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撿到一隻野生蘿莉
第300章 撿到一隻野生蘿莉
天山位於星宿海更西,更北之地。
早在宋晟接管了星宿派之後,通過丁春秋逐漸了解到此地的具體情況。
和他印象中這一時期的勢力劃分稍有些出入,於是宋晟乾脆就不走了,憑藉對星宿派的內部清洗,藉此逐步介入到整個星宿海。
按照丁春秋的交代。
星宿海雖在名義上歸屬於吐蕃,但和以前歷朝歷代對邊境地區的羈政策一樣,吐蕃對此地也就剩一個名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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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當下時節,吐蕃已經度過了盛唐時的巔峰期,國內大大小小的各部落裂土而治。
像星宿海這種苦寒之地,吐蕃的掌控力極其有限。
這裡也就一支兩三千人的小部落在掌權,兵力更是不足千人。
對地方的控制力十分有限,很多時候還要和星宿派兩兩勾結。
宋晟只花費了三四個月的時間,就將整個星宿派大清洗了一遍,順便藉助鳩摩智的名頭,以及個人武力,將星宿海內的小部落也一併控制住了。
眼下的星宿海仍屬於苦寒之地。
地區內多沼澤、湖泊,實在不適合發展農業,只能繼續推動畜牧業,並加大地區內的商貿交流。
星宿海在地理位置上的優勢擺在那裡,好處是只要穩定打通了內部商道,便能更好的盤活這片苦寒之地。
壞處是大宋、西夏、吐蕃但凡有些風吹草動,都容易殃及到這片地區。
但這裡的地理,海拔,和氣候因素,又不適合戰場縱深,因此壞的也不算太徹底。
宋晟拿下這片地區,一方面是為了門派穩定出一個大後方,另一方面也是一種小打小鬧的初步嘗試,成或不成也無甚所謂。
等他控下整個星宿海後,宋晟便在嘗試打通一條穩定的商道。
雖說在諸多問題上,全是臨時拼建的草台班子,但事情一點點構建,急也急不來,只能逐步發展。
而除卻這些雜七雜八的問題以外,宋晟還藉由王語嫣這個移動武學庫,利用天下各派的武學典籍為引,招來了各路武林人士造訪星宿海。
其間,宋晟還準備了武林大會、天下會武等各類江湖活動作為噱頭,勢必要炒熱整個星宿海,儘可能的藉此重構星宿派。
也就是在如此熱鬧非凡的關鍵時候。
宋晟卻將諸多麻煩事情,全部推給了鳩摩智、段延慶等人。
而他則帶著王語嫣結伴前往天山,去拜會天山靈鷲宮上的那一位了。
對於星宿海倒是放心的很。
這些時間以來,宋晟和鳩摩智等人相處的愈發融洽。
他對武學方面從不吝嗇,又不閉門造車。
加之他的諸多神秘手段,鳩摩智自是心悅誠服。
段延慶則有白玉觀音和段譽的這條線卡著,也一直老老實實的替宋晟打工。
在星宿海,宋晟停留了大半年的時間才出發的。
按他對時間線的粗略推算,眼下距離劇情線上的珍瓏棋局大概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
快去快回的話,絕對可以趕得上。
等到這個時候前往天山,最主要的一點原因便是宋晟推算過的,靈鷲宮的天山童姥再過不久應該又要散功了。
作為逍遙派的大師姐,天山童姥修煉的是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
這門功夫每三十年一散功,童姥從六歲開始修行,三十六歲散功三十天,六十六歲散功六十天,眼下即將九十六歲。
這一次散功將會長達九十天整,散功之後,每過一天可修回一年功力。
在這半年多的時間裡,宋晟在天賦、易筋經以及小無相功的多重加持下,早已將個人內力提升到了四十來年的深厚程度。
只單純的武學造詣,便足以和鳩摩智掰掰手腕了。
而王語嫣則是稍遜一些,作為李秋水和無崖子的後人,在武學天賦方面自然是沒得說,比起愛好養花的王夫人還更勝一籌。
加之有宋晟在旁日夜鞭策,王語嫣早已被動融入了宋晟的生活節奏。
再配合易筋經等頂級武學加持,其個人實力進境同樣很快。
雖然比不得段延慶、慕容復那一流,但較之岳老三卻也有了稍許勝算。
江湖自保暫時是足夠了。
這也是宋晟本次出行,將其一同帶出門的最大原因。
——
畢竟這一趟若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見到她的外婆呢。
小半個月後天山南麓縹緲峰靈鷲宮的內殿中,諸多靈鷲宮的女弟子們已悉數倒在殿堂內外。
一道婉言輕笑聲迴蕩在宮殿上方:「師姐,你還要藏到什麼時候?」
「嘖嘖,你若再不出來,這些年你收留的這些細皮嫩肉的女弟子,可就要遭罪嘍。」
「師姐,大師姐?難道你是藏進這處地道里?咯咯咯咯一」
位於靈鷲宮的一處地下通道里,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合法蘿莉正在罵罵咧咧的一路小跑0
青紫色裁剪得當的華麗衣裙,襯托的她愈發精緻。
如果忽略她憤怒時的污言穢語,乍一看簡直就是個瓷娃娃:「李秋水你這該死的賤人,待我恢復功力,一定要你好好炮製你,定讓你生不如死!
