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原來他也這麼能捻酸吃醋
「噠噠噠!」
一群穿著黑色西服的保鏢,立即朝著病房這邊跑來。
湯喬允一臉驚詫,「顧汀州,你到底怎麼了?」
顧汀州慌忙又向陽台方向跑去,「允兒,我先不跟你說了,你自己保重,我晚點再來找你!」
說完。
他利索的爬上陽台欄杆,想走獨木橋一樣,像隔壁的陽台走去!
欄杆的外面,沒有任何的防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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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摔下去,指定摔成肉餅。
湯喬允見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顧汀州,你快下來,很危險呀……」
「砰!」房門被人一把推開。
幾個年輕力壯的保鏢沖了進來。
看到眼前的情景,個個都嚇得目瞪口呆,「啊?少爺,二少爺……」
「少爺,快給我們回家吧!太危險了,快下來呀!」
顧汀州像沒聽到一樣,在窄窄的欄杆上快速的跑了幾步。
「砰--」
他縱身一躍,墜了下去。
保鏢們大叫一聲,呼啦啦跑到跟前,「二少爺!」
「顧汀州。」湯喬允也嚇得臉色發白,連忙跑過去查看。
管家也緊隨其後進了房間。
剛一進來,就看到顧汀州跳樓了。
「噢天老爺--」管家嚇得腳根一軟,直直朝後倒去,癱軟的倒在身後的保鏢身上。
「少爺,少爺跳樓了。」
管家一張臉嚇成了撲克牌,捶胸頓足,魂飛魄散,「你們這群兔崽子,誰讓你們追的這麼緊?把二少爺逼的跳樓了,活不成了,我們都活不成了呀!」
罵完,他連滾帶爬的向陽台跑來。
湯喬允也嚇得心臟驟停,扒著欄杆往下看。
只見顧汀州跳到了八樓陽台。
緊跟著,又縱身一條,跳到了七樓陽台。
他就這麼從陽台邊上,像猿猴一樣一層一層往下跳。
「顧汀州,你千萬要小心點啊!」湯喬允嚇傻了,大氣都不敢喘。
看吧!
顧汀州從小就是這麼個膽大妄為的闖禍精,總是做些匪夷所思的。
「管家,二少爺沒事。」
管家聽了,跌跌撞撞跑到陽台跟前。
往下瞅了一眼。
顧汀州已經靈活的下到五樓了。
他沒有在繼續在跳陽台,而是直接鑽進了屋子,消失不見了。
不過,可以確定他平安無事。
管家見狀,捂著心臟渾身發抖,「啊啊啊呦呦,天老爺啊,可嚇死我了。」
顧汀州要是真摔死了。
他這把老骨頭,挫骨揚灰都不夠贖罪的。
保鏢們面面相覷,「何叔,現在怎麼辦?」
管家又顫抖的掏出手絹,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還不趕緊下去追。」
「但是,一定得確保二少爺的安全,千萬不要盲目追他。」
「哦哦收到。」
一眾保鏢,呼啦啦又跑出病房,繼續去追顧汀州去了。
湯喬允也嚇出一身冷汗,更驚的目瞪口呆。
顧汀州這到底是在搞什麼?
他現在『逃之夭夭』,只能等見到他時再問他了。
……
稍後兒。
湯喬允平復一下情緒,過去詢問爺爺的病情。
「醫生,我爺爺現在怎麼樣了?」
醫生翻看著今日的檢查報告,「病人目前還在ICU觀察和治療,病情暫時控制住了。」
說著。
醫生又放下手中的檢查報告,神色凝重地看著湯喬允,「雖然目前病情暫時控制住了,但患者腦幹出血79%,這是非常兇險的情況。」
「任何一點點意外,都可能引發嚴重後果。目前患者需要在ICU至少觀察治療一個月,期間我們會全力維持生命體徵,密切監測各項指標變化。」
湯喬允聽了,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雙腿也有些發軟。
她下意識地扶住旁邊的椅子,聲音顫抖地問:「醫生,我爺爺他……他還有沒有完全康復的可能?這一個月里,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醫生嘆了口氣,語氣儘量溫和地解釋道:「呵~,目前就先別考慮完全康復的情況了。現在能保患者的生命,已經是打了大勝仗了?。」
湯喬允的眼眶瞬間濕潤了,她強忍著淚水,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醫生,求你們一定要救救我爺爺。無論花多少錢,用什麼方法,我都願意接受。」
醫生溫和的說:「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盡最大努力的。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同時照顧好自己。只有你保持良好的狀態,才能更好地支持患者。」
