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西夏
第320章 西夏
四個多月後西夏公主的比武招親如期而至。
只是，這一回夢郎夢姑的戲碼已經提前破滅。
小和尚虛竹並未涉足其中，而是在一連串的大喜大悲之後，有些勘破世俗，一心一意的開始去鑽研佛法了。
不過他到底是天龍八部三大男主之一。
即便其個人機緣被宋晟這邊截胡了，但他仍是在一些機緣巧合之下，拜入了掃地僧的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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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蕭峰和掃地僧的弒父恩怨，目前暫時是僵持住了。
掃地僧是無意再開殺戒。
而蕭峰則是真的打不過他，在數次嘗試之後，不得不先退回大遼境內，繼續去精進個人武學。
如此一來，西夏公主的這一場比武招親，相較于天龍八部的原本劇情，這次明顯失去了太多色彩。
宋晟是無意捲入其中，蕭峰還有阿朱守著，也是不感興趣。
慕容復則對光復大燕徹底的心灰意冷，一門心思的守在姑蘇那裡，正時刻努力的壯大家族。
唯有大理鎮南王的世子段譽，以及吐蕃王子如同原著之中，相繼前往了西夏境內。
宋晟對這件事的關注度並不大，更多精力在重整這個偌大的江湖上。
但他對於此事的結果，卻是有些耳聞。
因為此事落幕的有些出人意料，竟在最後成了一場無疾而終的比武招親。
無論是大理的鎮南王世子，還是吐蕃王子，亦或者其他的一些武林中人，無一人通過西夏公主設立的最後一關。
這也導致此事在當時掀起了一定幅度的波瀾。
畢竟公開比武招親這麼大的事情，卻以如此草率的方式落幕。
這多少有些太過兒戲了，即便是好脾氣的段譽沒說什麼，但追隨他而來的家臣也代表大理國表示了不滿的情緒。
至於吐蕃王子那就更加囂張了。
只不過吐蕃國內現在還處於部落分裂之中，他現在也就只能放放嘴炮了。
等事情緩和過去的一個月後星宿海宋晟回來了。
他先前走了一趟大宋皇宮，也是從那裡回來的。
這一趟宋晟的目的，最主要的便是確定了朝廷中的一個態度。
宋晟早就注意到，天龍世界的歷史並不等同於正史。
在大體不變的情況下，細節方面就稍微有點野了。
先不說李秋水這個變數了。
單單是天龍後期那一場遼宋之戰，原著天龍八部中是蕭峰以一己之力，甚至是自我犧牲，從而規勸住大遼皇帝耶律洪基放棄了入侵大宋。
但事實上，在天龍八部的時間線中，這個時期恰好對應的是大遼境內阻卜戰爭爆發的時候。
這場始於大遼境內的邊境叛亂，將整整持續十年。
尤其是天龍的時間線上，恰好是其間叛亂最劇烈的時期。
這個時候耶律洪基舉兵入侵大宋，怎麼想都不現實。
何況歷史上的耶律洪基，臨死之前都在規勸其繼任者，要其繼續維持和北宋的和平局面，切勿挑起事端。
一方面，耶律洪基自身就傾向於主和派，另一方面他也清楚在其執政晚年時期，大遼國內已經承平太久，軍事力量早已不如當年。
尤其是一場阻卜戰爭，在初期平定時，甚至還遭遇了連敗。
也是這場內戰，讓其中的女真部落意識到大遼內部的虛弱了。
然而在天龍這個時間中，耶律洪基卻成了野心勃勃的大遼皇帝，竟然在執政末期，還準備入侵和吞併大宋。
也正是這些細節上的不同之處，讓宋晟走了一趟大宋皇宮。
臨近任務結束了，他也開始收拾此行的首尾。
在武林方面，宋晟已經做到了最高。
之後只要以小火慢燉的形式，逐漸將整個江湖穩固下來，並一點點地帶到更正向的地方足以。
至於江湖和廟堂的關係，宋晟便走一趟皇宮。