「」
她嘴上不斷詛咒,光潔的小腳丫卻在冰涼的地板上撒丫子瘋跑。
時不時還要啟動地道內部早就設計好的機關,阻礙後方那如瘋狗一樣窮追不捨的追兵。
好不容易憑藉地道,衝出了靈宮的後門。
雙馬尾仍舊頭也不回的快步逃命。
一雙白玉般的小腳很快便破皮流血,可她似是並未覺察,一個勁的捨命而逃。
遠處山谷間傳出了讓她毛骨悚然的女聲:「呀,我的好師姐,我終於又看到你了!」
雙馬尾暗罵一聲,腳步一個踉蹌,險些從縹緲峰一側的山崖跌落下去。
四下張望了一眼,周遭毫無躲避的地方。
雙馬尾咬咬牙,向下看了眼崖底的河流,小臉愈發慘白,在僅僅不足十年的功力之下,若是跳下去了,自己大概率要死在河裡吧。
可,眼見後方追兵越來越近,雙馬尾眼底有些決絕。
即便是死,也不能落入那個賤女人的手裡。
雙馬尾閉上眼,猛地從崖間一躍而下。
撲通!
下方河流濺起大量水花,那小小的一個人兒,僅僅是冒了個泡便消失在河流之中了。
等到三五個呼吸之後,一道雪白衣裙,素紗遮面的窈窕女子出現在原地。
左右看了看,又向下張望了一眼。
冷哼一聲:「師姐,真以為跳進河流裡面便能逃過一劫嗎,我偏不讓你如願!」
下一刻,她便以絕頂輕功從上方一躍而下,近乎貼著崖壁幾個快速飛躍,即將墜入河流中時,腳尖輕輕一點水面,再次飛起。
河流上上泛起數道波紋,窈窕女子已然落在了河道對岸。
望著眼下湍急的河流,她仍不放棄,繼續沿著河流一路向下搜尋過去。
縹緲峰下一頂塗油的帳篷此刻正駐紮在河岸不遠的地方。
——
帳篷里,一道溫柔婉約的聲音傳出,話里還帶著幾分羞澀:「公子,不,不行,天已大亮,還是正事要緊。」
「王姑娘,天才蒙蒙亮,這地方又如此偏僻,沒人的。」
「那,那也不行了!」
「嗯?王姑娘,你也不想讓你表哥知道————」
」
一沒事,你告訴他吧。」
「呃,你說什麼?」
「公子,你已經用同樣的一個藉口,和我講過最少百餘次了,幾乎隔三差五便要說上一回的。」
「什麼意思?難道你是以為我只是說說而已?」
「不,我只是單純聽膩了,你還是換個藉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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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公子,要不我來幫你想上一個?」
」
」
宋晟望著帳內,正坐在一側,梳理著烏黑長髮的王語嫣,對方用牛角梳梳好之後,對照著銅鏡挽起幾縷青絲,再用青玉髮簪紮好。
回過頭,看了一眼宋晟:「我這樣可以嗎?」
「清水芙蓉,天然雕飾,挺好的。」宋晟誠摯的贊了一句,隨後才道:「這段時間,你好像變化挺大。」
王語嫣白皙的面頰仍舊透著一點紅潤,一雙清澈的眸子剜了宋晟一眼:「你覺得半年多的時間,被你一直這樣,我會一點成長都沒有嗎?」
「好吧。」宋晟洒然一笑,起身對王語嫣伸出手:「已經快到地方了,要出去看看嗎?」
王語嫣任他牽手,起身好奇道:「那縹緲峰上,真的你說的那個靈鷲宮?」
宋晟點點頭:「算算時間的話,也差不多了。」
剛要打開帳篷,他卻忽然挑了挑眉:「咦,好像有點血腥味?」
「血腥味?」王語嫣微微驚訝,不過也沒有質疑宋晟的意思。
她早已習慣宋晟在五感方面極驚人的表現力。
走出帳篷之後,宋晟順著極為稀薄的血腥味,轉頭望向了河流。
超視距開啟之後,從湍急的河流之中,很快便找到了一個雙馬尾的小女孩,也不知是死是活,正順著水流時而飄出,時而沉溺。
咦,這是撿到了一隻野生蘿莉?
