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替身
第164章 替身
之後的社團收尾工作，會由愛蓮和鯊魚恩互相配合，自行處理。
宋晟做的，只是在這裡插下一支旗幟，種下一株樹苗，之後便靜待其茁壯成長。
號碼幫恆字頭不同於和義，和義是將兩個地區全部打成了清一色，人員也基本集中在西貢和黃大仙一帶。
可恆字頭的場子就有些散了，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
只是整個社團的核心利益，主要是集中在油麻地一帶。
而油麻地又屬於油尖旺區，這片地區的繁華程度，可不是和義的地盤可以媲美的。
地區利潤巨大的同時，各類大大小小的社團更是多到開花。
這片地方是註定安靜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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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些就不需要宋晟太過操心了。
他一向喜歡做一個甩手掌柜，只扶持地區代理人，很少直接插手到具體的社團事務中，除非社團方面搞不定了。
因此，在通常情況下，只有在前期的社團之中，能見到一些宋晟的影子。
到了後面，就與和義一樣，基本上除了銀行流水能摸到一些痕跡外，其他方面大多就和宋晟基本絕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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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會議室里在送走了敏哥幾人，以及處理完傷員之後，場間的氛圍也終於緩和了一些。
眾人飲茶閒聊，說起各自名下場子裡的一些事情，逐漸有了些許的玩笑聲。
就當前來說，社團做到了這種地步後，走粉的生意是不可避免的。
不可能再像和義之前那樣，直接將走粉的事情一刀切掉。
畢竟和義那是從一開始就是這樣走過來的，但恆字頭屬於半路出家，被宋晟截胡了。
好在恆字頭的名下，涉及走粉的生意占比並不大，只要徐徐圖之，用些時間就能用其他行當的生意替代過來了。
屋內眾人談及生意層面，大多數的目光，卻在或多或少的留意著上首位，正悠然品茶的那道身影。
宋晟也只多留了刻，便起身離場了。
社團眾多叔伯們見此，紛紛起身，笑臉相送。
等送出門後，一個個的，才真正意義上的鬆了口氣。
相較於新上位的坐館愛蓮，大家還是比較熟悉的。
可宋先生給他們的壓力，就有點太強烈了，有他坐在上面，仿佛各個的心頭上，全都壓了一塊石頭一樣。
一直到臨近結束時。
耀文走過來，有些複雜的看著愛蓮，恭賀道：「恭喜你啊，真右想到你竟然請出了宋先生。」
「宋先生本來就是阿明的老闆，只不過阿明出了事而已。」
說到這裡，愛蓮轉頭看了耀文一眼，換了個話題：「其實，相比起我，你的選擇才更讓人疑惑。
我可以理解你將票投給敏哥，畢竟那個老東西一直都挺關照你的。
但不能理解的是，你會在那種情況下，仍然要站出來。
為了那樣的傢伙，做到這一步，你是真不擔心惹惱宋先生嗎？「
耀文苦笑道：「敏哥對我恩義有加，這是我欠他的。
而且，宋先生也沒有那般小氣。
不然的話，我哪裡敢如此輕易的更弦易轍。」
愛蓮聞言，微微沉默。
隨後抬起頭，語氣略帶諷刺，道：「你欠他的？那你是不是忘了，阿明還是你的表親，那老東西為了連莊不擇段，你是點都看見嗎？」
耀文：「—抱歉。」
他也只能如此說。
阿明和自己雖是表親不假，但這些年來，雙方早就不是一路人了。
而且，社團的坐館本來就是三煞位，要想上位，早該做好足夠的心理準備。
更何況，在出事之前，他還特意提醒過阿明的。