來這一趟，他是想給大宋帶來一些正向的變化。
當然也不止於江湖了。
沒辦法，不久之後的靖康之恥，實在是一份過於沉重的時代恥辱。
而在更久遠的百年之後，那方草原鐵騎的無情踐踏，暫時還不在宋晟眼下的考慮範圍o
宋晟親自走上這一趟，不僅見過了時下剛開始親政的宋哲宗，也就是皇帝趙煦。
還見到了守在宮廷大內的武道宗師黃裳。
首先是宋哲宗，眼下他剛剛從垂簾聽政的太皇太后手中，拿到了親政的權利，正在準備滿腔熱血的大展拳腳。
其人給宋晟的第一印象就是年輕，且比較有銳氣。
大概是被高太后壓制了太久時間，宋哲宗上位之後，就準備全盤否定高太后時期任用的守舊黨派，並大力啟用變法派。
只不過自其父時期，再到高太后垂簾聽政，以及宋哲宗親政之後，前後也就二三十年罷了，廟堂之上卻連續在守舊和變法維新反覆橫跳。
最終便導致了廟堂之上的黨爭極速加劇，這也給此後的靖康之難埋上了禍根。
宋晟本身是沒有謀朝篡位的想法，更加沒那個興趣。
他在和宋哲宗見過面後，留在了宮廷半月有餘。
通過御物飛行，控火、御雷的諸多手段，倒也足以唬住宋哲宗了。
他準備在臨走之前，最後拉大宋一把。
至於這份薪火能傳承多久，那就看這老天爺了。
認真說起來，北宋時期的幾位皇帝，除了宋徽宗以外，其他人倒算不得有多昏聵，更多的還是平庸一些。
尤其是中後期，朝令夕改太過頻繁，從而導致的黨爭也過分激烈，即便是王安石的熙寧變法也逐漸變了味道。
宋晟對朝政方面沒有太多良策。
他要做的事情很簡單。
一方面就是儘可能拉長宋哲宗的政治生命，不至於讓政策朝令夕改。
何況在他之後的宋徽宗，實在是有點離譜了。
相比之下，足以將宋哲宗襯托成少有的明君。
而在另一方面，宋晟準備將重整江湖後的收穫，用來幫助廟堂繼續推動熙寧變法。
熙寧變法本身是屬於時下的一大良策。
貿然用其他時代的一些所謂良策，甚至可能好心辦成壞事。
熙寧變法是十分契合當下的，它也是王安石的畢生心血。
尤其是其中的各個條目，還全都進行過地方上的試點，並成功之後才普及的。
這項變法本身是正確的，只不過這一過程稍顯急躁，加之用人不當，才促使這一變法逐漸被下面的人給換了味道。
因此，宋晟便準備動用下沉到天下各地的武林人士，以鐵血手腕來守住各地變法的果實。
這一過程是以年為單位，也相對漫長些。
但目前來說，還有二三十年的時間可以等待。
只要在大方向上保持住，便當他為這個時代盡上一份力了。
其實若可以的話，宋晟更想在進言之後，於宋朝設下東西廠，亦或者錦衣衛。
只不過明朝的這些權力部門，在時下的北宋實在是有點運行不起來。
北宋時期奉行的是天子與士大夫共治天下。
皇權分散，文官集團根本不會允許有這些部門存在，更何況宋時的祖訓也有不殺士大夫和言事者。
像東西廠、錦衣衛這樣的職權部門，適合的土壤只有在皇權高度集中的那些朝代。
也是因此，宋晟目前能做的就只有保證熙寧變法的正確性，以及拉長時下還很年輕的宋哲宗的政治生命。
這一趟皇宮之行，宋晟從宋哲宗的手裡，拿到了天子特許的尚方寶劍，為之後的事情添加了一份行動正義。
同時，宋晟也許諾等到時機合適時，會將星宿海一地納入到大宋的境內。
當宋晟回到星宿海，也恰逢一行不速之客的到來。
竹樓後院裡坐在玉輦車架里的李秋水，正享受著貼身侍衛的認真服侍，遮住半張臉的輕紗下，一雙彎彎的幽冷眸子掃過整個後院：「段延慶，這些時日，你在這星宿海倒是過得不錯嘛。」
段延慶緊皺著眉頭，這個老妖婆怎麼會突然造訪這裡了。
岳老三大咧咧的笑道：「喂，你這婆娘竟敢直呼我老大的名諱，這口氣這般大，不妨報上名來，等我剪死了你，也好知道是誰的腦袋。」
李秋水冷哼一聲。
段延慶本想阻止岳老三的話，可已經來不及了，餘光瞥見車輦側簾下的一抹無形真氣。