「好的,醫生。」
離開醫生辦公室後。
湯喬允心情沉重地走到ICU門外。
透過那扇厚重的玻璃。
看到爺爺躺在病床上,渾身插滿各種管子,監護儀發出規律的滴答聲。
爺爺緊閉雙眼,毫無生氣。
她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爺爺,您一定要醒過來。我只有您一個親人了,求您不要離開我……」
「嘟嘟嘟!」
手機響了起來。
「喂,阿茹。」
電話那頭,傳來阿茹凝重的聲音,「湯總,離婚公告發給您了。您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修改的地方?」
「如果沒有要修改的地方,我就讓法務發布了。」
湯喬允聽了,點開阿茹發過來的離婚聲明。
聲明:
本人湯喬允,已與10月底,和宮北琛先生走完離婚流程。雙方系和平分開,今後仍是朋友。還望各界朋友勿在猜測和傳播不實言論,感謝大家關心。
看了一下,聲明言簡意賅,簡短明了,沒有什麼不妥。
「嗯,可以發布了。」
「湯總,還需不需要再和宮總商議一下?這份聲明要不要發給宮總看看?」
湯喬允眉頭一皺,「不用了,直接發布吧!」
「好的,湯總。」
湯喬允不在多說什麼,直接掛了電話。
離婚時。
宮北琛也和她商量過,等過完年後,兩人在尋個合適契機發布離婚聲明。
可現在…
她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外界還真以為是她有外遇了呢。
「李姨,蓮姨,你們好好守著爺爺。我要回工作室處理積壓的工作,還要籌辦商會會議。爺爺如果有什麼特殊情況,馬上給我打電話。」
「好的,小姐。」
湯喬允又交代了一番,準備離開醫院。
最近雜亂的事情太多。
導致她浪費了很多寶貴的時間,手上要修復的文物一拖再拖。而且,今天已經是12月7號了,商會月中就要開了。
而她目前還有一堆事沒有弄,必須得抓緊了。
「叮!」
電梯直達停車場。
湯喬允出了電梯,向自己的車旁走去。
好死不死。
剛走到車跟前!
恰好,宮北琛和邱淑儀也準備上離開。
狹路相逢,兩人都一愣。
宮北琛心腔發堵,一股酸意和怒意瞬間又衝上頭頂。
他昨晚上受了刺激摔下樓梯,差點沒摔死。
而她。
居然毫不關心他的傷勢,她甚至還視而不見,連幫忙去喊人都沒有。就那麼冷漠無情的和新歡走了。
導致他悽慘的躺在冰冷的樓梯口,昏了十多分鐘,還被一個200斤的胖護士給親了。
現在想想胖護士嘴裡的味兒,他還是忍不住想噦。
這口惡氣,他根本咽不下去。
「淑儀,你先上車。」
宮北琛親自拉開車門,扶著邱淑儀上了車。
邱淑儀上了車,善解人意的說:「阿琛,你是不是要和湯小姐告別?」
「……」宮北琛心腔一梗,眼神不自在的爍了一下。
邱淑儀微微一笑,大度的說:「那我和助理先趕去機場,你坐後面的車吧。」
「好,你放心,我只是和她說一下發布離婚公告的事。」
「嗯嗯好的。」邱淑儀又溫柔一笑,關上車窗,示意司機開車。
「嗡…」
司機發動車子後。
邱淑儀臉上的笑意瞬間冷卻,轉而被殺氣和惱怒取代。
「呵~,阿琛,看來你是真的陷得很深。」
「為了防止你越來越沉迷,我只能替你解決掉隱患。湯喬允,阿琛是我的男人。所以,你不能活著了……」
邱淑儀走後。
宮北琛情緒瞬間破防。
他再也偽裝不了紳士儒雅的風度,轉而氣勢洶洶的朝湯喬允車旁走去。
湯喬允剛上了車。
「砰…」
宮北琛伸手按住車子的引擎蓋,隔著車窗陰森森的看著她。
他明明是很能控制和隱藏情緒的人。
可最近…
他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平靜下來,像是灌滿炸藥的炸藥包,一碰就炸。
「宮北琛,你做什麼?」
宮北琛攔著她的車子,冷冰冰的說:「下車,我要和你聊聊。」
「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你讓開。」
宮北琛聽了,肺快要氣炸。
忍了又忍,他邪佞的微挑眉弓,鋒利陰鷙的雙眸戌瞞怒火,「……你昨晚和顧汀州去幹嘛了?」
「呵~,真有種啊你,居然當著我的面和他接吻?說,你是不是已經和他搞了?」
此刻。
醋怒讓他風度全失,言辭刻薄又粗俗。
他自己都驚訝,原來自己也怎麼能捻酸吃醋。
湯喬允同樣冷怒的看著他,更不敢下車,「神經病,跟你沒有關係,你趕緊讓開。你在不讓開,我就開車了。」
原本,顧汀州給她找了一批的保鏢。
她自己也帶了有好幾個特助和傭人。
可醫院病房要安靜,帶太多人影響不好。
加上剛剛一大堆保鏢去抓顧汀州,鬧的醫院雞飛狗跳。
所以,她只能讓保鏢們去醫院門口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