結果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自己已經盡力去挽救了，只能說問心無愧。
畢竟這種事情，本來就不能以單純的對錯來界定雙方，只是立場不同而已。
愛蓮深深的看了他眼：「你總是這樣。」
做下決定之後從不後悔，冷靜、理智，還總在最後一刻之前，及時抽身。
愛蓮微微搖頭，轉身離開。
等她出門之後，便上了門外泊停的一輛虎頭奔。
宋晟正坐在后座的位置上，低頭安靜看報。
他是提前離場，但卻並未離開。
因為還有些事情要同愛蓮單獨交代一下。
愛蓮坐進來，對車內等候的宋晟，解釋道：「我剛剛是」
宋晟放下報紙，轉頭笑道：「我清楚你識得進退，只是一點小事，不用總想著向我解釋。
在我這邊，除了大是大非，其餘事情不必同我一一講述。
你已經坐上了社團頭的位置，好好努吧。」
「謝謝。」愛蓮下意識的道了一句，反應過來時，已經下意識的從口袋裡掏出一支女士香菸。
剛要抽，卻想起旁邊的宋晟，又重新放了回去。
宋晟：「怎麼收回去了？」
愛蓮：「只是覺得，你好像不喜歡抽菸。」
「我其實無所謂的。」」沒關係，我會慢慢戒掉的。」
「不用太過的遷就於我，做好你自己就是。」
「嗯，我知道了。」
「對了，洪樂的事情，你準備怎麼做？」
「還沒想好，洪樂同長義的七家聯盟同氣連枝，硬碰硬的話，可能會有些麻煩，要找個合適的機會才行。「
「要我幫忙嗎？」
「暫時還不用，如果什麼都要麻煩你的話，我上位的就太失敗了。」
「好吧，你有信就。」
「——我們回去嗎？」
「這幾日害你休息的不好，先送你回去，我的話，還有些事要去做。」
愛蓮聞言，乖乖的點頭應是。
不過，等到了地方的時候，她卻沒有第一時間下車，而是望著宋晟，猶豫一下，道：「這次真的謝謝你了。」
宋晟：「一點小事而已。」
可他話剛說完，愛蓮忽然撩開了耳鬢垂下的一束髮絲，隨後彎下腰，埋頭向下。
宋晟一怔，當即喊停。
愛蓮詫異的抬眼望了他一下。
畢竟這幾日，她已經不是頭一次用這種方式來表示感謝了，只不過是頭一次在車裡而已。
宋晟目不斜視，對駕駛座的王建軍道：「老王，你食過飯了嗎？」
王建軍：「食過了。」
「介不介意多食一頓。」
「—可以不介意。」
想趕我走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呢，真當我老王啥也不懂啊！
王建軍開門離開。
等他遠去之後，四周無人。
愛蓮才微紅著臉頰，有些囧道：「抱歉，我忘了還有人了。」
主要是王建軍一路開車，只要不理他，幾乎就從來不說話，存在感很低。
加上這次坐上了社團坐館的位置，讓她到現在還有些心潮澎湃，以至於有點得意忘形了。
宋晟卻道：「大嫂，時間就是生命，我們是不是應該珍惜生命？「
「——」於是，愛蓮重新埋下頭，吞食起生命的發射井。
可就在這時，一通電話卻打了進來。
宋晟看了一眼來電，對愛蓮道：「你忙你的，我忙我的，不礙事。」
愛蓮：「——」
宋晟接通電話：「港生，怎麼了？」
聽到這個名字，埋頭的愛蓮瞬間豎起耳朵。
宋晟不動聲色的壓了壓她的後腦。
同時，電話里傳來港生溫柔的聲音：「關於寶島和東南亞的一些供銷商的事情，想同你談一下。」
宋晟：「好，等我這邊忙完了，馬上回去。」
「嗯，那我等你。」
「哦，對了，港生，你幫我委託一家金融公司，用公司目前帳上的流動資金，全力做空霍氏集團。」
「做空霍氏集團？！」
「嗯？」宋晟瞥了一眼同樣因為驚訝，而稍微用力的大嫂。
愛蓮趕緊重新投入進去。
「嗯？阿晟，你怎麼了？」
「右事。」
「哦，那你剛剛說的，準備做空的霍氏集團，是說的港島上的那個霍家嗎？」
「對。」
「好的，沒問題，我會儘快讓人去安排的。」
「不問一下為什麼嗎？」
「不用的。」
「——」
掛斷電話，宋晟仰靠在舒適的座椅上。
半晌過後愛蓮清理好口腔，道：「我先回去？」
宋晟：「等下，有點事情要你幫個忙。」
「什麼？」
「最近這幾日，讓社團里的人留意一下一幫走粉的，一個是王琨，一個是綽號可樂的傢伙。」
「王琨？可樂？好，我知道了。」」有消息了通知我。「
「好的。「