當即撐起拐杖，凌空一點！
一陽指！
嘭！
半空之中傳來一聲炸響，無形的衝擊力卷向四面八方。
段延慶擋住已經拔出鱷嘴剪的岳老三，腹語發音：「別亂來，那是西夏的皇太妃。」
岳老三聞言，頓時停在原地，暗罵一聲：「見鬼，怎麼是那個老妖婆！」
作為曾經的西夏一品堂成員，岳老三僥倖見識過李秋水的恐怖手段。
即便是老大在對方的手底下，恐怕都撐不住太多回合————
李秋水眸子掃過他們，平靜道：「你家的主子呢？」
段延慶倒沒有動怒，只是淡淡開口：「宋先生早些時日便出門了，不知皇太妃有何指教？」
「什麼時候回來？」
「我不話還沒說完，竹製的閣樓頂上，忽地傳來了宋晟微沉的嗓音：「誰要找我？」
豪華的車輦內，車簾微微掀開，一雙明亮清澈的眸子向外望過來。
注意到出現在閣樓上的那道身影，清澈的眸眨了眨，一道優雅的聲音傳出：「咦，你便是當下各地武林盛傳的那位宋公子？」
宋晟從閣樓上飄然而落，微微詫異：「西夏的銀川公主？」
那雙烏黑漂亮的眸似是帶上了笑意：「你認識我？」
「猜得到。」
說罷，宋晟重新看向裡面的另一人：「皇太妃，你來我這地方所為何事？」
李秋水幽冷的嗓音帶上一點調笑：「小子，聽說你當上了什麼武林盟主？」
」
「不用這般生分，我好歹也是你的長輩。」
「你若沒別的事，我便下逐客令了。」
「嘖，真是冷漠。」而後，李秋水上下打量一眼宋晟：「才不過是半年未見，你這一身功力又有精進，真是妖孽。」
宋晟：「說完了？」
「行吧，我閒話少說就是。」李秋水繼續，「我西夏公主這次比武招親，你小子為何不來參與？」
「我早已說過，我對入贅不感興趣，何況這種事情也無聊的緊。」
「呵，口氣還是這般大呀，你可知就連大理的鎮南王世子和吐蕃王子都相繼趕到了。」
「和我無關，若是沒別的事，我就不留你們了。」說到這裡，宋晟忽然想起什麼：
等等。」
他轉過頭看向車輦里。
眼下北宋最強的勁敵大金即將開始展露鋒芒，還有二十多年的和平時期了。
這時的宋哲宗又剛剛開始親政，正重新恢復熙寧變法的時候，目前的內部安穩要勝過一切。
只是這幾年西夏和大宋的邊境摩擦著實有些頻繁，既然這位西夏的實權太后過來了，宋晟便準備做點什麼。
於是，宋晟乾脆轉身：「到裡面說話吧。」
李秋水沒什麼意見，她這趟過來屬於是微服私訪了。
一是順路來取一些生死符的解藥。
也見識一下最近在各地江湖中盛傳的武林盟主。
另一個則是去看看女兒，她準備將李青蘿帶去西夏皇宮了。
至於銀川公主，則是在那場無疾而終的比武招親後，跟著李秋水一起出來的。
她深受西夏皇室的寵愛，這方面便是李秋水也比較寵溺她。
李清露同樣蒙著面紗，雙眸打量著宋晟，道：「我最近常聽人說起過你的名字，宋公子很是厲害呢。」
宋晟招手讓人遞來茶水，道：「還好吧，公主對武學很感興趣？」
李清露微笑著點了點頭。
有李秋水這麼一個實力強橫的祖母在，一些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
宋晟對偏房出聲：「語嫣，你來和銀川公主到後院中切磋切磋吧。」
李清露正詫異，等見到王語嫣那張和自己有著八九分相似的面孔時，忽地就愣住了，下意識地望向祖母李秋水。
李秋水點點頭：「去吧，小心一點就行。」
等到兩人退出這裡，宋晟才和其說起宋和西夏的一些邊境摩擦。
他準備居中調停，趁著大金正處於起勢的時候，也讓大宋變法期間，先安穩地發展一些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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