們之間還需要更多的時間。」
地下室之中。
凌度一邊對木偶與障礙物執行著轟炸，一邊淡淡開口道：「卡茲，你的那一邊怎麼樣了？」
【第一炸彈經驗值+1】
【第一炸彈經驗值+1】
「信息量很龐雜。」
卡茲面露難色。
「沒事，你先自己整理。」
凌度繼續轟炸，面容淡然。
經過凌度的試用，大概知道了系統之中對於能力提升的一些規則。
比方說第一炸彈提升到二級之後。
假設他沒有提高C級的進度條，那麼第一炸彈就會出現【更高的威力】與【相同的使用次數】的統一情況。
本來凌度認為，相同的能量只能用出相同的威力效果。
但是能力經驗值的升級，卻極其反直覺，將效率提升到了更高。
在凌度看來，這應該就是某種提純。
只不過……
這個提純的上限很難界定，或許自己一直練能力練到最後，甚至能夠以C級之軀引爆A級超凡者。
再加上控制爆炸的劑量，同樣也能轉化成更多的使用次數。
凌度正在嘗試，盡力製造出最萬無一失的情況。
畢竟對於反派來說，計劃趕不上變化。
【第一炸彈經驗值+1】
【第一炸彈經驗值+1】
看著爐火純青湮滅著人偶和破壞物的凌度。
「凌度大人，那我先說了？」
卡茲略作猶豫，他深吸一口氣，道：「塞巴斯蒂安，晉升了。」
「哦？」
凌度繼續炸著，並沒有多少動作。
「克洛維斯似乎看出了他是從您那裡來的奸細，幹這件事情只是想要卸磨殺驢。」
卡茲沉吟兩秒：「我們應該得救他。」
「為什麼要救，如果救了的話，最後迎來的結果只會是又有一個B級的超凡者知道他們被凌度所戲耍。」
凌度看著卡茲：「你還保留著良知，對嗎？」
卡茲深吸一口氣：「你所說的，所謂覺悟，就是在漆黑的荒野上開闢出一條理當前進的光明大道。」
凌度微微頷首。
「是的，但覺悟有時也需要不擇手段。」
「被騙說明貪，貪好貪壞都是貪，騙人說明爛，騙多騙少都是爛，你與其用這些話騙自己，不如想想為什麼自己需要這麼做。」
「我們每個人都是……惡人，這不是我們的錯誤，而是世界的錯誤。」
凌度緩緩抬眸，看向卡茲：「這樣做，沒有不流血的。」
「塞巴斯蒂安既然要被卸磨殺驢，而他的那一條線路也不是特別重要，那就讓他們殺吧。」
卡茲看著這樣的凌度，眼神之中，漸漸湧現出一抹臣服。
恩威並施，而不是盲目地為下屬出風頭，扛得住大場面。
哪怕什麼都沒有做，念頭也伸展到一切之中。
無形之物，謂之鬼神。
有形之物，謂之王者。
「再給我多拿幾個障礙物過來吧，如果最近沒有這些東西，可以去市鎮上搜集或者從下等人老頭子們手裡買一點。」
凌度下著命令。
「是。」
卡茲點頭。
凌度看著眼前的場景，不知為何，竟湧現出一抹安寧。
這一集之中，自己也就只需要到最後一刻再挑點戲份發上去了。
……
……
與此同時，聖卡丁第十一軍情處，圓桌協會。
與上一次不同的是，這一次鸚鵡先生「森海塞爾」，到場了。
儘管只是以投影的方式。
「這不是我們的空間系大魔導麼，鸚鵡先生。」
卡蓮調侃道，獅鷲面具一顫一顫。
「夠了！卡蓮，我知道我的女兒還活著，但是她之所以會成為植物人，純粹是你這個表子害的。」
森海塞爾眸光冷寂：「如果不是我現在抽不開身，絕不會用一具空間投影來和你們玩這簡單的過家家遊戲。」
「我給你們下達一個任務，在我回來之前，把莉莉安的確切位置找到。」
他的語氣竟然出人意料的平緩。
狼先生凱文對此不屑一顧：「鳥兒，為什麼會飛？」
「森海塞爾先生，是你的過度溺愛，讓莉莉安小姐萌生了叛逆的情緒。也正是因為你，她才會主動對凌度找茬。」
凱文說著，鉑金手杖放在地面敲打了一下：「更何況，你真的有把握戰勝十幾天之後的凌度嗎？」
「他從裁判所里逃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是C級上位的能級。」
「你……肯面對一個B級的多能力者嗎？」
「我有。」
森海塞爾冷酷的聲音將現場的所有人嚇了一跳。
「哦？是什麼？」
獅鷲女士卡蓮看向鸚鵡先生，眼裡充滿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