幾天之後宋晟收到了王琨和可樂的確切消息，這兩人確實已經混到一起了。
只不過，目前對方應該只是在商議謀劃中，暫未實施到真正的綁架行動。
宋晟便讓幾個醒目的，暫時先盯住對方，這邊則繼續安排人做空霍氏集團的股票。
等到了傍晚時候，宋晟抽空出來，到王胖子的劇組這邊轉了一圈。
這胖子無愧快槍手的名頭，才一周多的時間，不僅拉出了一整套的拍攝班底，而且還一邊寫劇本一邊趕進度，到現在已經快要接近尾聲了。
估計整個拍攝周期最多也就半個月左右。
這速度，宋晟都有點驚到了。
雖說他對王胖子的拍攝速度有所耳聞，但親眼見到就又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這一次，還加入了龍威這麼一個超級打星。
再迫於宋晟給到的壓力，王胖子不可能敢用粗製濫造的質量來回報自己。
如果只用半個月的時間，就能搞出一部大概率會賣座的港片，那這錢賺的可有點太容易了，簡直比搶錢還要划算的。
宋晟趕到劇組這邊，並未打擾拍攝進度，而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安安靜靜的觀望了好一會。
等到當前拍攝片場的鏡頭結束，王胖子這才注意到不遠處的宋晟。
連忙放下手頭上的工作，小跑過來，道：「宋先生，你怎麼來了？」
宋晟一臉古怪道：「聽人講你這邊的拍攝進度也臨近尾聲了，便順路過來看看的。」
說到這裡，宋晟忽然詢問道：「剛剛的那段鏡頭，怎麼感覺有些熟悉？」
王胖子訕笑：「咳咳，這部電影，我是根據真人真事稍加改編的。」
宋晟：「—」
王胖子：「就是前段時間裡，鬧得沸沸揚揚的君度酒店事件，我特意聯繫了好多當事人，甚至托關係同赤柱監獄裡的主犯醫生都碰了一面。
了解到很多內幕消息，最後從中剔除了一部分不太合理的鏡頭，還原出一部稍加修飾的電影成片。
等到上映的時候，再將真實事件改變的賣點著重宣傳一下，又有龍威的加盟，我感覺這片子一定右問題的。「
宋晟：「你將你設想中的大致劇情，同我簡單的講述一下。」
於是，王胖子就將鼠膽龍威的大致劇本還原了一下，其中精準的剔除了因宋晟到來，而引發的一系列不確定事件。
幾乎是將宋晟更正後的劇情，全部在劇本里修正回來了。
宋晟聽的人都有點麻了。
直到王胖子最後道：「不過，臨近尾聲的時候，我這邊也遇到一個問題。」
宋晟：「什麼？」
王胖子：「我聽赤柱里的那位主犯醫生講，他本人是食腦的，身手方面比較一般，所以我原本安排的結局，是醫生蛇毒入體，死在最後的逃脫之前。
可這樣子的話，多少有些太刻意了，畢竟邊個悍匪做事時，還會帶著毒蛇跑到酒店裡來。
而且，龍威的團隊也要求提高一些精彩的動作鏡頭，所以我在考慮要不要將醫生這位大BOSS重新塑造一下。
起碼不該採用那種文弱形象，而是文武雙全才更合適。」
宋晟：「那就兩種結局都嘗試一下，可以剪輯之後，再對比看看成色如何。」
王胖子聞言，倏地抬頭：「兩種結局？」
有道理啊，反正只是最後正反派對決的幾組鏡頭而已，有宋晟這麼一個大老闆在，這點膠片還是不用太在乎的。
到時候，影院就採用最精彩的一個版本，而後續的錄像帶之類的，卻可以多搞出一個版本來當作噱頭。
這樣一來，豈不是能一魚雙吃！
說到這裡，王胖子忽然亮晶晶的望著宋晟：「宋先生。」
「嗯？」
「不知你有右興趣，在電影裡面客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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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興趣。」」咳咳，並不用露臉的。「
「什麼意思？」
「今是作為醫生的替身，哲程亓戴面個，完成同龍枝、阿傑的最後一場實戰對手戲，到時來一場以一挑丕，更能襯托出醫生那反派大佬的氣質了。」
「——」讓我當醫生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