宋晟轉頭同王語嫣交代了一句,隨後利落的褪掉剛剛穿戴的外衣,僅著一件內襯便一個猛子扎進了河流中。
不多久,他扛著一個早已灌飽了肚子的雙馬尾走回帳篷。
趁著王語嫣運功幫其逼出腹水的功夫,宋晟以內力逼退了周身寒氣,簡單擦拭一番便重新穿戴完好,隨後才望了一眼閉著眼睛,了無氣息的小女孩。
王語嫣停下運功,將其平放在帳篷內整潔的羊絨地鋪上,抬起頭心痛道:「公子,她————」
宋晟語氣平靜:「還沒死,只是以假死脫身的龜息功罷了,這小姑娘像是我的一位熟人呀。」
「熟人?」
「————」宋晟沒有繼續解釋,畢竟他還沒有完全確定。
只不過,能在這個年齡上掌握龜息功的,應該是沒跑了。
宋晟輕輕在雙馬尾身上連點幾處穴道,隨后蒼白臉色的雙馬尾猛然睜開眼,一個猛子從羊絨地鋪上坐起身來。
映入眼前的場景,讓她稍稍的怔愣了一瞬,隨後便換上了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這次她倒沒有裝作聾啞,而是用那似是鈴鐺的聲音脆生生發問:「咦?這裡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在這裡呀?」
王語嫣見狀,轉頭望向宋晟。
宋晟蹲下身,細細打量了一眼雙馬尾。
其體內有七八年左右的內功,可和眼下的年紀明顯不太符合,也越發佐證了宋晟心中的想法。
他一邊捏了捏雙馬尾的臉頰,這膚質簡直嫩得出水。
如果真是童姥的話,以其96歲的高齡,有這個狀態,說她不是在修仙,鬼都不信。
他抬頭對王語嫣道:「運氣不錯,我們這是撿到了一個野生蘿莉,回頭將之轉賣給丐幫的人牙子,以她的相貌,必然價值不菲。」
雙馬尾本就被對方任意搓揉的舉動,搞得心底邪火直竄,此時再聽到他的話後,更是小臉都黑了,只不過情緒隱藏的極好。
眼下她才七八年的功力,加之身體狀態的虛弱,讓她暫時還反抗不了。
即便心底罵開了花,但臉上卻裝作恐慌、柔弱般抓著宋晟的衣角,小聲哀求:「公,公子,求,求你不要賣掉我,我會很多很多事情,可以全心全意地侍奉於您。」
宋晟低頭,和對方那雙噙滿淚珠的微紅眼底對視了一眼。
若她真是天山童姥的話,那她這演技可就有點厲害了。
王語嫣有些看不下去,輕輕拽了拽宋晟的衣擺:「還是不要嚇她了,這孩子都快要哭出來了。」
宋晟點點頭,又揉捏了一把雙馬尾的臉蛋:「嘖嘖,這幅樣子真是軟萌又可愛。
這要是能打上一拳,一定會哭很久吧。」
雙馬尾的眼底深處幾乎進發出火光:
臭小子,待本尊恢復一些實力,一定讓你明白一下到底是誰哭!
「小姑娘,你可識字?」宋晟又溫聲向其詢問。
雙馬尾裝作不懂地搖搖頭,賣可憐道:「不曾。」
「哦,原是個文盲。」
「————」臭小子,你禮貌嗎!
「算了,這樣也好。」
「???」
宋晟不再說話,反而從懷中取出一張薄紙遞給了雙馬尾。
雙馬尾怔愣的接過來,望著紙上最頂端的幾個大字頓在原地。
賣,賣身契?!
她瞳孔微微收縮:
這,這傢伙是惡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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